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何会不愿意”颜泠用毛茸茸的小脑袋,在祁景淮的胸膛上轻轻拱了拱:“泠儿最喜欢阿淮了,阿淮做什么,泠儿都愿意。”
祁景淮的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,原本那颗小鹿乱撞的心脏。
在颜泠的三言两语下跳的更加厉害了。
颜泠说出的话,对他的冲击力真的,真的太大了。
他的唇缓缓凑近颜泠的朱唇,暧昧的气息交-缠,是爱意促使的欲-望,裹挟这那刺骨的渴-望,让他想要彻底的,疯狂的去占有怀中的人。
颜泠乖巧这等待这祁景淮吻她。
舌-尖扫荡过贝-齿,磨砂舔-舐这颜泠的软舌。
颜泠被吻的很舒服,她享受的微眯起眼。
却不知,她那迷离中带着情-欲享受神色的眼神,有多诱-人。
祁景淮边吻,身子不自觉的便将颜泠压到了身下。
颜泠全程都是及其配合的,就算被身上人褪-去衣衫,也没有丝毫的不满。
只是一直环住祁景淮的脖颈不松手,像是怕祁景淮离开一般。
就算到了这时,祁景淮还是不敢真正做到那一步。
他怕这样会伤到颜泠,怕颜泠难受,清醒过来以后便会后悔。
祁景淮对颜泠的欲-望,来自于想将这个人彻底占有,让颜泠真正的属于他的渴-望。
而并非单纯身体的性-欲,所以如果颜泠的心中不想,他会立刻停手。
祁景淮伸手抚-摸过颜泠,如玉般的肌肤,此刻的颜泠只身着一个肚兜。
瞧着别样的诱-人。
祁景淮轻轻在颜泠的锁骨上落下一吻,然后一路向下,问过颜泠的腰身,胳膊,手腕······
“哈哈,好痒呀!”颜泠被他吻的痒的,忍不住扭动了几下-身子。
她不明白祁景淮为什么要这样吻她,不过也没有反抗。
祁景淮又重新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间,贪-婪的呼吸这她那好闻的体香。
“泠儿,泠儿。”
“我在,怎么了”颜泠回应了他的轻唤。
祁景淮用手指摩-挲过她的脸颊,眸色温柔到了极致:“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,你会不会喜欢上别人。”
颜泠喝醉了,不管问什么问题,她都要反应一会。
但当祁景淮问出这话的时候,颜泠却是立刻回答:“阿淮不会不在的,阿淮一直都在,阿淮,阿淮······”
她将祁景淮楼的更紧了,声音中带上了些许委屈的哭腔。
祁景淮心中一痛,连忙伸手去擦拭颜泠的眼角,生怕那里流下泪来。
“我跟泠儿开玩笑的,泠儿怎么还当真了呀!”祁景淮柔声安慰这。
心中暗骂自己,不应当问出这样的话来。
原本颜泠都是好好的,又被她的一句话给弄的伤心了。
颜泠在祁景淮的柔声安慰下,也不在委屈了,但声音还是一抽一抽的。
她以为祁景淮说的是现在。
她以为,这场梦,是祁景淮托给她,告诉她,自己已经死了。
这是颜泠这些日子以来,最害怕的事情。
难道就连在梦中,也不能让她少些不安,即便只是在梦中拥抱这个人。
也是虚无的,不真切。
颜泠将祁景淮抱的很紧,甚至快要比祁景淮抱她时还要紧。
就连双腿也缠到了祁景淮腰上,像是生怕这人会离开一般。
不安又害怕,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多一点安全感。
“阿淮别走,我不要你走”颜泠用脸蹭了蹭祁景淮的脸,软着声音撒娇。
祁景淮的心都化成了一摊水。
“我不走,我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,泠儿不要生气好不好。”
颜泠“嗯”了声,但还是郑重的道:“但是阿淮以后都不要在开这样的玩笑了,不然,不然···”她说了几个不然,都不知该怎么往下说。
祁景淮的眸中荡漾起笑意:“不然,泠儿想要怎样呀!”
“不然”颜泠想是终于想到了吓唬祁景淮的办法:“不然,我就会很生气,然后再也不给你亲了。”
“好”祁景淮宠溺的回蹭了颜泠的鼻尖:“要是我在惹泠儿生气,泠儿便这样惩罚我好了。”
“不过”颜泠伸出手在摸了摸祁景淮的头:“你还是不要惹我生气的好,我还是想让你多亲亲我的。”
窗外的淡淡的月光,照亮了颜泠的侧颜,此事的她如同月下仙子般。
美的让人无法呼吸,祁景淮光是这样看着她,被她这样抱着。
都觉得有些不真实感,这样好的人,自己竟然可以拥有。
换作谁都是不愿放手的。
“好,我一定听你的话,不做会让你生气的事情”祁景淮想要的手指在颜泠的眼睑下轻轻拂过。
他咽了咽口水,又一次问道:“那,泠儿是真的愿意吗?”
因为祁景淮问过这个问题,所以颜泠这次没有反应多久,就点头应下了:“嗯嗯,阿淮喜欢就好。”
她抱着祁景淮的力道松了些,让祁景淮可以使上力气。
其实她的力气也是困不着祁景淮的,只是祁景淮不想伤着她,更加不想拒绝她的任何动作。
不管是什么,都是不想的。
有时候,时间到了那一步,两个人的心,还有身体都贴近在了一起。
爱意达到了最高点,那么有些事情,也变自然而然的发生了。
他们都是第一次,祁景淮没管自己,只不想让颜泠难受。
他一直关注这颜泠的表情,只要颜泠有一点难受,他便会立刻停下动作。
去关注身下的人。
但颜泠很是乖巧,她虽然觉得有点疼,但是这一点疼是在她可以承受范围之内的。
不过这种感觉,是颜泠从来没有过的,很奇怪,很疼,又不是很疼。
但很快,颜泠就注意到,满头大汗的祁景淮。
颜泠抬起手,为祁景淮擦去头上的汗珠。
“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,是不舒服吗?”颜泠的声音细弱,还发着颤。
祁景淮没有说话,只是摇头。
他的确有些不舒服,他不敢动,怕伤着颜泠。
不过颜泠很乖巧,一晚上都只发出像是小猫般的哼唧声。
好听到酥-麻入骨。
祁景淮原本顾忌这颜泠的身子,克制这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