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天色渐亮时,女孩迷迷糊糊间被人叫醒,迷迷糊糊间又坐到了一家包子店了。
随后夹了一个吃的就往嘴里塞,就这,还不忘来了句。
刘星:" 中国美食,博大精深啊!"
路垚:" (好奇)你知道你吃的什么吗?"
刘星:" ???"
女孩动作顿了顿,这才闭眼又认真得嚼了两口。
刘星:" 油条啊!"
路垚:" 真厉害!"
路垚真心夸赞,女孩这才睁开眼睛,没好气的给了对方一眼,接着又困得闭眼开吃。
乔楚生剥了个鸡蛋,不动声色的放到女孩面前。
见女孩毫无误差的拿起来就吃。
一脸好笑。
龙套:" 乔楚生:她是怎么做到的!"
路垚:" 吃货的潜力无穷大!"
路垚说着女孩的时候,自己的嘴那是更没停下,边吃还边给他和女孩一人点了一碗鸭血粉丝汤。
龙套:" 乔楚生:你不怕撑死啊!"
路垚:" 这才哪到哪儿啊!"
路垚:" 有一年我们在巴黎,一晚上吃了七家馆子,从七点一直吃到了凌晨收摊。"
路垚:" 那法兰西姑娘,真美啊!"
路垚边说,还边心虚的偷瞄了一眼还在迷瞪的女孩。
乔楚生看着好笑。
龙套:" 乔楚生:洋人,吃得消吗?"
路垚:" 那那个瑶琴,你吃的消?"
龙套:" 乔楚生:别胡说八道!"
龙套:" 乔楚生:我们俩是同乡,小时候村里闹灾,一起逃难来的上海,后来我在“码头扛包”,她被卖到长三堂,平时也不怎么联系,有事就相互照应一下,她算是我妹妹吧!"
乔楚生在说这段的时候,故意试探性的加重了那几个字,见女孩还是毫无反应,心下所有所思。
路垚:" 你要是真把她当妹妹,你为什么不帮她赎身啊,忍心看她卖身吗?"
龙套:" 乔楚生:你是不是搞不清楚青楼和妓院的区别!"
路垚:" 有区别吗?"
刘星:" 青楼女子,允许卖艺但不卖身。"
刘星:" 但是妓女,没艺可卖就只能卖身了。"
女孩突然的发声,令身旁的两人同时一愣。
路垚:" 你怎么知道?"
路垚:" (大户人家,还普及这个?)"
刘星:" 想不起来,但就是知道!"
女孩抚了抚脑袋,没精打采的道,而身旁的两人却同时震惊了。
路垚:" 想不起来!"
龙套:" 乔楚生:想不起来!"
路垚:" 你怎么可能会想不起来,你可是过目不忘啊!"
女孩来没来得及回话,桌旁就冲进来了一位精力冲肺的小喜鹊。
龙套:" 白幼宁:过目不忘!谁又开发新技能啦?"
白幼宁扭头就盯向女孩,见女孩那明显有情况的着装,疑惑道。
龙套:" 白幼宁:话说,你这么早,怎么会在这里?"
刘星:" ……"
龙套:" 白幼宁:还有,你这一身是怎么回事?"
刘星:" ……"
龙套:" 白幼宁:你不会是自己昨天偷偷去了,你竟然不叫我!"
刘星:" ……"(我艹!瞬间清醒是怎么回事!)
女孩转头看向一旁的吃货。
路垚好似没感觉的埋头苦吃,不过,若是能忽略某人那忽闪忽闪的眼睛就更好了!
刘星:" (果然,不能指望他!) "
龙套:" 白幼宁:你别看他!那家伙才不会带你去长三堂,他防着你还差不多!"
刘星再转头,又看向一旁看戏的乔楚生。
龙套:" 白幼宁:楚生哥嘛?更不可能!"
龙套:" 白幼宁:虽然他自己常去,但若带着你嘛?那更不能!"
刘星:" ……"
龙套:" 乔楚生:我谢谢你啊!"
龙套:" 乔楚生:不对!我什么时候逛过窑子呀,你怎么张嘴就来!"
龙套:" 白幼宁:没逛就没逛嘛,那么激动干什么,明显就是心虚!"
刘星:" 就是!"
祸水东饮的女孩心中顿时大喜,刚刚嘚瑟的附和了一句,三双带着谴责的眼睛瞬间就将她自己包围。
刘星:" !!!"
刘星:" (果然,做人还得低调啊!)"
刘星:" 他俩又有新案子!"
龙套:" 白幼宁:!!!"
白幼宁的关注力瞬间被吸引,转身便掏出陈广之的验尸报告。
三人在那儿谈论案情的时候,女孩赶忙悄悄溜走。
就这,临走时,还不忘悄悄打包了四两包子。
直到女孩上了黄包车,两道目光才不动声色的收回。
这边的几人继续查着案,那边的女孩着急赶回家后,在精心收拾了一番后,这才拎着手提包,端端庄庄的出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