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日后,也不要这么胡乱冲着底下人发脾气了,我说过,不要让情绪去控制你,要懂得平静的去思考问题。”
颜泠从来都觉得,情绪稳定,是上位者多一个重要特性。
你可以让手下人怕你,但同样也得敬你。
所以当她知道,祁景淮突然就发火的时候,才会有点不相信。
祁景淮小小的应了一声。
颜泠心下叹息,觉得自己是在这哄孩子那。
不过祁景淮有时,当真是有着如同孩童般的顽劣,又或者说是劣根性。
可劣根性这种东西,每个人身上都会有。
颜泠也无法因此责怪祁景淮什么。
况且到了这种时候,她又怎么狠的下心,说祁景淮哪里不好那。
“我都听泠儿的”祁景淮在颜泠脖颈上偷偷留下了一个印记。
然后自己又伸出手指,在那淡粉的印子上轻轻按了按。
“疼吗?”祁景淮抬眸看她。
颜泠转身往床榻方向走去:“你下次用牙咬试试,那样我就疼了。”
祁景淮跟在颜泠身后嘟囔:“我才不会弄疼泠儿那。”
颜泠听到他这话,一把掐住他的脸:“今天发这么大的火,难道不是对我不瞒。”
祁景淮一把抓住颜泠要缩回去的手:“哪有,我不过是看不得泠儿跟旁人亲近,看不得泠儿对别人好,看不得泠儿关心旁人。”
“你看不得的东西还挺多,你干脆拿根根子把我栓你身边得了。”
祁景淮眨了眨眼,好像在问可以吗?
颜泠一下就看懂了他表达的意思,她手握成拳,在祁景淮脑门上敲了敲:“一天到晚,还挺会想。”
“泠儿”祁景淮一把将颜泠推-倒在床榻上:“你捉弄我。”
他将颜泠压制在床上,手就要往颜泠腰带上摸。
颜泠没拦他,祁景淮也不敢真的把颜泠的腰带给解开。
只拿眼看着颜泠,眼神询问她可以吗?
颜泠摸上他精壮的腰,隔着上好的绸缎,也能感受到手下-身躯的用力。
祁景淮的腹肌和人鱼线最是流畅漂亮,抱着女子娇柔的身躯时,却不敢太过用力。
却能给抱着的人,一种莫名的安全感。
颜泠眼角上扬,带着几分魅惑,祁景淮被她勾的喉结不住的滚动。
“其实我还挺缠你身子的”颜泠语气中夹杂着挑-逗意味。
祁景淮哪里被颜泠这般挑-逗过,当即就跟个被登徒浪子调-戏了的良家妇女般。
整张脸,连带着耳朵,都红了个透。
他声音低压,是极力克制情-欲的结果:“泠儿,你别逗我了。”
他这似示弱般的话语,却没让颜泠住口:“那你说,你馋我身子吗?”
祁景淮将脸埋进颜泠脖颈处,灼-热的呼吸喷洒在微凉的肌肤上。
同时点燃两人的欲-望。
颜泠知道他说不出口,唇角笑容加深:“你不说,我今夜就让你睡偏殿。”
一听颜泠要让他睡偏点,祁景淮立马就着急了:“我馋,泠儿整个人,不止是身子”还有心。
后面三字祁景淮没有说出口,只默默放在了心里。
泠儿的全部,他都想要去占有,得到。
不管有没有情-欲,他都是极度渴-望这个人的。
“我离不开泠儿,就像是鱼离不开水一般,没有了泠儿,我会死,会活不下去”祁景淮越说,抱的颜泠越紧。
颜泠没想到自己只是想逗逗这人,祁景淮倒是跟她说起情话来了。
“鱼离不开水,是它生下来就在水中,可我一开始并不在意身边,你离了我不会死”颜泠安抚似的抚-摸上怀中人的脸颊。
祁景淮却将脸,往她怀中埋的更深了。
“会死,会死的”他小声的喃喃:“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从他有记忆开始的日子,就是痛苦的,直到遇见了颜泠,才算是真正的活过。
颜泠才是他生命的开始。
是颜泠教会了他一切。
“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也是我的唯一。”
唯一爱着我的人,我愿为你付出生命。
这是刻在祁景淮骨髓上的誓言。
有些人的心太小太小,一生也只够装的下一人。
而祁景淮和颜泠,恰好就是那种人。
他们很难遇见爱的人,可一旦遇上了,就会去爱一生。
在无法放手。
颜泠不知,他怎么就不安起来了。
“你可以只拥有一个唯一,却能够拥有很多美好的回忆,跟不同的人,每一种的体验都是不同的”颜泠慢慢的引导他。
祁景淮像是听到很认真,又突兀的开口道:“泠儿就是这样想的吗?想跟很多不同的人,有很多美好的回忆。”
颜泠笑笑,在祁景淮希冀的眼神下,给出了一个会让他开心的答案:“我是这么想到,但其实我最美好的回忆,全都是你,和我。”
祁景淮的双眸亮如繁星,光只是看着,就能想象到,此时的他,到底有多开心。
“我也是”祁景淮俊美的脸,无一处不完美,如玉的脸庞,总是会迷惑人的心弦。
他深情的吻过颜泠的额头,鼻尖,唇-瓣,脸颊···一直向下。
祁景淮先脱掉自己的身上的衣衫,才温柔的件件解开颜泠的衣衫。
只因为颜泠曾经玩笑似的说过。
两人在一起的时候,谁先脱-衣,就证明爱对方更多一点。
这就导致两人每次在一起,祁景淮都会先脱-衣。
一-夜云-雨缠-绵,一次次的攀登高-峰。
颜泠也没想到,自己不过是说了几句挑-逗般的话语。
就让这人把持不住了,要不是祁景淮顾忌这颜泠的身子,怕就不止是到天亮了。
颜泠朦胧间只感受到,祁景淮抱着她去了洗了身子,后面的事情也就记不得了。
第二日天光大亮,颜泠这才朦胧的睁开眼,感受这自己好像散架后又被重组过的身体。
真是满心的无奈。
少年人,还真是一-夜荒唐就难以收场。
这下子,颜泠是当真连抬个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干脆又让自己睡了过去,这身体经过一-夜的折腾太过疲惫。
颜泠感觉自己能这么睡上一整天。
等她在睁眼,祁景淮已经守在她床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