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火石之间,谢诗蓝将段羽宸护在的身后,下一秒,谢含烟就被她反手扔在了地上。
此刻谢含烟狼狈到了极点,艳丽的妆容斑驳,精心准备的发型散乱,段羽宸忍不住笑出声来,心里有些小得意。
不愧是他的妈咪,不仅游戏打得好,绘画一绝,还会柔道!
谢诗蓝不想让这样的场面污了她家宝贝的眼睛,惩罚完谢含烟后牵着他离开,母“女”俩刚走出画展,一道修长的人影就挡在了谢诗蓝的身前。
谢诗蓝抬眸,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,微愣了下。
“纪向言?”
纪向言是她的初恋,七年前因为家里原因分了手,从那之后,她便再也没见过他,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出现……
“诗蓝,我就知道你没死。”纪向言想将谢诗蓝拥入怀中,却被她直接推开,他也不恼,继续深情地望着她:“诗蓝,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穷学生。我现在有能力,有身份,足以给你幸福了。”
话音刚落,纪向言就注意到了谢诗蓝手上牵着的孩子。
“她是谁?”
谢诗蓝并不避讳,反而光明正大地向他介绍:“我女儿,谢安安。”
“女儿?”纪向言眼色沉了沉,但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,“没关系,诗蓝,我可以养你,还有你的……女儿。”
“我妈咪才不需要你养!”段羽宸对着纪向言做了个鬼脸。
他的宝贝妈咪会有爹地养,妹妹有他照顾,不需要这个奇怪的男人!
谢诗蓝嗔了段羽宸一眼,歉意地看着纪向言:“抱歉,在你离开我之后,我就对你没有感觉了,安安我自己养得起,不劳纪先生了。”
话落,谢诗蓝拦下一辆出租车,牵着段羽宸进入。
纪向言黯然伤神,落寞地站在原地,回去的路上,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表哥,有空吗,我在魅色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后,纪向言开车前往魅色,一个人点了十几杯酒在卡座里。
不一会儿,一个身穿绅士黑西装的男人坐在他对面。
瞥了眼他脸上的酡红,薄唇轻启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表哥,你不是告诉我,只要有钱有权,就没有得不到的女人吗?”纪向言眼神充满哀伤,他轻晃着手中的酒杯:“为什么她不肯和我在一起?”
见他全然一副为情所伤的模样,段靳薄的剑眉蹙了蹙。
“你的身份,她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,她现在压根理都不理我。”纪向言饮尽了杯中的酒。
“慢慢来吧。”
段靳薄叹了一口气,也在闷声喝着酒,纪向言心细,一眼看出他的不对劲。
“表哥也有心事?”
段靳薄眸色深沉,微微颔首。
“我发现,谢含烟给我的感觉,与初见时完全不同。”
他甚至怀疑那晚的人不是她,可小宸的存在,做不了假……
“是啊,人生若只如初见,该有多好。”
纪向言也感同身受,又陪着喝了几杯,段靳薄回了别墅。
“爸比!你回来啦?”一团软糯糯的小团子从沙发上跳下,跑到段靳薄面前伸开双手,“爸比,抱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