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第一百二十一章,血与泪
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何时成神
第一百二十一章,血与泪
本章字数: 6111

身体的贴近,并不能将两颗越来越远的心,贴到一起。

一切都变了,他们都同样想回到昨日。

至少那时候,彼此都还没有那么陌生。

祁景淮的眼神落在颜泠看不出情绪的侧颜上,笑的那般无力:“这世间,也只有你能伤我,你总是仗着我对你的爱为所欲为,因为你知道,我舍不得拿你怎么样,所以便才可这般毫无顾忌。”

从当年帮祁景玉越狱,颜泠不敢犯下天大的错,她都知道,祁景淮怎么对她都不会杀她,不会伤她。

这是两人多年相处以来,产生的本能。

他们对彼此来说都是那么大重要,祁景淮对眼泠最大的惩罚,也不过是将她送-入冷宫。

从始至终他要的不过是,颜泠的一句示弱的话语,他便愿意给这个人一切。

颜泠却总能在明白一切的时候,装作你一无所知的样子。

颜泠的手,再次想挣脱祁景淮的禁锢,可他的手,像是一把大锁般。

将颜泠锁在他的怀中,没有任何逃离的机会。

这也是祁景淮一直想做的,他想将颜泠锁在他的身边,不给颜泠一丝逃跑的机会。

这个人从一开始便是属于他的,不管是什么,都不能将她从自己身边夺走。

祁景淮一直压抑在心中的偏执情绪,在颜泠的一次次疏离中,还是爆发了。

他将颜泠一把打横抱起,便往内殿走去。

祁景淮真的想要禁锢颜泠,不让其逃脱的时候,颜泠是怎样也挣脱不开的。

更何况是依颜泠现在这个虚弱的身体。

“祁景淮,你要做什么”颜泠怒道。

可附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就像是一头沉默的野兽般,一言不发的解这她身上的衣带。

他的手触摸上她的冰雪肌肤上,这真是他一直以为,午夜梦回最渴-望的,他渴求完全拥有这个人。

想要占有她,让她无法在离开自己。

祁景淮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欲-望被压制了多少次,只知道这一刻,他释放出自己的欲-望。

离自己想做的事情,距离的那么近的时候,心中却除了痛,在没了其它感觉。

这个人是属于他的,一直都是,永远也无法改变。

他低头吻住她的唇,舌-尖一寸寸的扫荡,汲取这唾液。

颜泠起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下,是真的咬。

她这一口下去,就尝到了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弥漫开来。

祁景淮却还在继续闻着,他紧闭双眼,不敢对上颜泠那双饱含痛苦的双眸,他吻的越来越用力。

这个吻倾注了他所有的爱意,和欲-望。

颜泠看着眼前这张脸,嘴里是祁景淮的血,尝在嘴里,苦的让颜泠想要落泪。

他们到底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。

祁景淮的大掌不停的往深处探去,想做什么事情,真是在清楚不过。

他的动作很霸道,在不伤害颜泠的同时,又控制着不让颜泠有反抗的机会。

两个人的唇分开的时候,带出的血丝混着唾液,交融这彼此的气息。

今天的他们,都是那么不正常,表露出从未出现过的另一面。

祁景淮卸下温柔伪装的样子,是那么可怕,颜泠没有被吓到。

她只是不敢想,要是祁景淮在这么继续下去,会发生什么。

“你放手,放手”颜泠使命的挣-扎着。

也不过是蚍蜉撼树。

因为太过着急,她的眼中不自觉泛起泪花。

“祁景淮,放手。”

“啪——”

祁景淮的脸被打的偏了过去,他的停下动作,用舌-尖顶了顶自己被打的地方,不发一言。

他们之间再次陷入了安静。

颜泠没有去看她,双手终于没有被钳制,她想将身上被祁景淮脱掉的衣服都穿好。

可是手因为刚才用尽全力的那一巴掌,已经麻的失去知觉。

颜泠就那么愣愣的坐在那,盯着自己的手看,像是一个无措的孩子。

眼中挂着的泪要落不落,绝美的脸上露出这般失神的表情,像是一瞬间找不到路了。

只能茫然的坐在那。

祁景淮只是看着,便觉心疼的无以复加。

就连呼吸,都带着胸腔一阵阵的发疼。

他都做了什么,他怎么能把他的泠儿给弄哭了。

颜泠总是很少会哭的。
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,祁景淮几乎没见过他哭。

颜泠总是告诉他,眼泪是这世间最无用的东西。

可现在,颜泠却哭了。

还是被自己给弄哭了。

他的手,几次试探着伸出,却终是不敢去触碰床上的人。

最后只能小心翼翼的为,颜泠重新穿好身上的衣服,他的动作轻而又轻。

生怕动作大些,坠在颜泠眼中的泪珠便会落下来。

“泠儿,我···错了,我不该这样对你,还把你给弄哭了,泠儿别怪我好不好。”

别厌恶我,好不好。

可颜泠还是一言不发,她垂着眸子,谁也不看。

祁景淮不敢去碰她,他多想亲亲她,将她眼角的泪都吻去。

“泠儿,理理我好吗?别不跟我说话,是我不好,你想要什么,还是你还想到我,我不躲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只要你开口说句话,好吗?泠儿,我知道错了,都是我不好,是我吓着你了······”

祁景淮一刻不停的说着,他在向颜泠认错。

想求得颜泠都原谅,可是他好害怕,颜泠会不原谅他。

他原本漆黑的眸子里,皆是祈求。

颜泠就算不去看,也知道,现在的祁景淮,是什么模样。

他总是这样,做错了事情后,便开始祈求原谅,样子让人心疼,爱他的人很难不去原谅。

可是这次的颜泠不想再去原谅了,她累了。

不知道是被这祁景淮给折腾累了,还是被这个地方给折腾累了。

直到一块锦帕裹着手指,小心的擦拭过她眼下的泪痕。

从祁景淮的动作里,便能知道他有多轻了。

他各种锦帕为颜泠擦拭过眼下的泪痕,颜泠的鼻头又是一酸。

喉管好痛,可颜泠却不想再在祁景淮眼前流泪。

祁景淮将擦拭过颜泠泪痕的锦帕握在手中,像是在借助这个粘有颜泠气息的帕子,感受颜泠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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