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缘故?
谢诗蓝挑眉,这话就很耐人寻味了。
看谢含烟一脸疲倦的模样,莫非这两人昨晚……
谢诗蓝顿时一副“我懂的表情,“那还请段总注意身体,可别这么年轻就虚了。”
林一不自然地点头,随即又吩咐了部门主管一些任务,这才离开。
怎么总觉得这话这么奇怪?
想不通,要长脑子了!
工作了一会儿,谢含烟终于还是没忍住,整个脑袋砸向桌面,直接睡了过去,这声音可不小,立刻吸引了众人伸着脖子观望。
“哎,主管,含烟好像睡过去了。”
“她怎么回事啊?今天她来公司好像一直很困。”
“难道昨晚跟段总一起太累了?而且段总今天也没来,不会是真的吧?”
整个办公室里渐渐响起了八卦声,主管故作严肃轻咳两声,“都别讨论了!现在是工作时间!”
办公室里的讨论声小了很多,主管下意识看向谢诗蓝,只见她仍旧在认真地做着设计,好像周遭一切与她无关。
他悄悄来到她的办公桌前,敲了敲她的桌子:“诗蓝,您出来一趟。”
谢诗蓝此刻刚好完成设计,有些疑惑主管叫她做什么,便跟着去了办公室门外。
“诗蓝,你和含烟不是姐妹关系吗?你能送她回谢家吗?或叫你们谢家人来接她。”
他思来想去,直觉把这件事报告给林一并不合适,毕竟谢含烟和段总的关系还是没那么好。
但她又是谢家人,还不能怠慢,还是由谢诗蓝来做这个中间人最合适。
“主管,你可能搞错了,她的事和我无关。”
闻言,主管为难道:“段总现在不在,再怎么说你也是谢家人,拜托了嘛。”
谢诗蓝又怎么会不明白主管的意思,毕竟谢含烟是在公司里晕过去的,她的身份特殊,主管也不能随意处理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或许是一个跟谢家人对峙的好机会。
回国这么久了,还没跟她当年的“母亲”说过话!
“我可以联系谢家,但是我不会送她回去。”
谢诗蓝已经表明了态度,主管闻言却松了口气。
“这就够了。”
谢诗蓝拨通了一个久违的电话。
白萍看到是陌生的号码,接下电话傲慢道:“喂,请问哪位?”
“是我,白萍——久违了。”
竟然是谢诗蓝!
“谢诗蓝?!你竟然还敢回来!”白萍浑身一震,“我警告你别想耍花招!除非你想落得跟当年一样的下场。”
“我告诉你,六年前我没死,六年后我就更不会死!”谢诗蓝冷笑一声,也懒得跟她打哈哈:“不过嘛,你心爱的女儿下场可就难说了……”
什么?
“你对我女儿干嘛了?”白萍顿时急了:“你要是敢对我女儿做什么,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生不如死!”
“你以为我想干嘛?我可是很善良的,看到一条小狗受伤了我都会帮忙的。”闻言,谢诗蓝只是耸了耸肩,语气极为平淡:“不过看你这态度,好像也不在意,就当我没说吧……”
她作势就要挂了电话。
“赶紧告诉我我女儿到底怎么了?你给我说清楚!”
这下白萍是真的急了,当年她们做的那些事,现在不会真的都报复到女儿身上了吧?!
白萍想想就觉得后怕。
闻声,谢诗蓝忍不住嘲笑:“你也知道怕啊?没多大点事,就是谢含烟在公司里昏倒了而已,我好心打个电话通知你,免得她死了也没人管。”
她越说得轻松,白萍就越觉得后怕。
“我警告你!你最好祈祷我女儿没事!”
谢诗蓝懒得再跟她多说,“就算我祈祷她出事,你又能把我怎样?”
说完她便挂了电话,随后一脸平静地回了办公室座位。
白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她迅速派来一辆车把昏迷的谢含烟带走,最后送去了医院。
检查一番后,医生只当她是通宵未眠导致的昏迷,而白萍却一直觉得是谢诗蓝的错。
下午,段靳薄醒来后得知谢含烟被送回了段家,立刻命管家也把她的行李给送了回去。
“以后就别让她来了。”
段靳薄眼中没有丝毫温度,她来了之后,小宸反而越发调皮捣蛋了,白萍得到消息,被气了个半死,却又不敢公然反抗,便把原因归结到来谢诗蓝头上。
“你让我女儿不好过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!”白萍恶狠狠道。
另一边,段宅里,谢安安正被单独叫到了书房接受批评。
“谁让你这么做的?!”段靳薄面色阴沉不已,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算计了,他这脸往哪搁?
用药算计亲爹,恐怕也没几个孩子会干这种事吧!
谢安安被吓得连头都不敢抬,早知道就不亲自去送水了。
“快说!到底谁让你干的?!”
见“儿子”不说话,段靳薄更加气愤了,大人问话竟然不说,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。
“是……是坏阿姨让我干的!”谢安安双手抓着衣摆,声音有些颤抖。
听哥哥的话,被发现了就把事情推到坏阿姨头上,听着这个称呼,段靳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妈妈让你干的?”
谢含烟那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?
“她不是我妈咪!她就是坏阿姨!她跟我说让我去送水,然后就奖励我吃草莓慕斯!”
小孩子的脸蛋总带着些婴儿肥,粉粉嫩嫩的,段靳薄甚至看不出来“儿子”脸红了。
而且,小孩子怎么会撒谎?
“真是她干的?”
段靳薄黑着脸道,想起昨晚自己的囧样……
“你给我回房间面壁思过!一口一个坏阿姨,毫无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