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感觉我被你骗了"颜泠开始怀疑人生。
祁景淮赶忙柔声哄她:“怎么会,只是我觉得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不必说出来,让泠儿烦忧。”
还有,祁景淮没说的是,从第一次见到颜泠的时候,他就能感受的出。
无形中,好似有一股力量,让颜泠走近他。
但他从不敢问,从前他怕那股力量会伤害颜泠。
后来当他发现,那力量似乎是想要颜泠接近他时,他又害怕戳破那美好,也怕···让颜泠为难。
可如今,他感觉的出,怀中人隐隐有对他吐露真相的打算。
“泠儿出现在我身边,从来都像是一场幻梦一般,我就好像是有一股力量,在牵引着泠儿向我靠近般。”
祁景淮这话, 似是随意说出,可听在颜泠的耳中。
却是险些让她的心脏,从胸口跳出。
难以置信,又不得不信。
或许祁景淮是猜到了什么。
他们一起共度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,这么多的时光了,可能他们比自己还要了解对方。
祁景淮有多聪明,颜泠比谁都清楚。
他能猜到她有意的猜到,怎会看不透她隐藏的秘密。
看来,不光是她藏了很多的事情没有跟面前让说过。
这个人也同样,藏着很多的事情没有告诉自己。
他们都是一样,不是不想说,不想问。
只是不知如何说出口,都想给予对方足够的自由。
就像颜泠所说,就算是同床共枕的人,也有不能告诉彼此的秘密。
他不想说,颜泠就不会刨根问底。
祁景淮如今问出了,这个她一直想告诉他,却不知怎样开口的因果关系。
颜泠不知从何说起,这次祁景淮也算是给了她开口的机会。
其实即便是祁景淮不问她,颜泠也会找机会将这一切告诉他。
“你想问我什么”颜泠的语气很平静。
祁景淮不在觉的抱紧怀中人,复杂的情绪,将两人缠绕起来。
让他们变得都不好受。
“我想知道,是不是从一开始,颜泠就是因为被人控制着靠近的我。”
其实他不在乎,颜泠是不是带着目的靠近的他,他只害怕,这个人心里是不是没有他。
他相信,他的泠儿是爱他的,就算泠儿不爱他也没关系。
但他不想让泠儿被控制着,做她不喜欢的事情。
颜泠回抱住了他,她能感受到祁景淮的不安。
也知道他的担忧,她的语气变的无比认真:“从一开始遇到你,在雪地中救下你,的确是被有预谋,也的确是受一样东西所控制,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”她顿了顿,用很轻的语气说出后面的话:“我对你的爱也是真的,我是真心喜欢你。”
祁景淮的身子颤-抖,就算不止听到颜泠说爱他,但颜泠说出这说在乎他的言语时。
他都难以掩盖内心的激动。
像是被暖阳照进骨缝,暖到人心里。
“颜泠说的,我都相信”祁景淮用额头在颜泠的额头上轻蹭了蹭:“就算泠儿不对我解释这些,泠儿对我说的话,我也不会责怪,怀疑泠儿什么,我只是害怕那东西会伤害到泠儿。”
颜泠抚-摸上他的面颊:“它不会伤害到我,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,它是什么。”
她怕就算是自己说出来,祁景淮也会听不懂,系统的存在到底是什么。
说不定,还会因为担心,系统会伤害到她,而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毕竟,就算是在现代,系统也是个科技超前的产物。
更别说,放在这个电力还未出现的封建王朝。
“你只要记住,我是为你而来的就好。”
祁景淮黑眸中闪烁这星光:“要泠儿当真是为我而来,那便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瑰宝。”
颜泠想,要当真是天道指引系统,把她带到这里,让她出现在颜泠面前。
那自己的确算是,上天安排,来到祁景淮身边的。
只是,她从来都不是什么瑰宝。
要不是自己出现,他也不会受这么多的罪,更加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。
颜泠陪着祁景淮说话到了晌午,祁景淮能看到颜泠,面上笑容都多了不少。
晌午时,祁景淮没胃口用膳。
颜泠知道,人身子不舒服的时候,胃口是会差些。
但不吃饭始终是不行的,便劝着他用力些鸡汤。
“喝完会有力气点”颜泠把盛这汤的勺子,递到了祁景淮唇边。
祁景淮不想喝,他看颜泠一眼,还是舍不得不喝颜泠喂他的汤。
便就着颜泠的手,喝了小半碗的鸡汤。
颜泠看他不情不愿的样子,还是把另外半碗鸡汤放了回去:“你不想喝,就不喝吧!”
“都推下去吧!”颜泠朝着宫人吩咐一声。
宫女太监很快便撤了膳食,退出御书房外。
颜泠坐到他身边:“一会让萧尽之来给你诊治一番。”
“不必,我好了不少。”
这种时候,祁景淮不想让别人来打扰他们。
颜泠皱眉,眼中带着担忧:“那怎么行,还是得让萧尽之来为你看看的,你是不知道,你当时昏倒的时候,让人多担心。”
这招对祁景淮果然管用。
“好,我听泠儿的就是,泠儿不用担心我”祁景淮看不得颜泠皱眉的样子。
他用大拇指,轻轻为颜泠抚平眉心的皱褶。
就算两人都清楚,这次的他不是生病,这是比不治之症还要严重百倍的折寿。
但他们都选择的闭口不言,不在对方面前提起此事。
颜泠在萧尽之来之前,喂祁景淮把药喝下。
萧尽之来的很快。
“微臣参见皇后娘娘,参见皇上。”
“国师免礼”颜泠从床边站起身:“有劳烦国师为皇上看看。”
“不敢,这是微臣的职责”祁景淮站直身子。
他把药箱放在了一边的桌案上,坐到床边为祁景淮诊脉。
颜泠把空掉的药碗拿了出去。
殿门被她从外面合上。
见到颜泠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,祁景淮面上的最后一点温色也消失不见。
他把自己的手从萧尽之手下抽出。
“朕还有多少时间。”
他自己也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