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愣地点点头,景辞逐渐自脑海中接受了这一设定,心中疑云更深,重新趴回夜倾晗的胸口,蠕动着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,眨着亮晶晶的双眸,继续问道:
景辞:" “既然如此,那此番为何如此突然,让她决定在新婚之期去那个发誓过不再提及的地方?”"
夜倾晗感受着不停在她身边动来动去、成功勾起她的欲火偏偏还不自知、一脸好奇宝宝姿态的人,无奈地提了一口内力压制住乱窜的真气,苦笑一声,继续老实巴交地解答着某人的问题:
夜倾晗:" “因为我们收到消息,即墨鑫意图重新立后,同时民间隐约爆出即墨璟不知检点、与人有染的传言。”"
如此作为的唯一目的,不过是想借机否认林纾的身份,彻底拔除即墨一族在西湘百姓心中的地位,从而成为真正的王,景辞大吃一惊,顿觉一股凉意由心而生,恍然大悟地念叨着:
景辞:" “怪不得,她要在这个关头回去。”"
伸手抓住景辞的小手不断摩挲,夜倾晗的脑中一幕幕回忆起即墨鑫多年来的所作所为,对林纾的遭遇感同身受,恨不得立刻宰了她,纵然心中怒火翻涌不停,依旧认真地解说道:
夜倾晗:" “自从登位以来,她虽说贵为皇帝,可始终受制于即墨家族的旁支,百年之后,皇位也不可能顺理成章传给她和旁人的女儿,这是她的心病。”"
夜倾晗:" “况且,我今日得到消息,她最近各种小动作不断,甚至暗中联系当年宫中服侍的老人,愈发严重地摸黑即墨璟的私下表现。”"
随着唇瓣开合,说出来的字眼愈加令人心惊,若非亲眼所见,定然无法想象,天地间竟然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伸出手指缓缓抚平景辞全然皱起的秀眉,夜倾晗闭了闭眼睛,接着说道:
夜倾晗:" “倘若即墨鑫计划得逞,下一步就该是恢复本姓,嗣立储君,彻底窃国了,我方才本想告知阿纾,逼她尽快决断,可看她那个样子,终究还是没忍说。”"
夜倾晗:" “阿纾有意重创即墨鑫,所以在第一时间便联系了此前先帝曾经留下的一支暗卫,而那暗卫之首这些年正是隐匿在我们上次去的那个地方。”"
景辞这才恍然大悟,任谁都恐怕难以料到,堂堂帝王暗卫,会跻身青楼,也是,若非寻常琐事,怎会劳动夜倾晗前往那种鱼龙混杂之地,此时此刻,心下无比庆幸,自己当日并未在冲动之下坏她大事。
良久的沉默之后,景辞突然下手,狠狠地拍了一掌,目露凶光,恶狠狠地说道:
景辞:" “居然如此,只是她怎么能这么狠,那可是她的发夫和女儿,是她最为亲密之人啊?”"
盛怒之下的巴掌自然不会收着力道,他也是一时忘记,手底下,是夜倾晗的身子,这一下子,彻底拍散了某人的欲火,伸手挠挠发丝,弱弱地控诉道:
夜倾晗:" “好辞儿,我是无辜的吧,你打我做甚?”"
区区一巴掌,对夜倾晗来讲,无异于轻挠瘙痒,而今做出这副受伤的德行,不过也是想要撒个小娇罢了!
作者的话:" 小剧场:"
作者的话:" 某辞:老实交代,你们究竟准备干什么?"
作者的话:" 某寒:复仇、篡位!"
作者的话:" 某辞:牛啊,不愧是你,加油哦~~"
作者的话:" 吃瓜群众:好家伙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