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他英雄救美都知道”颜泠眯了眯眼:“老实说,你到底在这皇宫里安插了多少你的眼线。”
祁景淮将颜泠又往怀中抱了抱:“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,我也是无意中听来的。”
他对自己后宫中的这些女人向来都是不在意的,不过后宫之中,难免会有前朝安插-进来的人。
还是得派人看着些,他也放心些。
颜泠也是了解祁景淮的性子,他对后宫中的嫔妃是当真不在意。
从宁容儿有孕这一点就能看的出来。
他没碰过他后宫的这些女子,将他们摆在后宫里,不过是因为前朝的大臣非要将自己家的女儿往宫中送。
就算知道得宠的希望不大,但万一就得了帝王亲睐,或是宠爱那。
到时候整个家族也能跟着沾光。
“那你消息倒是挺广的”颜泠调侃道:“我都不知道的事情,你全知道,还不告诉我。”
“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,泠儿不必知晓。”
祁景淮不想跟颜泠说起关于旁人的事情,泠儿总是容易关心别人的事情,而冷落他。
祁景淮自然是得尽量,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。
“你就是不想告诉我”颜泠不瞒嘟嘟起嘴:“对了。”
聊起这个,颜泠就突的想起一事来,便顺口一问:“宁容儿腹中的孩子,你打算怎么处置。”
“还未想好,她那孩子生不下来就是了”祁景淮语气无波无澜,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般。
颜泠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动了动。
宁容儿腹中怀着的是祁景玉的孩子,怎么样都是活不了的。
事情到了这般地步,也只能说宁容儿倒霉。
就这么怀上了祁景玉的孩子,不然祁景淮也不会去管她。
现在,颜泠想不止是宁容儿肚子里的孩子,就连她自己也活不了。
祁景淮喜欢斩草除根,不爱给自己留无用的后患。
“怎么,泠儿不忍心了”祁景淮看出她神色间的异样。
颜泠摇了摇头:“怎会。”
颜泠自认自己还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,能慈悲到那种地步。
虽说孩子是无辜的。
但颜泠是真的没法,对祁景玉留下的孩子,抱了什么慈悲之心。
“只是想到,宁容儿有孕,那些个大臣在朝堂上怕是又不会安分了。”
颜泠猜的的确没错,祁景淮之所以愿意现在还留着宁容儿腹中的孩子。
就是想要朝堂之上的平衡被打破,这样他就可以重新操作棋盘。
即便祁景淮已经除掉了,江家和苏家,掌握了这棋盘的掌控权,但这对他来说还是不够的。
他要给颜泠一个,完全听话的朝堂,文武百官不会因颜泠是女子,而起别人的心思。
“朝堂之上乱些总是好的”祁景淮的手指暧昧的摩-挲上颜泠的腰身。
颜泠被他弄的有些痒意,不适的躲开他的手掌:“大局已定,你还想做什么。”
“泠儿放心,我心中有数。”
在颜泠看不到的地方,祁景淮的眸中闪过一道暗色。
又在看向颜泠的时候,重新归于温柔。
“好了泠儿该去洗漱了”祁景淮将颜泠打横抱起,往寝殿中走去。
宫人们早就烧好温水备着了。
祁景淮没让宫人伺-候,自己动手为颜泠洗漱。
颜泠正准备上-床时,就见田祥端着个托盘过来。
祁景淮将托盘上的姜汤端在手掌,一挥手,示意人下去。
“你喝了些酒,先喝点姜汤再睡,免得明日起来头疼。”
颜泠一闻到这姜汤的味道,就直皱眉头:“我喝的不多,不用喝这东西。”
“还是要的”祁景淮温声劝道:“多少喝一点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颜泠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祁景淮用勺子盛起姜汤,吹凉后这才递到颜泠唇边。
颜泠只喝了小半碗姜汤,便不肯喝了。
祁景淮也没在劝,让宫人将碗端了下去,这才抱着颜泠上-床。
殿中烛火被宫人熄灭,一片黑暗中。
是逐渐靠近的滚烫身躯。
祁景淮的手开始在颜泠身上游走,开始是隔着衣衫,后来便越发肆无忌惮了。
“唉”颜泠无奈:“我真是就不能跟你睡在一起,你一天天的,难道就不累吗?”
“不累”祁景淮语带笑意:“要不是怕泠儿会累,我十二个时辰不停的在这张床榻上,与泠儿······”
“好了”颜泠一把捂住他的唇,阻止他吧后面的话给说出来。
“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虎狼之词,不准说。”
黑暗中,颜泠还是能看清身旁人。
祁景淮对她眨了眨眼睛,颜泠刚想伸回手,就感觉手掌心里一阵湿润。
颜泠迅速抽回手。
就算是在黑暗中看不清,祁景淮也知道,泠儿的耳尖定是羞红的。
颜泠翻身背对着祁景淮,又害怕这一室的寂静,会让祁景淮听到她胸口处,那颗“砰砰”乱跳的心脏。
“泠儿,怎么了”祁景淮身躯紧贴上来,他将颜泠搂的很紧。
紧的颜泠可以清楚的隔着布料,感受到他灼-热的体温,和心跳声。
祁景淮气息喷洒在颜泠颈后,随后便是一阵细细密密,带着痒意的吻落在颈后的肌肤上。
吻一路蔓延到颜泠娇-嫩的耳垂。
耳垂被轻咬舔-舐的感觉,酥-麻难耐,奇怪的感觉传遍颜泠全身。
颜泠也不知这人是从哪里学来的调-情技巧。
她只在最初,两人鱼水之欢时,用了些技巧。
也不知祁景淮到底是怎么从中学到这么多的,颜泠都有点后悔,不该让祁景淮这般放纵的。
谁能想到,祁景淮一开了荤,就这么把持不住了。
真是恨不得日日缠着颜泠。
“你别······”
殿中很快便想起颜泠压抑着的娇-喘声,一场激烈的缠-绵过后。
颜泠香汗淋漓,祁景淮给了颜泠些休息的时间,又很快进入了下一场的欢愉中。
直到颜泠被他折腾的精疲力尽,祁景淮这才放过了颜泠。
不过颜泠是知道的,这人的潜力可是远不止于此。
宫人们各个低垂着头,往浴桶中装满温水。
祁景淮亲手为颜泠擦洗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