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第一百九十一章,会因一女子而死
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何时成神
第一百九十一章,会因一女子而死
本章字数: 6083

“回殿下的话,巫正在房中卜算”门童低头回话。

“好,你们在房外守好,有人前来,立即通报”希亚说完此话,便推门进入房中。

房门被关上,屋内一片昏暗,只有一处屏风后,有烛火的微光在晃动。

希亚没有越过屏风,他站在屏风后,单手放在肩膀一侧行了个礼:“夜半前来叨扰,还望巫莫怪。”

“无妨”屏风后传来一声,略显苍老的声音:“王子殿下深夜前来,是有何事问。”

希亚攥了攥手,犹豫着,还是问出了心中所疑:“来到京城的当晚,巫说,景朝的皇帝会因一女子而死,敢问那女子到底是何人,巫可算出。”

乌苏族的巫卜算之卦,从未出过错,算出这卦时。

自己却是犹豫再三,不敢确认,这是从未出现过的现象。

巫算出的卦象,怎可能连自己都不相信。

所以当时,就连希亚也没有当真,以为卦象一次无错,也不足为奇。

再者巫所算之事事关重大,除了希亚无人知晓,也没有外传。

“殿下前来,定是心中已有答案。”

“我心中的确是又有一个答案,所以想前来找巫确认”希亚走近屏风,看着在屏风上跳动的昏黄烛火,语气中似带着不确定:“此人,是不是景朝皇帝的皇后,颜,泠。”

最后念出那两个字时,希亚说的很轻。

屏风后没有声音响起,很久以后,才听到了两声“咚咚。”

那是指关节,敲击桌面所发出的声音。

希亚按照示意,绕过屏风。

屏风后的榻上,坐着一位皮肤蜡黄干枯的老人,他身形消瘦,脸两侧都凹陷下去,身上戴着狼牙珠串饰品。

那张满是皱褶的脸上,用红色画着不知是何图案,此人看上去年近垂暮,一双呢眼却格外清明,黑亮。

“坐吧!”

他发话,希亚这才依言坐到榻上。

两人之间的小几上,正摆着一方卦象。

那人用枯树皮一般的黑黄手指,指了指桌上的卦象。

“这是我今日算的,殿下可看的出是什么。”

希亚一眼扫过去,眼皮一颤:“是大凶。”

“对,正是大凶,而这,是乌苏族,乃至整个草原的命数。”

“您的意思是”希亚语气略显激动:“我族会有大劫难。”

巫点了点头,他的那双眼始终沉寂,像是一池没有波澜的湖泊:“你我,乃至一族安危都系一人身上,而此人的性命,又紧紧握在另一人手中,一个他心爱女子。”

“巫所说的,可是景朝的皇帝。”

“真是,这位少年天子,将会成就一番霸业,也注定会死在那女子之手,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,难解的缘。”

希亚眉头紧皱,看着桌上的卦象,心绪被对面人所说的话而牵动着:“怎样才能躲开这灾祸。”

对面人挺直了他原本佝偻的腰背:“此祸已经酿成,难改了,我只能算出,这天下,将会彻底因为一女子而改写。”

希亚眸色一凝,看向对面之人:“巫的意思是,这一切的祸事,皆是因为景朝的皇后而起。”

可房中却在无人回答他。

颜泠前半夜睡的极好,可后半夜却是噩梦连连。

最可怕的是,一场噩梦,她竟然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
一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腕,像是要将她往怀里拉。

颜泠本能的抗拒,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挣脱,身上像是被绳子困住了般,有力气,没处使。

终于,她用尽全身力气睁开双眼,一瞬间又因为惊恐瞪的极大。

“祁景玉”她一下意识便惊叫出声,最却被一双缠着黑布的手给捂住了。

眼前的人,有一张跟祁景淮一模一样的脸,但颜泠只对上此人的一双眼,便知,这人,不是祁景淮。

颜泠想使力挣脱,却是无济于事,只能任由这人压-在自己身上。

身上之人喝笑出声:“我明明易了容,那是怎么分辨出,我和他的。”

颜泠瞪着一双秋水瞳眸,看向眼前人的眼神中满是厌恶,她是嘴被手死死捂着,说不出话来,也发不出声音。

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情绪。

祁景玉用另一只附着黑绸的手抚了抚,颜泠眼角的那颗泪痣。

那双混浊的眸子里,带上贪-婪之色:“你可真美啊!怪不得我那么好皇兄,将你看的比性命还要重要,被你迷的五迷三道,连性命都可以不要。”

颜泠听不懂他的话,也不想听。

她真希望这是个梦,不然被自己最讨厌的人,钳制着不能动弹的感觉,可真是不好受啊!

但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,她现在就会杀死这人。

祁景玉用那双粗糙的大手,一点点抚-摸过颜泠额头滑-腻的肌肤,还有眼皮。

“可惜,我的好皇兄心疼你,到现在都还没有舍得享用你,要不是时间不够,我真想好好疼爱你一番。”

他这话一说完,颜泠的眼皮如同有千斤重,缓缓合上,陷入一片黑暗。

但她还对外界有所感知,自己没有在被人捂住口鼻,颜泠想尝试的呼喊出声。

又尝试着用力睁开眼睛,意识刚一完全恢复,她便感觉自己正被一人抱在怀中。

感受熟悉的味道,颜泠连忙紧紧回抱对方:“阿淮。”

背上被一双大手一下一下,轻轻的拍着:“怎么了,做噩梦了吗?不怕不怕,泠儿不怕,没事了,有我在那,不怕······”

祁景淮的声音险些要柔成了一团水,颜泠的情绪这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
她往祁景淮怀中钻了钻,声音中带上了委屈:“我做了个特别可怕的梦,还好有你在。”

“好了不怕了,都是梦罢了,不怕了。”

颜泠的心疼缓缓平复下来,她将头从祁景淮怀中探出,将房中每个角落都扫了,这才安下心来。

“好了,喝口水吧!”祁景淮从床边小桌上拿起茶杯,递到颜泠唇边。

颜泠张嘴喝下,水是温的。

不知祁景淮什么时候让人去换的水。

颜泠将水都喝完了,又重新窝到祁景淮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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