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第二百二十四章,杀意
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何时成神
第二百二十四章,杀意
本章字数: 6073

苏太后显然也看见了他们,那原本蜡黄的面色,变的更差了。

原本放松的神情也变的紧绑起来,看上去十分防备。

而防备的正是颜泠身旁的,祁景淮。

祁景淮表情淡漠,像是没看见苏太后般,但颜泠还是能感受到。

祁景淮的心情便差了。

说来也是当真奇怪,明明是有这相同血缘关系的俩母子,却是两看相厌。

“泠儿,我们去那边看看吧!”祁景淮垂眸看向颜泠,柔声道。

颜泠自然是悻然同意。

果然,每次来御花园,总是会遇到些不该遇到的人。

祁景淮明显是想忽略苏太后直接离开。

可苏太后却像是被冒犯了一般,脸色差劲到了极点。

“皇上见到哀家,就这么不乐意吗?连话都不愿意说。”

祁景淮牵着颜泠的手紧了紧,颜泠抿了抿唇,这种事情,她也不好开口。

一来,这苏太后是她的长辈,二来,这毕竟是祁景淮的生母。

颜泠不好靠着什么关系,就对苏太后进行指点。

她能做的便是保持无言。

祁景淮笑的毫无温度,眼底更是一片冰凉。

“母后竟然知道,就应该待在慈宁宫中好生休养身体,何必出来到处走动。”

扶着苏太后的宜喜没控制住,抬头看了祁景淮一眼,又很快底下头去。

她只是个奴婢,不管怎么样,这里也轮不到她一个奴婢说话。

苏太后虽然面上不显,可粗-重的呼吸,看来也是被气的不轻。

她平稳住呼吸,冷笑一声讽道:“皇上作为一国之君,连基本的孝道都不知吗?”

“朕自然是知道,只是朕就算要遵从孝道,也与你不管”祁景淮眼神危险:“是你对此太没有自知之明了,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
“也是”苏太后直视向祁景淮的双眼:“一个能杀死自己兄弟的人,又妄想他遵从什么孝道。”

苏太后这话一处,在场除了颜泠意外的人都便的惊慌起来。

祁景玉可以说是皇宫更是皇上的面前的禁-忌,苏太后就这样提及,就是在当众打皇上的脸。

皇上万一发火,让他们这些听到的人,永远也开不了口。

那可就真是被苏太后给还惨了。

祁景淮唇边的笑意加深,眸子更加深邃。

一股瘆人的寒气萦绕在每个人身边,不少宫人已经被吓的腿软。

颜泠知道,祁景淮心中想法越是危险的时候,脸上的笑容就越是让人胆寒。

“看来,太后是很想下去陪陪安王,若是如此,朕很愿意满足太后的这个要求”祁景淮走近苏太后一步。

苏太后克制不住的后退一步,咽了咽口水。

弑母的话,就这样被祁景淮轻易的说出,却没有人敢去怀疑这话的真假。

不少宫人已经被吓人跪在地上,身下还勉强支撑自己站着的宫人,在看到其她人跪下后,也纷纷跪到了地上。

宜喜担忧的看了苏太后一眼,跪下-身去,颤-抖这声音磕头请罪。

“皇上,太后只是一时失言,还请皇上息怒。”

祁景淮没有看跪地的宜喜,双眼直直盯着苏太后,眸中划过一抹恶劣:“真是个忠心的奴才啊!朕很欣赏你,作为奖赏······”

祁景淮顿了顿,看向跪地的宜喜,继续道:“来人,将她拖下去,赏三十仗,要是死了就扔出宫去,要是打完还活着······”

祁景淮拖长语调继续道:“就赏她百两黄金,顺便去百花园中,将花草都修剪一番。”

“是”立刻就有宫人上前,要来托宜喜。

宜希已是面如死灰。

在皇宫之中风风雨雨这么多年,她什么没见过。

但祁景淮这惩罚明摆着,就是想让让她生不如死。

仗刑原本就是最这么人的刑法,甚至可以做到,不伤皮肉,将内脏全部打碎。

宜喜被打完三十仗,就定是只吊着一口气,祁景淮又让她去百花园中修剪花草。

宫中人都知道,苏太后不喜百花园。

祁景淮这是既惩罚了宜喜,又在苏太后脸上扇了又狠又重的一个巴掌。

颜泠瞧了要被宫人拉走的宜喜。

心想宜喜怕是活不下去了,就算活下来了,也是生不如死。

周诗雅当初只被打了二十仗,就凉了,只是被现代来的周诗雅占了躯壳。

不然现在也不可能还活着。

“皇上,你······”

苏太后话还未说完,就被宜喜扯住衣摆。

宜喜重重在地上磕了个响头:“奴婢领赏,谢皇上恩赐。”

话一说完,就被两个小太监给拖了下去。

苏太后脸上的愤怒再也压制不住,但其实此刻的苏太后。

除了愤怒意外,心底还萦绕这挥之不去的恐惧。

她对这个儿子的恐惧,从很早以前就有。

祁景淮实在太过可怕,可怕到有时候不能称之为人,而是一头嗜血的野兽。

人在他面前,就算是生母,也不过是他可以任意玩弄的猎物罢了。

祁景淮玩味道:“百花园是父皇和晨玉皇贵妃身前,最喜爱的地方,朕上次太后的奴才去将那里修剪修剪,太后不会不乐意吧!”

祁景淮想是嫌给苏太后捅的一刀还不够般。

还要再在伤口上撒上一把盐。

苏太后几乎是将胸口中的一口气,和这血咽下。

颜泠感觉,苏太后是真的下一秒,便要被祁景淮气的背过气去。

苏太后不说话,祁景淮似是感觉苏太后现在的表情很有趣似的。

继续暗讽:“刚才母后还想下去找安王,刚好到了下面,还可以继续伺-候父皇,你应该很是乐意才对。”

苏太后拿一双裹满怒气的眼眸,死死盯着祁景淮,那眼神堪称可怕。

祁景淮却像是恍然大悟般道:“哦,朕明白了,皇上生前似是不记得母后了,怕是现在正与晨玉皇贵妃恩爱,早就不记得你是谁了吧!所以你才这般不愿意下去。

毕竟父皇在时,便是最宠爱晨玉皇贵妃,都不知走之前多少年没有看你一眼了。”

“皇上,你过分了”苏太后最恨别人提及先帝在世时的往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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