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谢含烟心虚地别过头,“这些都是我的画。”
“是吗?”
谢诗蓝似笑非笑地盯着她,直到盯到她脸皮发麻才继续道:“用不用我拿出证据,证明这些画是谁的?”
“你敢?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谢诗蓝睥睨着她。
听着两个人的对话,记者们开始小声议论。
“那个漂亮女人说画是她的?那谢小姐岂不是冒名顶替?”
“是啊,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!”
谢含烟的粉丝怒视着谢诗蓝,“哪里来的疯子,血口喷人!”
“就是,你少污蔑我们含烟!”
被粉丝们护着,谢含烟松了口气,对着谢诗蓝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看吧,原本属于你的名望,你的粉丝,是我的!
一旁的段羽宸紧张地看了眼自家妈咪,因为人太多,暂时没被谢含烟看到,但是他却一直紧盯着谢含烟。
就是她,这个被他叫了几年妈咪的女人,无耻的小偷!
听了谢含烟的话,谢诗蓝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觉得好笑,既然她想要身败名裂,那她当然是要帮忙实现了。
谢诗蓝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花瓶,将里面的插花抽出。
下一秒,她直接将花瓶里的水尽数泼在了画上。
“谢诗蓝,你疯了?!”谢含烟吓了一跳,想要去阻止,却已无法拯救湿透的画。
此时,众人的注意力已转移到了那幅画上面,他们看着画上的颜料被水滴带着滑落,材料纸上写着“by谢诗蓝”。
“天呐,没想到这些画,真的不是谢小姐所作!”
“没想到谢小姐出生名门竟然食嗟来之食,这个画展不看也罢,我们走!”
谢含烟瞪大了双眼,她想解释,却看见了粉丝们厌恶的眼神,刚才围着她的人纷纷散开,她又气又急。
气的是她的名誉声望受损,急的是人群散开,她也刚好看到了站在谢诗蓝身边的长得跟段羽宸一模一样的杂种!
谢诗蓝没死,这个野种也没死!
若是让段靳薄看见……她不敢想象。
谢含烟的手攥得紧紧的,她近乎癫狂对着谢诗蓝叫嚣:“谢诗蓝,你最好滚出海城,否则别怪我弄死你,还有你这个野种!”
听言,谢诗蓝不怒反笑,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:
“就凭你这下三滥的手段?还真是高估了自己连五十都达不到的智商!”
“你——!”谢含烟语塞,脸被气得铁青,她直接扑了过去,“谢诗蓝,我杀了你!”
“妈咪小心!”
另一边,纪氏集团。
男人西装革履,棱角分明的脸俊美无双,助理敲门进来,对着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小声地说了句什么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诗蓝没死?!”
助理点点头,如实回答:“纪总,这个消息千真万确。”
太好了!
纪向言面露喜色:“她现在在哪?”
此刻,他的脸上透着无尽狂喜,手心也在微微颤抖着。
六年了……
自从得知她坠海的消息后,他痛苦了整整六年。
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还活着!
画展现场,谢含烟疯狂地朝谢诗蓝扑了过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