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你了,听说你跟顾免一同去了大理寺,便想着出来看看你。”
他语气中的醋意,听得颜泠牙根子发酸。
“你不是在皇宫里吗?怎么什么都知道”颜泠忍不住笑道:“你是不是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。”
祁景淮伸-出手,一把将她搂入怀中:“我是不放心你,怕有人伤着你。”
颜泠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,我和顾免就是一同办个案子,再说”,你一个皇帝,怎么连臣子的醋都吃,还是得大度点。
“你是觉得我心胸狭窄吗?”祁景淮脸黑了。
“没有”颜泠想解释,又不知自己该救是什么,这个人就是这样,有时候像是小孩子一般。
闹起小脾气来,怎么哄也哄不好。
祁景淮将她抱在怀里,他们之间的距离近的,可以让他们听到彼此的心跳声。
祁景淮今天身着了一身华贵的锦袍,袍上绣着繁复精美的云水纹,他浑身散发出的矜贵气质,最配这样的华贵锦袍。
颜泠一抬眼便与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对上,那双眸子宛如寒潭一般清澈而冷冽,仿佛能洞察人心,又在看向颜泠时,带上一层缱绻的温柔。
这是一张俊美的无可挑剔的脸,不知能让多少女子春心萌动。
颜泠戳了戳他的脸颊,这是倾举国之力,养出来的尊贵帝王,此时这副小孩子的模样。
怕也只有颜泠见过。
“阿淮别任性,我知道你最乖了。”
祁景淮偏头:“我哪里任性了。”
“好好好”颜泠主动吻了吻他俊美的面颊:“我知道,阿淮最好,最乖了,我答应你等我办完叶家的案子,就在宫中好好陪你,可好。”
祁景淮一把抓住她的手,眼神一下亮了起来:“真的。”
颜泠不知怎的,竟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真的”她点了点头。
毕竟过了这一年,她可能就熬不过下一个年头了,她的生命正在倒计时,这是个事实。
“等京城迎来第一场雪,便是春节,这个春节,我们像以前一样,一起过,好吗?”
祁景淮拿着她的手,像只毛茸茸般轻蹭着:“不止是今年,以后的每一年,我们都要一起过。”
颜泠没应声,她不想骗他,只得转移话题道:“你什么时候回宫呀!明日还有早朝,你也不能在宫外久待。”
颜泠刚才说的话,让祁景淮心里太过高兴,他也没再也颜泠转移话题的行为。
只自然的用手臂环住她的腰:“我想在这多看看你,我们一起用晚膳吧!我想吃你做的菜了。”
“好,等一会我就去给你做。”
尽管知道颜泠在宫外无人敢欺辱,祁景淮还是怕颜泠会受了委屈。
“朝中的事情都有我在,谁惹你不开心了,不必顾忌他是谁,处置了便是。”
颜泠觉得他担心的真的太多了:“我心里有数,你也不必事事挂心。”
“你不在我身边,我怎能不挂心”他将头埋在她发间,淡先紧跟着窜入鼻腔,让祁景淮说不出的安心:“我会护着你,你不必顾忌任何事。”
他想变得强大,渴-望权利,不过是想将在乎的人,护在羽翼之下。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最是让颜泠忍不住的心口发软,像是要化作一摊水。
他们都想变得强大保护彼此,也许这便足够了。
“你相我”祁景淮将她抱的更紧了些,像是很想得到颜泠的回答。
颜泠顺势环上了他的脖颈在他背后轻拍了拍:“好了好了,我信,你说的话,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说的话。”
她说这样的话,祁景淮本应该开心才对,他他脑海这是始终忘不掉,早晨在床上,颜泠对他选妃我满不在意。
好像他去找别的女人,她也丝毫不在乎一般。
颜泠对他,一直都是好的,但那种好,大半都基于情亲。
就算他当上皇上以后,封她为后,她是他的妻子,可在颜泠眼里,他们是最亲的亲人,却不能算是一对爱人。
“你还是我的皇后吗?”祁景淮嗓音低哑。
颜泠轻拍他背脊的手停下了,对这个问题她也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过去所有人都知,她是他最宠爱的皇后,现在她是关在冷宫两年的废后了。
但其实颜泠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他的皇后。
对于她而言,只要和自己在乎的人待在一起,身份不过是个称号罢了。
“如果你想,我可以是,如果你不想,那我不是。”
祁景淮墨色眼瞳深沉,抓着颜泠衣衫的手缓缓松开,他将被他抓皱的衣服布料重新抚平。
他当然想,他做梦都想,想让这个人属于自己,只属于自己,没有任何人可以将她从自己身边抢走。
他做到了,因为他是皇帝,不会,也不敢有人从自己身边将这个人夺走,可是他比的过天下人,即便成为了一国之君,他还是觉得,这个人不真切,他不能完全属于自己。
她并没有将自己当做一个真正的枕边人。
“在冷宫里的两年,你可曾想起我。”
颜泠抿了抿唇,心中自然有挂念,但同在皇宫,知道他一切安好,便已足够了。
可还没等她说话,只听祁景淮又道:“我很想你,日日都在想,夜夜都会想起。”
颜泠抬手,摸了摸他的发顶:“我知道的,你的心,我都明白。”
祁景淮又往她颈窝中拱了拱,像是要将自己和这个人融为一体般,这样两个人便永远也无法分开。
不,颜泠不懂他的心思,他那点龌-龊心思,在很早以前便已经在心中生根发芽了。
只是颜泠把他想到太过美好,总将他当做那个十四五岁的少年。
但他早就长大了,心越来越大,想要的也越来越多。
到了用晚膳的时候,颜泠去厨房准备晚膳,田祥将所有的食材都准备好了。
只是因为祁景淮的加入,颜泠的这顿饭还是做着格外艰难。
祁景淮就像跟她粘到了一起一样,走到哪跟到哪,颜泠又不敢让他帮忙,怕他不会弄,反而伤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