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泠见他还笑,更是觉得没脸待下去了,在待下去她这一个月都不想再见祁景淮了。
见她要走,祁景淮连忙一把拉住她:“好了好了,都是我的错,不该这般不注重言辞。”
“你不要说话了”颜泠觉得现在光是听到祁景淮说话,脸都会止不住的发烫。
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。
“我要跟你说的事情都说完了,其他的也没什么要说的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这般着急出宫”祁景淮看她背对着自己,已经可以想象出,她现在到底是怎样一副表情。
颜泠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慌乱,只得道:“不是要去查叶家一案吗?我得提前出宫做做准备。”
“哦”祁景淮语调上扬:“做准备,是去刑部找顾免吗?”
颜泠:“······”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祁景淮这话,有别的意思。
她轻咳一声:“查案,自然是要去刑部的。”
祁景淮不依不饶道:“查案子,也一定要去找顾免。”
颜泠竟然一时觉得无言以对:“他是刑部侍郎,我自然得去找他。”
“你要是在与他走的这般近,他便可以不是刑部侍郎。”
颜泠差点被他给气笑了,她故意往他痛点上戳:“就算顾免不是刑部侍郎,你不可能是呀了!”
祁景淮双眸微眯,颜泠想收回说出的话,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祁景淮的醋坛子已经彻底打翻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还是要去找顾免”祁景淮将她拉过来,一把压-在龙椅上。
他将手垫在她的头上,怕她撞到龙椅扶手:“你一定要去找他。”
祁景淮的双眼像是狼一般,对自己的所有物,绝对的占有欲,让他受不了,颜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另一个男人。
“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颜泠知道他是真的吃醋了,得好好为他顺顺毛,不然也不知道,他会搞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出来。
“我没有,我只是想帮你”颜泠柔声道:“我其实只是不想让你这么操劳,我宫外还没几个时辰那,满脑子想的都是我的阿淮。”
说着她的手试探性的向祁景淮的发顶探去。
祁景淮配合的微微低下头,颜泠的手在他的黑发上轻轻抚-摸两下,像是在安抚一只展露獠牙的狼崽。
被抚-摸两下,狼崽终于是被安抚情绪来。
头乖巧的枕在了颜泠柔软的地方:“你就会哄我。”
颜泠被他委屈巴巴的语气给逗笑了:“我什么时候就哄你了,我对你向来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祁景淮抬起头,唇凑到她耳边问道:"那你说,你最喜欢的人是谁。"
颜泠偏了偏头,不用想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前世是个孤儿,她最喜欢的就是自己,来了这里,陪着一个孩子一起长大,她有了第一个亲人,也是第一个在乎的人,自然也是她最喜欢的人。
“你最喜欢谁”祁景淮又问了一遍。
他好像很想知道颜泠对回答,既然他想听,颜泠自然愿意说给他听。
“最喜欢阿淮。”
祁景淮像是只毛茸茸的幼崽一般,在颜泠的身上蹭来蹭去。
“再说一遍好不好”他软下声音来,对着她一个劲撒娇。
颜泠感受到她的开心,自然不建议再说一遍:“我说,我最喜欢的人,是阿淮。”
“我也是”他声音不大,却是说不出的郑重:“我最喜欢的人,就是泠儿了。”
最后颜泠也不知道怎么的,明明是准备进宫说完重审叶家一案后,便出宫。
谁知自己在祁景淮一声声撒娇里,迷迷糊糊就答应在御书房陪他,然后就这么歇在了御书房。
颜泠这会留了个心眼,她将侧殿的门锁了起来,谁知第二天一睁眼,又是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。
她竟然没了第一次的震惊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。”
祁景淮:“自然是走进来的。”
颜泠懒得理他。
废话文学是被祁景淮给玩明白了。
祁景淮主动凑近她,从她背后搂住她,又往怀中带了带。
“我已经让田祥去大理寺传过旨了,叶家一案全全由你负责重审”说着他撇了撇嘴道:“刑部也交由你调遣。”
颜泠有些意外,这权力未免太大了些。
她本来只想让顾免协助她,跟她打打配合,谁知祁景淮一上来就搞这么大阵仗。
“朝中的大臣知道,定是要给你上折子了。”
“不管他们”祁景淮毫不在意:“朝中那些人,一天到晚也没几个干实事的,我倒不如借此机会卸掉几个。”
祁景淮说的倒是不无道理:“镇国公定是会在朝中弹劾我的,到i时候你可以卸任几个跟他一起起哄的大臣,这样也可以借此机会让他在朝中少几个帮手。”
颜泠这么说,是因为苏振国一向提升官职,都是不顾此人才能,将一些真正能做大事,有才能的人埋没了。
而去提拔一些,只会溜须拍马,依附于他的无能之辈。
“我知晓”祁景淮看她一脸认真,又将她抱紧了些:“你这次出宫不知道又要多久。”
“我又不是走上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了。”
颜泠觉得自从她出了冷宫以后,祁景淮好似比以前更加粘人了。
“早些回来,不然我可得相思成疾了。”
“噗嗤”颜泠被他的话给逗笑了:“你是不是该选妃了,还相思成疾那。”
她这话说出很久后,都没有听到祁景淮回话,屋内一时陷入了沉寂。
祁景淮穿着里衣先起了床,外面的宫人涌入,伺-候他穿衣洗漱。
颜泠见他面色如常,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,怎么就这样了,好像是生气了,又好像没有。
颜泠就这么带着疑惑出了宫,到了刑部。
顾免已经泡好了茶,在刑部等着她。
“昨夜休息的如何”颜泠拿起茶,随口问道。
顾免语气中带着笑意:“托姑娘的福,昨夜下官一-夜未睡。”
“为何”颜泠将递到唇边的茶放了下来。
顾免顶着两个黑眼圈道:“自是为姑娘查了一-夜叶家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