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都是镇国公府偷偷豢养的私兵,苏振国怎么可能让自己这个没脑子的儿子,随意带他养的杀手出来。
看来苏振国的逆谋之心,已经不加掩饰了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,动手,今日他们不死,死的便是你们”苏易安大声命令道。
锋利的剑身在黑夜中折射出骇人的光,颜泠向来如水般清冽的眼眸中,难得露出了一抹凌厉的神色。
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在遇到这种事情了,穿越到这个陌生王朝,又进入充满皇权斗争的皇宫之中,辅佐祁景淮。
怎么可能手中没有沾过一丝鲜血,只是她不爱杀人,也想去害那些无辜的人,颜泠不怕死,但也不代表她喜欢有危及到她性命的人存在。
尤其这个人,还对祁景淮不利。
她从发间抽出金簪握在手中,看着围过来,正向两人步步逼近的刀刃。
颜泠瞥了眼一旁的顾免:“这么多年不动手,你不会生疏了吧!”
“唉”顾免摇动折扇的动作还是一样的不紧不慢:“你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是生疏了不少,这么多年轻易不出手,一出手便是对上这么多高手,真是一点心慌那。”
他说着心慌,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,一直都是轻松自如的。
顾免望向包围圈外,一脸得意的苏易安还不忘气上他两句:“苏易安,别说完没提醒你,你要是再不收手走入,下场可不会好过。”
苏易安只以为顾免是死到临头了,在吓唬自己,这些可都是他们镇国公府养的最精锐的死士。
他现在认定,顾免他们,几日必有一死。
“死到临头了,还想···啊!”苏易安双眼瞪大,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。
一支金簪,破空而来,直接穿透了他刚才指着两人都手心。
苏易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心被金簪穿透,金簪的尖端突出一-大截,他却不敢去拔,只不停的惨叫出声。
这种疼痛已经超出了他能够忍受的范围。
另一边,颜泠两人已经与镇国公府的杀手打作一团,他们虽然只有两个人,却是丝毫不落下风。
这群杀手的实力也是不俗,他们俩人应付起来还是有一点吃力的。
颜泠手握金簪,乘其中一人不备,毫不留情的插-入那人的颈部动脉之中。
那人的脖颈瞬间像是开了闸一般,血流入柱,他急忙拿手去捂,想为自己止血,却是不济于事。
颜泠没在管那人,因为她在清楚不过,那人已经没救了,当年她跟着系统学习武艺的时候。
因为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,在学习武艺的时候,她干脆略过了那些花里胡哨的,直接学习那些杀人功夫。
所以她与人打斗时,几乎是刀刀致命,刀刀取人要害。
这也是她为什么喜欢拿金簪当武器的原因,若是她手上拿的是刀,说不准就控制不住,要了人的性命。
她这边解决了一个,顾免那边也解决了一个,其余杀手见此更加小心起来,进攻谨慎了不少。
两方开始僵持不下,顾免最擅长的就是打心理战术,他手中握着的折扇,已被鲜血浸染。
“你们家小主子的手要是再不止血可就要废了,你们也不管管吗?”
这些黑夜杀手显然不吃顾免这一套,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只听一人哑着嗓音开口,“若是今日不杀了你们,他又何止废了。”
这声音,好像此人的嗓子被灼烧过一样,沙哑难听,也不过有可能是这个人故意变换了声音。
顾免一歪头:“说的也是,要是今日-你们让我们活着出去,倒霉的可不止是你们,还有你们背后的主子。”
杀手的眼中划过一道寒芒,不知是被激怒了,还是被点醒了,原本僵持的气氛被打破。
刀光剑影间,是杀意在不断的在其中翻涌,突然不知是谁先停了手。
黑衣杀手整齐的退到苏易安身边。
其中一人开口道:“有人来了,快撤。”
苏易安一只手握着自己另一只被金簪贯穿的手,嘴里不停倒吸这凉气:“怕,怕什么,将来的人一起干掉。”
黑夜杀手没看他,只是警惕的打量四周:“来的不止一个人,怕是会生出变数,我们还是先撤为好。”
就在这人落下的那一刻,一道饱含威严的男声传了过来:“你们以为,你们还走的了吗?”
身着玄色暗衣手持绣春刀的侍卫从屋檐之中下来,将苏易安,和那群黑衣人团团围住。
这两波人在气势上遍差了一-大截。
颜泠一眼就认出,这是祁景淮养的锦衣卫。
“阿淮”颜泠一回头,便跟不远处的祁景淮的眼神对上。
祁景淮目露寒光,看那群黑衣杀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。
直到听到颜泠叫出那声阿淮时,眼神才有些微的波动,不过也只是片刻。
祁景淮站在阴影处,左右都有锦衣卫保护,但但领头的黑衣杀手,还是从隐约露出来的衣袍一角,还有那即便看不到人,还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帝王之气。
看出来者是何人。
“看来今天是难逃一死了”他的语气平静的过分,那是一股看淡生死的漠然。
“竟然知道要死,好敢动你们不该动的人”祁景淮眼睛一眯,冰冷寒意覆上,杀机汹涌,压迫感像是无形的白绫扼紧他们的脖颈,迫使他们无法呼吸。
“今日是我们输了,我们随你处置,但想从我们嘴里问出话来,是绝无可能的,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们”他这话说的决绝。
他们是不怕死,却不代表被他们护在中间的苏易安也不怕死,刚才还满脸嚣张的苏易安,现在正瑟瑟发-抖的躲在黑衣杀手们背后,连头都不敢露。
颜泠刚才一直以为是苏振国派了这群杀手来,想借机除掉他们。
可现在她能安静下来想一想,颜泠又不这么觉得了。
苏振国要是真的只是想杀他们,将这些杀手派过来就好,为何还要将苏易安指派过来,岂不是多此一举,根本没这个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