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陪在你身边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就算到了地狱,我也会跟着你,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。
这些话,颜泠没有对祁景淮讲出来,因为这就是她想要做的,无需多言。
爱意在心尖灼灼的跳跃燃烧,激荡着灵魂都在微微的颤-抖。
要是可以,他们就想这么拥抱这彼此,直到天荒地老,永远不分开。
颜泠的手,抚-摸上祁景淮的后颈。
我不会让你死的。
就算是背上一生的愧疚,罪恶活着,就算她要受烈火烹油的折磨。
对她来说,也没有眼前人活着要重要。
祁景淮怎会感觉不到,颜泠的无助。
是他的自私给泠儿带来的这样的痛苦。
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,他的泠儿死去,便选择了死在她的前面。
万寿宴离近。
皇宫中正紧锣密鼓的准备着万寿宴的各项事宜,布置。
就连民间也在为万寿节那日做准备。
按照惯例,每到万寿节,就要在门口挂上写寿字的大红灯笼。
以示对皇家天威的敬意,还有对当今陛下的祝福。
祁景淮吩咐万寿宴不必太过铺张,从简就好。
但万寿宴那日的阵仗还是不小,歌舞升平,宫人在席间穿梭,穿着官袍的大臣,还有打扮华丽的家眷谈笑风生。
此事的颜泠刚换好皇后凤袍,金线绣成的凤凰繁复的祥云图案,袖口玉领口镶嵌着精致的银边,腰间系着一条镶嵌宝石的腰带,显得她雍容华贵,气度不凡。
眉眼间的那一丝清冷感,让人不敢亵渎。
颜泠乘坐的轿辇,来到宫宴门口时,宴席间的大臣都坐满了 。
她一向不是很喜欢这样热闹的场合,她被宫女搀扶着下了轿辇。
刚一下轿辇,就顾免正朝她这里走来。
“微臣参见皇后娘娘”顾免向颜泠躬身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”颜泠上前一步 :“顾大人也是刚到。”
“微臣精心为皇上挑选了一份贺礼,这才来晚了些,没想到刚好在这里遇上皇后娘娘,真是微臣的荣幸”顾免面上带着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。
颜泠看他,很快就明白过来他这笑中含义:“证明本宫跟顾大人有缘啊!”
“那可不”顾免玩笑道:“微臣看,微臣跟皇后娘娘的缘分还不浅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 。”
顾免不会在这种场合下,说出这般有些失礼的话来。
“这话说来可就长了,只是微臣这些日子,为了给皇上寻来这份贺礼,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,到时候,还望皇后娘娘能在皇上面前,为微臣美言上几句。”
“美言几句”颜泠重复这四个字。
想到在电视剧里,这不是太监干的活吗?
“你还真会挑人,不过顾大人何需我美言,你从来都是最得皇上重用的。”
“娘娘此话诧异”顾免面露愁容:“微臣能得皇上重用,是皇上抬举微臣,只是微臣总让皇上失望,这心中也是十分愧疚啊!”
颜泠看他那表情,不知的,还以为是在演话剧那。
“你这又是抽的什么风啊!”颜泠压低声音。
顾免今日的精神状态,属实有点不太正常。
“微臣太过激动了,娘娘还是先进去吧!看看微臣送上的贺礼。”
“行啊!”颜泠跟他对视一眼。
差不多也猜出,他要送上的贺礼到底是什么。
颜泠被宫女太监簇拥着走入宴席中,所有人皆起身跪下:“参见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颜泠走到龙椅旁的凤位上坐下:“平身。”
众人起身,但气氛显然没有刚才火热了,颜泠手中把-玩着酒盏。
酒盏中没有酒水,颜泠将它倒扣在桌面上。
也没去管,因为自己到来而变的有些沉闷的气氛。
也有一几个大臣,站起向颜泠拍几句马屁,都被颜泠不咸不淡的态度,弄的接不下话来。
颜泠很清楚他们的心思,自是没有心思跟他们周旋。
在坐不知多少人,都送女入过后宫,心里对她都是不喜较多。
但又顾忌这帝王对她的恩宠,只能巴结着。
再者颜泠现在有孕在身,要是生下的是一位皇子,以皇上对颜泠的宠爱,这孩子日后定是当朝储君无疑。
从前人人都觉得,颜泠不过是以色侍君王,可能犯下那等重罪,被皇上从冷宫中接出,重新册封为皇后,恩宠不断之人。
这世上怕是只有颜泠一人。
祁景淮给了颜泠,超出皇后的尊荣和宠爱。
这是帝王对心爱女子,唯一的偏爱。
颜泠单手撑头,时不时的看向宫殿门口。
终于是看到那道明黄身影出现。
这次除颜泠以外的所有人,再次全部起身跪地拜见。
“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,祝皇上圣寿无疆,帝业恒昌。”
“免礼”祁景淮一挥衣袖,金龙威严,震慑人心。
祁景淮刚一落座,就笑看向颜泠的方向:“皇后来朕身边坐。”
他这话声音不小,宴席中人,在祁景淮进来后,便陷入了一片安静中。
所有人都听到了皇上这话。
龙椅只有帝王可坐,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即便是 皇后坐上龙椅,也是不合规矩的。
但在场之人,竟是没有一人,敢站出来说些劝诫之言。
颜泠心中明了,怕是这几日祁景淮又做了什么事情,吓着这群人了。
她一向不喜这样张扬,祁景淮这般行事,她虽不赞同,但也得回去以后在跟祁景淮说。
这个时候,她不能驳了祁景淮的面子。
颜泠起身,在祁景淮身边坐下。
祁景淮一手揽住她的腰身,将她往自己身边搂了搂。
颜泠也没有抗拒。
闻着她身上浅淡的清香,似是花香,又带着颜泠身上独特的味道。
只属于颜泠的香味。
闻着就让人祁景淮心静。
“泠儿,好香”祁景淮的唇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。
下面坐着文武百官,宫妃,还有百官家眷,颜泠瞪他一眼。
示意他老实点。
祁景淮看懂了她的眼神,唇角笑意加深,还是乖巧的坐直了身子,没有在故意在这种时候逗-弄怀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