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泠的眼哭的发红,一双水灵灵的眼,像是侵染了江南的烟雨。
充斥着浓的化不开的哀伤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不忍心再去看第二遍。
祁景淮的呼吸变的粗-重起来,险些要忘记怎样呼吸。
颜泠哭的通红的双眼,似是在控诉祁景淮的行为。
“是你让我哭的,你为什么做什么事情,都不告诉我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,要是我一直不知道,你是不是到最后也不打算告诉我。”
颜泠何尝不是难受的,不是痛苦的。
她不知该如何是好,不知该如何挽回这一切。
竟然还用了她以前,最为不屑的方式,用哭泣来宣泄自己的内心的痛苦。
“是我不好,惹泠儿伤心了,还让泠儿受了这样多的委屈”祁景淮一边说着,上手一边轻柔的擦拭这颜泠脸上的泪痕。
他俯下-身子,凑近颜泠的唇,深情的吻了下去。
这吻,倾注了太多的东西,颜泠没有抗拒他的吻。
她回应了他的这个吻。
两人开始吻的很轻,慢慢吻的缠-绵,随后又变得激烈起来。
就像他们对彼此的爱一般,疯狂而热烈。
他们对彼此的爱,是本本能。
就时候,甚至就连,自己看了都觉得可怕的地步。
他们都无法想象。
要是没了彼此,他们该如何在这世间存活。
那怕就像是鱼儿没有了水,人没了氧气一样。
只能生不如死的死去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没有了对方,他们也不会再甘心活在这个世上。
这么多年的朝夕相伴,让他们都成为了彼此身体最重要的部分,甚至全部。
即便祁景淮用了一个 相当不错的招数。
他让颜泠,连放弃自己的性命都很难做到。
但颜泠还是知道,自己没办法在祁景淮不在以后活太久。
他们注定会死在一起。
就像一开始,她是因为祁景淮,才有了生的希望。
那也注定了,她的生命会因为祁景淮而结束。
两人不知拥吻多久,唇舌交-缠,让他们可以清楚品尝到对方的味道。
一直到颜泠有些喘不过气来,祁景淮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颜泠。
他们气喘吁吁的抱在一起。
感受着对方胸口凌乱的心跳声,都让他们感觉无比的心安。
颜泠勾住祁景淮的脖颈,两人额头相抵。
她的唇被吻的嫣红,还泛着诱-人的水光。
“我们会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的,永远都不分开,下辈子,下下辈子,都要在一起。”
祁景淮被她那双灵动的眼眸注视着,又克制着,在颜泠的唇上吻了一下。
“当然,我说过,会生生世世都缠着你,不会让你跟别人在一起。”
颜泠用额头蹭了蹭他的,她笑着问道:“那要是,我哪一天,真的跟其他人在一起了,你会不会杀了我。”
祁景淮的眼神带上了专注,语气掺杂着认真,还有一丝病态般的执着:“不会,但我会杀了那个敢染指你的人,会让他后悔,来到这个世上。”
“这么凶啊!”颜泠没有被祁景淮这几近变-态的话,给吓到,笑容扩大:“我还以为你会说,你会连我一起杀了那。”
祁景淮不解:“我为何要杀泠儿。”
在他心中,泠儿做什么都没有错,错的只会是别人,也只能是别人。
但要是颜泠当真做出了这样的事情。
祁景淮也是舍不得伤害颜泠的。
他很肯定,自己只会折磨那个男人,然后装作无事发生般。
不过,祁景淮也很害怕,自己会无法控制的想要,用铁链,将颜泠给锁住。
这样他的泠儿就哪也去不了了,只能够乖乖的待在他是身边。
只是祁景淮也只敢想想。
他知道,自己要是当真那么做了,泠儿定是会不开心的。
说不定还会哭。
泠儿是很喜欢自由,泠儿不喜欢束缚。
这些祁景淮有时刻记在心里。
颜泠还不知道,自己只是问了一个问题,祁景淮的心中已然千回百转。
不过她就算知道,也不会意外。
祁景淮就是这样的一人。
有时候可爱又无辜,心狠起来,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。
这世间,能让他有所顾忌的,也只有颜泠一人。
颜泠双手搂着祁景淮的脖颈,嬉笑道:“可是我做了对你不忠的事情了,你难道不会生气吗?”
她故意嘟嘴道:“你是不是,不喜欢我了,所以才会这么不在意,我是不是对你不忠了。”
她嘟嘴的时候,清冷的面孔上,带着几分俏皮。
像是个故意使坏的小孩子。
祁景淮怎会看不出,颜泠是在故意逗他玩。
但他又能怎样那。
只能是哄着她。
颜泠这样问了,祁景淮回答的很是认真:“怎会,我只是舍不得责怪泠儿,再说,这也不是泠儿的错,泠儿定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,定是有人要陷害泠儿。”
在他心中颜泠是圣洁的仙子,只属于他的仙子。
忠诚的信徒,是不会去亵渎神明的。
永远都不会。
祁景淮所说的,是发自内心,颜泠用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掐了把:“真的假的,你不会是在骗我吧!其实你心里-根本就不是这想法。”
祁景淮沉思沉默,像是在想什么:“泠儿想让我如何证明。”
“我想让你···”颜泠拖长了语调,她眼中的笑意轻浅:“告诉你,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祁景淮原本专注倾听的神情,怔愣一瞬,看着颜泠的眼神变得有些蒙蒙的,像是只幼鹿。
眼神说不出的清澈。
“快说呀!”颜泠环着他脖颈的手,加重了力道,催促道:“快说你最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祁景淮直视向颜泠的眼:“泠儿问这个干什么。”
“你问这么多干什么,你只需要告诉我,你最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其实祁景淮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我想要什么,泠儿都会满足我吗?”
颜泠的唇凑近祁景淮的耳际:“我都问你了,自然是什么都可以,什么都能满足你。”
祁景淮的喉结上下滚动,还是有些不可置信。
这真像是自己做的一场春-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