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向你保证,不管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,你跟本座之间永远不会改变。”
司南爵的话让夙听音心头微微一暖。
她本来就很羞涩,这个时候听到了司南爵的表白,此时的她也更羞涩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只觉得这一刻的她就算是立刻死掉了也是值得的了。
“我相信你……”
夙听音只来得及说出这么一句话,就被司南爵给吻住了。
他霸道强硬的将她的牙关给分开,而后带着她一起纠缠着。
司南爵的眸色幽深,对于音儿的欲望愈发的强烈,也让他很长时间来都不能再忽视她。一开始许只是想要征服于她,不但是征服掉她的身子,让她属于自己,更要征服她的心。
他想要看一看夙听音那一张坚硬的表情变得羞涩,变得柔软,变得对他开始信任的时候,会是什么样子的。
而他终于看到了。
却也跟着沦陷了。
他在征服着这个女人的同时,也自然的被眼前的女人给征服着。世界上的力量是相互的,你打了别人,而别人会疼,你也少不了的。
爱也是相互的。你想要征服一个不爱你的人,用爱去征服的话,她也会爱你。
毕竟……你也付出等价值的爱。
许是一开始有的人会不觉得这是爱,等到认可了的时候,大概彼此就真的能理解了。
司南爵真正意识到自己喜欢上这个女人的时候,其实正是她遇到了案子的危险的时候。
若是夙听音真的受到了危险,被那些杀手或者罪犯所害的话,他一定会后悔万分。
在那一刻,他救了夙听音,也同样的决定了……要让这个女人生生世世在他的身边,一刻也不能分离。
夙听音从书房里出来之后,整个人都已经是晕晕乎乎的了。
她本来是存着什么心思去的,那一刻也忘记了。
只被着那个男人抱着吻着,她就忘乎所以了。
“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不矜持的花痴!”夙听音给了自己一拳头!敲在了自己那个不清醒的脑子上!
话说她也真的是够够的了。在这种情况下,竟然也不知道矜持一下,拒绝一下。
哪里有男人一说表白什么的,女人就直接往对方的怀里去的道理啊!就这么去了,那接下来呢?这也太不矜持了!
刚刚她也是做了好大胆的事吧?
她竟然在他吻着自己的时候,还发出了那种喘息声。
好吧……
夙听音深呼吸了几次,总算是把自己心头的那一股子的怪异的情绪给消失掉了。
而后,她就又不由得想到了朱骥之前所说的那一句话。
她的心忽然之间就又患得患失了起来。
司南爵曾经有喜欢过一个女人。
那个女人到底是谁,她跟司南爵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?为什么在提到这个人的时候,朱骥的表情有些怪怪的。
就算是曾经的一个女人,夙听音也想问问这中间潜藏着的故事,也很想知道在他们之间到底曾经有过什么样的过去,他又曾经跟她之间产生过什么样的过往。
朱骥是不可能告诉她的,这事情一定得她去找司南爵问。
可是就是现在去问么?
夙听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一时感觉有些不怎么合适。
算了。
就再等等就是了。
“大姐姐,你天天过来看我。是不想让我死么?”
夙三小姐坐得很端正,她用着一把已经断了齿的梳子疏理着自己已经打了结的头发。
头发都已经梳了很多次了,还是有些地方梳不通。就算是如此,她也依然姿态优雅,不紧不慢。
夙听音看着她,发现她似乎是跟之前看到的她有些不怎么一样了。也不知道她有了什么变化,这一刻却是挺清晰的一种感觉。
夙听音的唇角微微勾了勾。
“我的确是不想你死,过来只是随便看看。我没什么朋友和认识的人,这几天也没什么案子,你关在这里,我自然该过来瞧瞧的。”
夙听音的话说出来,一时之间让夙三小姐呆了呆。她的唇角勾了勾,而后看了看夙听音。
“你的确不一个能交得上朋友的人。你放心,我不是会自己去死的那种人。两三次都差点死了,如果我还不能好好地稳住自己的话,那我也太可悲了。”
夙听音看着她,而后耸了耸肩。
“还不算可悲。我一开始就知道你跟蟑螂一样生命顽强。爱惜生命的人,都是值得被救的。最起码我也觉得你被救了有点价值。”
夙听音这话听起来不是那么的好听,却让夙三小姐放松了不少。
“你跟司南爵两个人能过得下去么?”
她忽然之间开口提了这么一句话。
夙听音呆了呆。
一提到司南爵这三个字,她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紧张的很了。那个男人吵着闹着要圆房,她只要一想到那一回事,就浑身紧张。
“看样子还不错……”夙三小姐打量着夙听音忽然之间复杂又迷惑的脸,看得出来夙听音跟司南爵之间已经是比较和谐的一对儿了。
“没想到我们姐妹之间过得最好的算是你了。说实话,你能有这种状态,也是真的让人挺意外的。”
夙三小姐不由得叹口气。
她们所有的人都跟着夙家大夫人混着,听着她说的所有的话,尽量的把自己变成一个听话的人,从而要换来自己的好运气。也想有着一个合适的人生,一个完美的幸福。
偏偏付出了所有的一切之后,换来的却是一个让人郁闷到死的答案。
如果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。其实还真的不如早早地自己替自己做打算了。
一想到这里,夙三小姐就不由得郁闷的很。
“还是你看得透彻,在夙家里怎么可能会有真正幸福。那些人都不过在等着我们付出自己的所有,然后等死而已。偏偏……我们都还以为自己很幸福,真是够可笑的。”
夙三小姐的目光透彻了许多。
夙听音看着她,这一次是真的友好地笑了。
“以前的我总觉得你在那么华贵的地方,却撑不起来那些富贵。一直都觉得你还不行,气质什么的都不成。现在发现你的气质达到了,不过你周围的环境却换成了牢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