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98年(清光绪二十四年)
5月4日,庐隐生于福建闽侯县。庐隐降生的当天,外祖母去世了,母亲因此认定她是一颗灾星,把她交给一个奶妈去喂养。
三岁时因为得了极重的热病,被奶妈带到乡下抚养并很快痊愈。父亲当了湖南长沙知县时,她回到了父母的身边。
1903年(光绪二十九年)
父亲在长沙去世,母亲带着她来到北京外祖父家生活。到北京的第二年,她因母亲厌恶,不得入学,但却拜了没有进过学校的姨母为师,开始启蒙教育。
1908年(光绪三十四年)
庐隐九岁,被送到一所美国人办的教会学校——慕贞学院去读小学,信仰基督教。她在那里时脚长了疮,几乎使她成了残废;后来肺管破裂,又吐血不止。病好了,她同大伙去作礼拜,并在美国人朱太太的引导下皈依了宗教。
清王朝被推翻以后,庐隐在大哥的帮助下,第一次开始练习作短文,并在她的拼命用功下考上了高小,不久之后又考取了师范预科,走上了求学之路。
1912年
考入女子师范学校,时年十三岁,开始了她的少女时代。
到了三年级,她的兴趣一天天趋向文学,那些多情善感的小说,尤其适合她的脾胃,在学校还得了一个“小说迷”的绰号。
1916年
中学毕业,因当时没有女子大学,别的大学又不开女禁,所以暂时不能继续升学。在母亲和表哥们的活动下,她被北平公立女子中学聘为体操、家事园艺教员,但她对于家事园艺一窍不通,因此春假过去,便悄然辞职,结束了她最初的教学生活。
1917年
应在安庆省立安徽女师附小当校长、原北京慕贞学院同学舒畹荪女士的邀请,前往安庆任教。半年后,觉得在安庆的生活无趣,庐隐回到了北京,在母校校长的推荐下,她到了开封任开封女子师范教员,但那里环境腐败,流弊积年,守旧的教员视言论激烈的庐隐为名教反叛的危险人物,备受排挤的她熬到了暑假,返回北京。
1919年秋
庐隐考进了该校国文部,作旁听生,经过学期考试后,升为正班生,暂时结束了使她感到厌倦的教员生活。
在学校,她被选为学生会的干事,积极做些社会工作。为了福建的问题,她被女师大选为福建同乡会代表,到北大、师大开会,这是她第一次同男人合作,后来又被选为几次大会的副主席和一个刊物的编辑。庐隐和十几个志趣相投的人组织了一个秘密团体——社会改良派。
1923年夏
与有夫人的郭梦良南下在上海一品香旅社举行了婚礼。婚后庐隐发现她理想的婚姻生活和婚后的生活实际完全相反。在不佳的情绪和家庭琐事中沉浮了半年之后,庐隐又继续努力她的著作生涯,写出了《胜利以后》、《父亲》、《秦教授的失败》等短篇小说。
1925年
7月,她出版了第一个短篇小说集《海滨故人》。
1925年
郭梦良因肠胃病一病而逝。庐隐带孩子,送郭梦良的灵柩回乡安葬。她在郭家居住时无法忍受婆婆的恶毒,庐隐便带着孩子从福建漂泊到了上海。在福州,她写了《寄天涯一孤鸿》,《秋风秋雨》和《灵海潮汐》等短篇和散文。
1928年
庐隐认识了比她小九岁的清华大学的学生——一位乐天派的青年诗人李唯建。
1930年
秋,两人结婚。他们东渡日本,寄居在东京郊外。《东京小品》便是她旅居日本所写的小品文,原拟二十题,但只写了十一篇,都在《妇女杂志》上发表过。
后回到杭州,寄居西子湖畔。那半年,她写了一部十万字的长篇《象牙戒指》短篇集《玫瑰的刺》。
1931年
夏天,离开杭州到上海,由刘大杰介绍,庐隐进工部局女子中学,又开始了口耕生活。她一面教书,一面写文章,在《申江日报·海潮》、《女声》、《时代画报》、《前途杂志》和《现代杂志》上发表了一系列作品,先后创作了中篇小说《地上的乐园》和《火焰》。
1934年
5月,庐隐因难产手术,开刀后流血不止,高烧不退,遂于13日11点20分逝世于上海大华医院十四号病室,年仅三十六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