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陪她是时间,一般都在处理政务。
“这几日,我将事情快些忙完,便陪你出宫玩,好不好”祁景淮牵着她的手往塌上去。
颜泠顺势坐在了榻上坐下,祁景淮躺下,将头枕在了她的腿上。
嗅着那浅淡花香,原本疲惫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。
“最近很忙吗?”颜泠抚了抚他的鬓发。
“嗯”祁景淮又往她的怀中拱了拱:“最近因为乌苏族的事情,非常忙。”
“也要注意歇息。”
颜泠眼神温柔如江南春风,看着祁景淮这难得显现出来的依赖模样,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柔软。
祁景淮薄唇轻扬,抬手握住了颜泠放在他脸上的柔软小手:“你在我身边,便好了,泠儿与那乌苏公主在一起玩了倒是挺开心。”
祁景淮虽对颜泠对别人好心生醋意。
对,就是醋意,在祁景淮心里,他的泠儿永远都是他的,也只能是他的。
看着颜泠将对他的好也给别人,给了他一种,他并不是那个唯一的感觉。
让他心中莫名生起一阵,可以克制,但无法忽视的杀意。
但见到颜泠开心,祁景淮可以压制心中的不适,对待颜泠,压制自己,早已成为了祁景淮的习惯。
他知道,自己想要的太多,颜泠要是都给了他,自己便不会开心,在选择满足自己,和给予颜泠之间。
不用思考,他选择颜泠。
只要颜泠那日日,都这般灿烂的笑,他要忍耐什么,做什么,也便没那么重要了。
颜泠想了想道:“开心,她是小孩子心性,和她一起,还挺好玩的。”
说到此处,颜泠又想起希雪姬赢不过她那沮丧的样子,还真是只可爱的小兔子。
“好吧!”见颜泠真心喜欢,祁景淮只得妥协道:“但是日后泠儿不许再给她做糕点。”
“好”颜泠笑着点头。
“也不许再跟她下五子棋了”祁景淮握着颜泠的手,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:“泠儿只能跟我下棋,别人都不可以。”
“好”颜泠眼中满是宠溺之色,她顺着祁景淮手的力道摸了摸祁景淮的面颊,随后转到祁景淮的耳垂上轻轻捏了捏:“小坏蛋。”
祁景淮像是条被颜泠摸毛摸舒服了的大猫,藏起锋利的爪垫,不仅露出柔软的肚皮任意她抚-摸,还不停往主人手中里面拱。
真是乖巧的不行。
“只对你坏。”
“好了好了”颜泠被他这话逗笑:“不过你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凶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凶了”祁景淮不满撇嘴。
“还说你没有,你刚才那样,那小公主就是个小孩子,你把人家都吓成什么样子,你拿对付朝臣的气势,对付人家小姑娘,也不害羞。”
祁景淮想起颜泠以往总是教他,对待女子要温柔些。
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起景淮总是很听颜泠的话,虽然不懂颜泠为何要这般说。
在他看来,那些女子,总是爱慕虚荣,娇弱,又聒噪,至少在他后宫里的,都是这般让他不喜的女子。
颜泠知晓祁景淮身处在这样一个环境中,身为皇帝,旁人讨好接近他,不是为了图利,便是图权。
祁景淮对身边的人也大多不信任,这也是正常的现象,对人防备是好事,在身处权利中心的祁景淮来说,更是祁景淮从出生开始,便要面对和掌握的生存之道。
可一个人总是这般,也是会累的,颜泠只想让祁景淮过的更好,不管是什么时候。
即便世上的人,都无人懂他,也能知晓,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,不被影响,为自己而活。
便是她心中所愿。
祁景淮像是以前一般,认真应道:“我听泠儿的。”
颜泠见他一本正经的样,觉得祁景淮是在一本正经的敷衍自己。
想着竟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祁景淮说要带她出宫玩,颜泠原本以为要等上半月,没想到只两日后,祁景淮便将事情给忙完了。
要说忙完了也不全是。
只是再过几日来大景朝朝拜的蒙古各部,便要全部离京,返回蒙古了。
“我们这是要去哪啊!”颜泠掀起马车帘,看向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,出了宫门,颜泠不自觉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开始想着,一会去哪玩好。
“我们先去皓月轩一趟,等将事情处理完,你在里等我一会,等将事情处理完,我们在一起去玩好吗?”
祁景淮眼睛一眨不眨,满眼都是颜泠。
颜泠露齿一笑点了点头:“好,我等你,不着急。”
“嗯”祁景淮揽着她的腰,将人往怀中带了带:“一会让那乌苏公主先陪你玩,我尽量快些。”
“好。”
皓月轩是来朝大景的使臣住的居住地方之一,这一居所,应就是乌苏族使臣在京城所住的地方了。
祁景淮这次带着颜泠出宫,知晓的人不多,也没带多少人。
但从皓月轩中-出来接架的人倒是不少。
颜泠刚一下马车便与希雪姬的目光对上,她冲着人一笑,小姑娘的脸一下便泛起粉红。
原因无他,颜泠实在太过迷人。
颜泠出宫自是穿着便服,轻纱白衣,犹似身在烟雨中雾里,风袖飘飘,发丝飞扬,淡扫峨眉眼含春,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,朱唇不点而赤 ,娇-艳欲滴。
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-人风情。
光是站在那,让人看上一眼,便再也挪不开眼。
这样的美人,像是一颗不染一丝俗气的明珠,不用诗句赞美之言来点准,便美的惊心动魄。
祁景淮牵着颜泠走入阁中,见他要去跟希亚仪事,颜泠便主动提议道:“我先去喝些茶。”
“好”祁景淮温言细语道:“你先玩会,我马上就过来陪你。”
“嗯嗯。”
颜泠被侍女带着去了别处,希亚自家妹妹使了个眼色。
希雪姬连忙跟了上去招待颜泠。
她刚才便想跟颜泠打招呼了,但大景的皇帝就在颜泠旁边,希雪姬对这位皇帝,实在是害怕。
只是看着便害怕,这位皇帝对待颜泠,是春风般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