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从来没有出现在祁景淮的生命里,就算他是孤独的,也能比现在活的好。
至少不会年纪轻轻,就为她折损寿命。
这错综复杂的缘分,真是让人想着,便烦扰。
周诗雅以为自己的话,勾起了颜泠的什么伤心事。
连忙出言,打破因为聊起往事,而变的凝重的气氛。
“你难得来,要不要尝尝我做的菜,你现在有孕在身,一人吃两人补,我可得好生给你做点菜补一补”周诗雅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架势。
颜泠笑出声来:“好啊!我也很想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“走走走”周诗雅拉着颜泠往厨房走。
周诗雅一到厨房就报了一-大推菜名,听着像是要摆一桌子满汉全席。
“太多了,就我们两个,怎么吃的完。”
“谁说是两个,明明是三个人好不好”周诗雅兴致勃勃的开始挽袖子:“我在给你炖个鸡汤。”
颜泠走过去玩笑道:“三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呀!还是少做些吧!”
周诗雅对着颜泠暧昧的笑笑:“吃不完,你可以拿点去给你家大杀-器吃呀!就说是你做的,她肯定吃。”
她说起,颜泠倒是觉得一会当真可以,带点吃食去御书房。
“那不如我来炖鸡汤”颜泠对炖汤曾经研究过,炖出来的汤喝的人都是赞不绝口。
“好呀!我来做菜。”
两人在厨房中边说笑边做菜,菜很快就出了锅。
六菜一汤,还有两碟周诗雅做的糕点,两个人吃这么多真是绰绰有余了。
颜泠先将给周诗雅带的汤温了起来,其它的汤盛出。
“好香”周诗雅微微耸动鼻子,闻着鸡汤的香味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“尝尝”颜泠亲自给她盛了一碗,放到周诗雅面前。
周诗雅也不客气,喝了一-大口,香的她差点把舌头都咽下去。
“你怎么把汤炖的这么好喝的”周诗雅看着颜泠的眼神里都泛起小星星。
“之前研究过,喜欢喝你便多喝些,下次我在给你做。”
“你也是,快喝快喝,不然等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“嗯。”
颜泠胃口不是很好,但周诗雅盯着她,非让她多吃些,说是一人吃两人补。
颜泠比平时多吃了不少,汤都喝了两碗。
“这就对了,有身孕的时候,尤其是要多吃”周诗雅又往颜泠嘴里塞了块糕点。
“你这从哪里得来的经验”颜泠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。
好似很有经验般,有点忍不住想笑。
“这个吗?”周诗雅噎住,很快又挺起胸脯道:“这个那需要什么经验,这是常事。”
颜泠无奈,还是将嘴中的糕点吃了个干净。
跟着周诗雅聊了两句后,颜泠便提着装鸡汤的食盒往御书房去了。
还没到御书房外,颜泠远远就见几个身着朝服的身影,跪在御书房的玉阶下。
颜泠走近去看,其中有两个都是熟面孔,虽不认得,颜泠却识得他们的身份。
两位正二品的文臣,两个武将颜泠只有过一面之缘。
看跪在这里的样子,不是在用这种方法威胁祁景淮,就是在求什么。
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见颜泠走近,四人赶忙对着颜泠恭敬行礼。
都是朝中重臣,面对颜泠这位皇后时,却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这朝内外谁不知,得罪了皇上,都不能得罪皇后,皇后就是皇上的心头肉,是挨不得也碰不得的。
这御书房外,几人也不便跟颜泠多言:“几位大人免礼。”
四人直起身子,没有多问什么,便上了玉阶,朝着御书房中走去。
几人却在她转身的时候,相互交换了个眼神。
他们知道,若是求皇后,向皇上说好话,他们所求之事,皇上定会应允。
但在朝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他们也不是蠢人。
就算皇后愿为他们谨言,皇上答应,心里对他们也定会有所不瞒。
并非长久之计。
颜泠走入殿内,从表面上看不出祁景淮心情好坏。
她将食盒放到了桌案上:“用些膳食吧!我亲手给你炖了汤。”
“泠儿亲手炖的”祁景淮没问是什么汤,光听见亲手炖的,这四个字了。
“嗯”颜泠笑着把食盒退到他面前:“尝尝味道如何。”
“泠儿炖的,定是好喝的不行。”
祁景淮把汤碗从盒子中拿出,香味很快便在殿中蔓延开来。
他迫不及待的,拿起瓷勺盛起汤尝了一口:“好喝。”
颜泠见他眉眼舒展,自己也跟着弯起唇:“都喝完。”
“好”祁景淮听话的,将一碗汤喝的干干净净。
“泠儿下次还给我做”祁景淮拉着颜泠的手,开始撒娇。
颜泠没理他,把桌案上的空碗重新放回食盒中。
这才问起,门口跪着的几人:“御书房外跪着的人,可是犯了错。”
祁景淮也不意外,颜泠会问起这个,他将颜泠拉坐在龙椅上:“想逼我放人罢了。”
跟颜泠猜的一样,不过能让他们壮起胆子,做出跪这胁迫祁景淮的事来,看来祁景淮这次抓的人,来头不小。
要知道,祁景淮可从来都不是,会受人威胁的帝王。
“你抓谁了,能让他们把脑袋栓在护腰带上,也要来求你。”
祁景淮被她这形容给逗笑了:“这个嘛?泠儿猜猜看。”
颜泠懒得猜,一个眼神过去,祁景淮如实道:“裴涌。”
这个名字出来的一瞬间,就连颜泠都愣住了。
怎么会是他。
不怪颜泠惊讶。
这裴涌曾经也算是祁景淮的半个太傅,当初祁景淮还落魄时,颜泠是祁景淮的太傅。
可后来,祁景淮做出了些功绩,入了先帝的眼,先帝便觉让颜泠教祁景淮不合适,便派了个在朝中颇有威望之人来教祁景淮。
那人正是裴涌。
裴涌此人学识渊博,清正廉明,是两朝元老。
颜泠想不到,他会犯何错,被祁景淮关起来。
“裴涌怎么了”颜泠神色严肃起来。
“太过迂腐”祁景淮眼中划过一抹冷意。
颜泠安抚的在他手背上拍了拍:“能跟我说说吗?”
颜泠开口,祁景淮自是不会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