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淮满眼笑意直达眼底,他将颜泠要手回去的手握住,吻了吻:“还是泠儿好,没有泠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。”
颜泠无奈:“好了好了,你是不是跟顾免学的,日日把甜言蜜语挂嘴边上,你说不腻我都要听腻了。”
“才不是那”祁景淮的手在颜泠腰上游移:“我才不会跟顾免学,我对泠儿说的,都是发自肺腑的话,泠儿要是听腻了,我便日日换着给泠儿说可好。”
“不必了”颜泠感觉他还真做的出这种事来。
颜泠向来都是个不爱听情话的人,在现代的时候,颜泠就感觉自己挺保守的。
不是在穿衣打扮上的保守,而是在感情上的懵懂。
刚开始跟祁景淮在一起的时候,颜泠甚至一听到他说情话,或是做些暧昧的动作,会比祁景淮这个古代人还害羞。
对于这一点,有时候颜泠也会觉得丢人。
“可是”祁景淮放在颜泠腰间的手,开始轻轻的拉扯起她的腰带边缘,他唇边的笑带着三分邪肆:“我怕泠儿听我说话会听腻。”
颜泠原本想要无视在她腰间作乱的那只手,但祁景淮的动作越发过分。
颜泠瞪他一眼:“你手在乱动。”
她清灵水润的带着丝丝羞怒。
祁景淮的喉结上下滚动,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。
颜泠浓黑的睫羽快速煽动几下,面颊的粉色蔓延至耳根。
她跟祁景淮的动作如此亲密,隔着一层衣衫的布料,让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祁景淮身体的变化,颜泠想无事都难。
她下意识的就想要从祁景淮的腿上站起身。
“别动”祁景淮看出她的意图,抱住她的力道加大,灼-热的气息喷洒在颜泠的颈后:“你好热。”
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情-欲的暧昧,缠-绵悱恻的让人禁不住面红心跳。
两人的体温都在升高,祁景淮抱着她的力道大的惊人,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裸-露在外的肌肤上。
眼见着在这么下去,有大事不妙的架势。
颜泠尽力平复下自己,胸口那颗砰砰乱跳的心脏,还有这身体,怎么就是这么容易就烫成这样。
“你别”颜泠一出口,就住了嘴。
这软绵绵的声音是从她口中发出的。
这声音她自己听了都觉着撩-人,就更别提还抱着他,早就起了反应的男人。
“泠儿”祁景淮的想要吻住颜泠的红润的唇-瓣,被颜泠给躲开了。
她双手死死护着自己的腰带,祁景淮怕她会生气,也不敢太过用力去扯。
祁景淮一向深邃的黑眸,少有的蒙上一层迷离之色。
“泠儿。”
颜泠不让他碰,他只得哑着嗓子跟颜泠撒娇:“泠儿,我难受。”
颜泠真是张口想要骂这人了。
每次都是这人挑起的火,现在最难受的也是他,搞的好像自己是那个负心汉一样。
“难受就放手”颜泠这下是下定决心不会心软,在纵这这人了:“放手。”
颜泠去扒拉祁景淮环着她腰身的手,祁景淮却死活不肯松手。
他知道,自己只要一松手,颜泠就会走了。
“泠儿,你别走,别丢下我”祁景淮声调委屈,似是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。
在努力祈求,主人不要抛弃他。
这还怎么让人狠的下心来。
“唉”颜泠没有在去拉他的手,也说不下狠话来:“我没有要走,你先松手好不好,现在是白日,你难不成还要白日宣吟。”
祁景淮想说也未尝不可。
但清楚,自己要是把这话说出口,定是会被泠儿说上一顿的。
“泠儿的意思是说,要等到晚上吗?”祁景淮有些不情不愿道。
颜泠没回她这话。
她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?
这人还要这么明知故问,让她怎么把话说出口。
“可是等到晚上,也太久了”祁景淮眼睑泛红,可怜兮兮的。
颜泠不想在搭理他,跟这人在这么扯下去,说上几个时辰都扯不完。
颜泠也不跟他兜圈子:“那你想怎么样。”
祁景淮瞧着颜泠看过来的眼神,只敢在哼哼唧唧的对着颜泠撒娇。
这世上,能让他害怕不敢的说话的,也只有颜泠一人了。
“好了,快放开我,别闹了”颜泠主动在抚-摸上祁景淮的脸颊:“你在闹,我可真要生气了。”
祁景淮还是没松手,只是抱着颜泠的力道减轻了:“泠儿生气了会怎样。”
听到他这试探般的话语,颜泠竟不知怎的就笑了起来:“你说我生气了会怎样,不过是让你在偏殿睡上几日罢了,也不是什么多严重的事情。”
颜泠说严重两字时,语气中带了几分轻佻。
祁景淮只得是恋恋不舍的放开怀中人。
这对他来说,怎能不严重。
让他今日晚上睡觉抱不到泠儿,好不如刺上了几刀。
他一放手,颜泠立马从祁景淮腿上站起来。
“你呀!真是昏了头了”颜泠坐到了龙椅上,开始翻阅桌上的奏折。
“批奏折还不能让你安分点,快点看”颜泠把奏折放在他面前想让他收收心思。
祁景淮不情不愿的翻看起来。
午膳时,颜泠才发现,宫人竟是端来了一壶玉露酒。
颜泠刚尝一口就惊喜的瞪大了眼。
味道竟是跟宫外的一模一样,没有半分差别。
“你怎么让人做出这酒的”颜泠看向祁景淮。
她没想到,祁景淮竟是真的让人做出来了。
“顾免不是说,今年只酿出那一坛玉露酒吗?”
再者做一壶玉露酒很是耗时,他们刚从宫外回来不久。
祁景淮动作也未免太快了些。
祁景淮见她喝上酒回味的样子,不自觉也跟着扬笑:“你喜欢,我便命人做出来了。”
“你不会是将那做酒的师傅请进宫来了吧!”颜泠表情微妙。
祁景淮轻咳一声,算是默认了。
“日后还是不要这般,别人怕是要被你吓着了”颜泠给他也倒满一杯酒。
“无事,我命人给了他不少人赏赐,他愿意待在宫中给你酿酒”祁景淮还是解释了句。
他说给了不少赏赐,那赏赐定是不会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