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靳薄长这么大来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,还是被一个女人打。
此时见对方一脸慌张,他瞬间来了主意。
“我相信谢小姐不是想占了我便宜还打人的人,而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只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,做了就要负责……”
“负责?我都没让你负责了,你还想我负什么责?”谢诗蓝越听越不对劲,到底是谁被谁占了便宜啊,急忙瞪着大眼打断了段靳薄的话。
段靳薄邪魅一笑:“所以谢小姐想让我负责?”
“完全不,我一点都不想和你有任何牵扯。”
“既然谢小姐不需要我负责,那就说明你放弃了你的索求,不过我可没说不要谢小姐负责啊?”
谢诗蓝惊呆了。
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?
搞半天,她居然把自己玩死了?!
“你到底要干嘛!”谢诗蓝咬牙切齿。
“不干嘛,还是刚才那句话,请你给我爷爷治病,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,支票依然会给你。”
“但如果你不答应……像我这么诚实的人,今天的事一旦有人问起,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,你说对吗?”
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了起点,谢诗蓝还是头一次这么吃瘪。
她闭上眼狠狠的深呼吸一口。
等等,段氏集团的总裁?
谢诗蓝睁开眼挑了挑眉,开口询问:“你爷爷是段震海?”
段靳薄不明所以的点点头。
“好,我帮你。不过你得先告诉我,你爷爷的具体情况!”
没想到谢诗蓝这就答应,段靳薄愣了愣,接着将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告知,听完,谢诗蓝柳眉紧蹙。
“你爷爷的情况不是很好,我没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若不是她的一个师傅与段老爷子交好,她才不想接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!
“去段家,面诊。”段靳薄完全不给她反悔的机会。
谢诗蓝爽快答应。
马路上,限量版林肯在飞速行驶着,谢诗蓝坐在段靳薄旁边,眼神望着窗外往后倒退的景色。
因为车内的空间不算大,两人靠得很近,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飘进了段靳薄的鼻子里,他又想起刚刚两人的那个吻,段靳薄本能地看向谢诗蓝。
感受到身旁有股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,谢诗蓝侧眸,正好对上了段靳薄墨色的眸子。
他迅速收回眼神,装作若无其事地降下了车窗,不知为何,这个香味让他莫名其妙想到了那一夜,女人的娇软和动听的声音。
片刻后,汽车停在段家老宅。
段靳薄带着谢诗蓝进入别墅,佣人们看见总裁身边跟着一个女人,惊得下巴掉在了地上。
不近女色的少爷身边,竟然跟着一个女人!
难道是铁树开花了?
面对佣人们打量的眼神,谢诗蓝不以为然,直接跟着段靳薄上楼,进入段老爷子的房间里。
段老爷子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,段靳薄担忧地看着他,“我给段董事长诊病,还请段总出去等待。”
段靳薄正想询问为什么得去外面等,可想了想谢诗蓝的身份,还是忍住了。
他转身离开,顺带将门合上。
“段爷爷,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