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颜泠就永远也不会离开她了。
汤汁入喉,却尝不出味道来,一度让颜泠觉得自己是不是失去了味觉。
还是自己本能的想去屏蔽,外界一切传达而来的消息。
颜泠只能在喝一口,看到底是哪个原因。
这一口气因为喝得太猛把自己给呛着了。
“咳咳咳······”颜泠想压抑这喉管的咳嗽,越是压制,咳的越是厉害。
祁景淮担忧蹙眉,为颜泠拍背顺气:“好些了吗?”
颜泠从回宫开始,便一直时不时的咳嗽,太医诊断只是说是风寒。
祁景淮也没有忽视,用国库中最好的药材为颜泠调理着。
“传太医”祁景淮声音发冷。
颜泠终于缓了过来,连忙出声阻止:“不必了,我只是喝太着急了,被汤给呛着了,不必传太医。”
她见着祁景淮这个架势,真怕他给太医吓晕过去,上次太医院的太医来为她诊脉时。
祁景淮跟个会动的冰山一样,人家太医本来就一把年纪了,感觉都快被他吓出心脏病来了。
一把老骨头抖个不停。
颜泠看着都不忍心。
“你身子还未痊愈,还是让太医为你看看。”
“我真的没事,只是呛着了,再说太医开的药,我不是正吃着吗?”
祁景淮却不管这些,眸子反而更加暗沉。
“一群没用的东西,这么久也没将你医好。”
“好了,好了”颜泠在他手上安抚性的拍了拍:“别生气,不如你让国师来给我瞧瞧吧!他医术高超,定能药到病除。”
祁景淮也有此意,不过听到颜泠主动提起萧尽之,难免不悦。
“你怎么想起他来了。”
颜泠:“······”
她没想到,这样祁景淮还能吃醋,自己这真是提都能提一下别人,都得祁景淮自己提。
“我···”颜泠扶额:“我只是突然想起,国师医术高超,也曾帮我解毒,这才想让他过来给我看病。”
其实颜泠心中还有别的心思,萧尽之也算是她现在唯一能接触到,可能知道些前朝之事的人了。
祁景淮没在多言,虽然没有穿太衣来,但还是在用完膳后,喂颜泠喝了一碗汤药。
即便颜泠觉得,这种汤药,还是一口喝完比较好,但祁景淮想喂,她也没有多说。
祁景淮还有政务要处理,又在御书房中陪了祁景淮一会,颜泠便回了凤仪宫。
其实要不是前朝有大臣,前来找祁景淮商议朝中要事,祁景淮也不会放她走。
自从祁景玉联合苏家谋反,虽然一切都被祁景淮以雷霆手段镇压下来。
但颜泠知道,事情虽然平息的快,但祁景淮实则好处理的事情也不少。
安抚民心,追捕苏家余孽,祁景玉的同党定是有侥幸逃出,在外流窜的。
这些人在外流窜,总不能让人放心。
颜泠本以为萧尽之会晚些时候再来,没想到刚回到凤仪宫中,还没坐下人便来了。
真不知道是祁景淮的速度快,还是萧尽之的速度更快。
“微臣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国师大人不必多礼,今日真是要麻烦国师了,来为我看诊。”
“哪里”萧尽之恭敬行礼:“这是臣的荣幸。”
萧尽之走过来坐下,先在颜泠手腕上搭上一块绸布,这才将手放搭上去,开始为颜泠把脉。
颜泠看向一旁的云衣,心下无奈。
云衣时时刻刻看守,不得不让颜泠每次都找个借口,将人支走。
“云衣,我有些冷了,你去帮我烧碗姜汤来吧!我喝这暖暖身子。”
云衣一听颜泠说冷,连忙着急的问:“可要为娘娘添件外衣。”
“不必了”颜泠摇头:“你快去吧!”
“是。”
见云衣出门以后,颜泠这才开口询问萧尽之:“这一月朝中事多,萧大人可有听说。”
萧尽之轻笑一声:“微臣这一月都在凌霄宫中,观测天象,还真不知道,皇宫之中发生了何事。”
“不过···”他顿了顿又道:“微臣倒是有半月未见皇后娘娘,去凌霄宫中摘桃花了。”
颜泠:“······”
她很怀疑,这人就是故意的。
她不相信,萧尽之真会不知她出宫一事,这人可是不出宫门,也能知天下事。
“国师在宫中测算了一月的天象,可算出什么来了。”
说起这个,萧尽之露出愁容:“微臣惭愧,只测出,从今以后,我大景朝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。”
颜泠:“······”这废话文学,可真是被萧尽之给玩明白了。
颜泠也不想跟他兜圈子,她笑问道:“那国师可能算出,我此事心中所想。”
萧尽之手了把脉的手道:“微臣虽算不出皇后娘娘心中心中所想,不过娘娘现在的身子,怕是得好生调理调理。”
颜泠对此不太在意。
“是吗?我倒是觉得我身子挺好的。”
“娘娘身子的确挺好”萧尽之手了搭在颜泠手腕上的帕子,又道:“就是命数,不是很好。”
颜泠垂眸,不明白萧尽之这话是何意。
太医医术在高超,也只能诊出她身子虚弱需要调理,看不出她的身子已经撑不过多久了。
但听萧尽之的意思,好像是能看出来,可萧尽之并没有多言的意思,只是道:“微臣为娘娘开些药,娘娘吃着会舒服些,只是娘娘的命数,微臣是没办法治了。”
颜泠收回手,放到膝上,语气平静:“这个就无需国师费心了。”
“那娘娘让皇上找微臣前来,是有何事要问微臣。”
颜泠没说话,看萧尽之的眼神,她知道这个人,已经看出她心中想问的到底是什么。
“唉”萧尽之惭愧的摇头叹息道:“可惜微臣才术学浅,不知娘娘想问什么,不过微臣前几日去给太后看诊时,倒是看出太后身子虚弱,心中疑虑重重。”
“哦”颜泠身子微微前倾:“太后身子虚弱,是因为何事。”
“这个微臣便不知了,不过微臣猜想,或许是因为思虑过多吧!只是自从朝中发生了些事情后,便在没见太后出过慈宁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