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第一百二十五章,睡吧!
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何时成神
第一百二十五章,睡吧!
本章字数: 6086

但其实,她的眼前,早已是一片模糊。

她不敢眨眼,怕只要轻轻一眨,眼睛里的泪水,便会落下来。

鼻翼的酸涩仿佛能传达到心尖,她好想让祁景淮住口。

为什么总是要对她说这些。

手指紧握,快要陷进肉里。

颜泠从来不知,原来凌霄宫,离凤仪宫那么远,远到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才到。

最后下轿的时候,颜泠几乎是狂奔进的凤仪宫,宫人不敢拦着,又不知该不该追上去看。

田祥扶着祁景淮下轿撵的时候,一眼便看见了皇上手背上的几道抓痕。

这也算是损伤龙体了吧!

但他只装作什么也没看见。

这世上,也只有一个皇后娘娘,如此对皇上,还能被皇上哄着,疼着,恨不得挖出一颗心去讨好。

颜泠一冲进凤仪宫,便跑进自己的寝宫,上-床拿被子捂住脸,宫人没有一个敢来打扰的。

眼泪被风吹干,颜泠将头埋在被子里时,竟然奇迹般的没有流一滴泪。

只是这种方法无法宣泄情绪的时候,身体和心,便会更加难受。

她只求着,祁景淮现在不要出现在她身边,她现在最想要的是安静,最不想听见,又或是最害怕听见的便是祁景淮的声音,感受到他的气息,让她呼吸不畅。

可祁景淮还是来了。

祁景淮故意放轻脚步的时候,走路时发不出一点声音,无声无息的走到颜泠床边。

但其实,早在祁景淮走到门口时,颜泠便知道他来了。

她的头继续往锦被中深埋着,想借此来屏蔽祁景淮的气息,哪怕是一点也好。

可以太难了,这个人的气息无孔不入。

就方才在轿辇里,祁景淮抱着她那么长时间,她的身上,早已沾满了祁景淮身上的龙涎香味。

他们就这么僵持了快一个时辰。

两人都是一言不发,内心都一样饱受煎熬。

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,就当颜泠想先开口的时候。

站在床边的祁景淮却先开了口。

“我这就走了,你别闷坏了。”

颜泠没回话,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她回宫这么些天,祁景淮竟然有一个晚上,不留宿在这儿。

她终于可以安静的度过一晚了。

天知道,每晚被祁景淮抱着,大半夜她以为祁景淮睡着了,想把祁景淮的手拿开。

谁能想到,才敢动一下,人就醒了。

大晚上,漆黑的夜,一双眼就那么盯着她,跟她下一刻就要跑了似的。
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什么金矿那。

颜泠却不知,她比金矿要招人稀罕一百倍。

过了很久,颜泠感觉祁景淮还在她床边站着。

她还是忍不住出声道:“你不走吗?”

说完这句,颜泠又后悔了,好像自己在赶祁景淮走一样。

虽然她的确是想让祁景淮快点走,但是表现的这么明显,要是祁景淮一气之下,不走了怎么办。

她又弱弱的补上一句:“我有些困了。”

她的言下之意,是自己困了,这才赶祁景淮走的。

祁景淮当然听出来了,他的眼中浮起清浅笑意,轻“嗯”一声道:“困了便睡吧!”

颜泠:“······”你站在我床边,我怎么睡的着。

祁景淮像是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似的,蹲下说,帮颜泠脱下脚上绣鞋。

又颜泠盖好被子,最后颜泠只剩下一个头露在外面,其它地方都被锦被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。

颜泠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在殿中四处乱看,就是不看祁景淮。

祁景淮面上神情却越发温柔,笑意渐浓。

一双眼中,只能映出颜泠的影子。

“你好好歇息,我不烦你了。”

祁景淮想摸-摸颜泠的脸,又似是想起什么,他没有伸手,只是又看了床上了人儿一会。

颜泠赶忙闭上眼睛。

等终于感受到祁景淮的气息从自己身边消失,颜泠这才缓缓睁开眼,瞥向寝宫门口。

她能听到,祁景淮叮嘱宫人都声音,他应当是压低了声音的。

但对习过武的颜泠来说,还是能隐约听见。

等到彻底听不见祁景淮的声音后,颜泠这才真正放松精神。

没有了祁景淮在身边,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终于没有人再在她耳边,说一些让她难受的话。

做些让她难受的事情。

田祥见皇上从凤仪宫走出,有些意外。

毕竟自从颜泠回宫后,祁景淮便夜夜留宿凤仪宫,在晚也要过来。

现在眼见着太阳下山,朝中也无事情处理,皇上竟然没有在凤仪宫中留宿。

“皇上,是回御书房吗?”田祥请示道。

祁景淮坐上轿辇,说出一个地方:“去慈宁宫。”

田祥心下一跳,知道今夜怕是有大事要发生。

却立刻高声唱喝:“起轿,慈宁宫。”

慈宁宫中说不出的安静,少见宫女太监在宫中走动。

到不太像太后宫殿。

这宫中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皇上说是让太后在慈宁宫中养病,其实就是让太后禁足在慈宁宫中。

多数人都以为,苏太后是受了安王和苏家的牵连,真正的原因,也只有这对皇家母子知道。

祁景淮走近慈宁宫中,看着卧榻上的苏太后,周身气质,正是冰冻三尺,也不过如此了。

冻的殿中宫人快要抖成筛糠。

“都退下”田祥吩咐道。

宜喜看了眼卧榻上的苏太后,眼中满是担忧。

见她迟迟未动,田祥又提醒了一句:“快些退下。”

最后还是苏太后给了宜喜一个眼神,宜喜这才退出殿外。

殿门被关上,殿中只剩下母子两人。

祁景淮眼神冷戾,看着苏太后的眼神,不像是对自己的生母,跟对着外面的那些宫人时,没什么不同。

苏太后最不喜祁景淮这种眼神。

明明是自己生出的孩子,却没有一处与自己相同,更是没有一处让自己喜欢。

反而跟那位,早已逝去的先帝很像。

苏太后手指握紧,这父子俩,都喜欢用这种睥睨一切的眼神看人。

好像所有人在他们眼中都只不过是一件死物,高高在上的俯视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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