一旁的丫头这一次算是真的有些慌了!
安和郡主啊!
那可是真正的千金之体,别人都得让着宠着的。怎么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敢对郡主动手?
夙听音阴冷地瞧了一眼安和郡主身边的这个丫环,手却是没松。
安和郡主的脸色更是难看!
“安和郡主,你可不是我的对手。平日里拿着个鞭子打来打去的,大家也不过就是看在皇上或者是你父亲的面子上在让着你呢!你猜,你要是换一个身份,换成了你的丫环,脱去了你的一身郡主的外衣的话,你可还能对其他的人也这么动手?”
夙听音懒洋洋地开口,语气轻松,语言却是极为犀利。
“别把自己看成是什么很特别的人,你的特别对于其他的人来说,真的不是因为你自己,而只是因为你的身份而已,你能比我高贵到哪儿去?就你这样垃圾的灵魂,送给别的人人家都不会要的。连一颗善良的心都没有的人,更别想得到一个男人最真诚的爱。”
安和郡主心头全部都是愤怒。
可是愤怒之余,她却又很清楚夙听音说的这话都是真的!
“就算是这样,那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!”
安和郡主恼怒地瞪着夙听音。“今天的仇,我一定会报的!而且,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”
夙听音顿时笑了。
“是么?我可以等着你过来找我报仇,不过,我建议你在过来找我报仇之前,得先把你自己的能力给提升一下,要不然,我可不会相信你有那种能力!”
夙听音这话一说出来,顿时把安和郡主给气着了。
安和郡主咬着牙!“放手!”
她说着就要把自己手里的鞭子给收回来。
夙听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,很是优雅地看了她一眼,而后笑眯眯地开口说道:“是么?你想要让我放手,也不是不可以。不过我若是就这么听了你的话,那不是太没有出息了么?既然这鞭子是你喜欢折磨人的工具,那我就把它直接给收了的好。省得下一次还会有人再因为这条鞭子而受委屈!”
说着,夙听音的胳膊一个用力,安和郡主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,莫名觉得手头一疼。
而后还在发愣着的,手中的鞭子此时却已经落到了夙听音的手中了!
夙听音定定地瞧了她一眼,而后笑眯眯地直接对着素问说道:“我们走了。”
“是。”
素问话说早就已经被自己家小姐的行为给震惊了。
话说小姐本人也是真的太厉害了吧?能做到这一步,的的确确是真的让人感觉到很是不可能思议的说!
而且竟然连郡主都敢打……
素问倒吸了一口冷气,莫名觉得自己跟小姐比起来,还是差了好多好多的。
“看你一路上好像是有话要跟我说一样,没事,直接说吧。我听着呢!”
夙听音感觉得出来素问这丫头此时怕是有些话想对自己开口。她直接就问了。
素问瞧了自己家小姐一眼,发现她应该此时是并不生气的,便直接问了。
“话说,小姐,你真的觉得没事么?这个郡主可是咱们惹不起的吧?听说了安和郡主可是向来都很嚣张的,您就这么动了手,万一……”
说着素问不由得语气一顿。
夙听音这时候却是不由得乐了。而后摇了摇头说道:“你说的话我明白。放心好了,这个安和郡主看着很嚣张的样子,其实是个纸老虎,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以后的路是什么样子的。不敢真的把事情给闹大了的。反而,我们应该注意的也只有一个人。”
夙听音说到这里,她的眼睛不由得眯了眯。
素问立刻明白了。“小姐说的是平乐长公主么?长公主她不想管也很正常,毕竟您跟她也不是很熟悉,她有这种反应也大概正常吧?”
夙听音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。平乐长公主,哪里会跟我不熟你!她大概是一开始就知道了我是什么来头,从哪儿来,不过她存了心思不想管罢了。这个平乐长公主可绝对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人。她这样的女人,得小心点儿对付,要不然都能把我们自己给丢进去。”
“你现在把目前京城里的情况都说给我听听……我也好整明白,我们接下来得走走什么路子。”
夙听音的唇角微微勾了勾。
“我们自己等着那些人慢慢上门来找事儿!放心好了,那些人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一次的机会的。既然他们敢过来,那我们也敢就这么接受了!”
素问点头称是!
……
夙听音直接回了府。
而后便是昏天暗地地睡了一大觉。
话说自从到了京城之后,许是因为脑子用的有些多了,还是怎么样,她总有一种早晚都不够睡,睡不醒的感觉。
她这边睡着,却不知道整个京城的贵女们此时正身处在水深火热之间。
平乐长公主的宴会结束的很早。
原因自然是夙听音那个女人。
她把安和郡主给欺负了一通,便扬长而去。若是说欺负人,她也不止是做了这么一件,几乎所有的在场的贵女们都被拐着弯儿的给骂了一通,说起来就不由得让人生气。
平乐长公主被丫头们扶着进了房间。
她微微揉了揉太阳穴,一想到夙听音之前说着她的话,她就觉得莫名有些头疼。那个女人……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石头里蹦出来的,竟然嚣张到了这种地步!
她也的确不得不承认,自己刚刚差点儿没被气死。
遇到这么一个女人,她感觉完全都没辙。
所以……绝对不能让这么一个嚣张的女人好过下去!
“长公主,洗澡水已经放好了。您可以沐浴了。”
长公主身边的丫环连忙上前提醒了句。
长公主点点头,跟着便进了房间。
她所洗浴的地方,本来就不小。这里头放着的热水更是足足用了好几大桶才准备好的。
长公主刚刚走进去,背过了身子,在奴婢们的侍奉之下,把衣服给脱掉,一脚才一踏进浴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