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剑眉蹙起,声音带着凉意:“去哪了。”
颜泠心中正斟酌着怎么回答,就见田祥带着殿中人全部离开。
殿中一时只剩下颜泠和祁景淮两人。
颜泠这下更荒了。
“去御花园走了走。”
祁景淮起身,向她走来:“去了这么久,遇见谁了。”
“天色已晚,御花园中除了宫女太监也没看见什么人”颜泠问道:“宫宴这么快就结束了吗?我还想等你那,没成想成你等我了。”
祁景淮盯着她的眼睛,眼中无波无澜:“我一直在等你,只是安王也一早离席,你们没有遇上。”
颜泠:“·····”果然,还是逃不过这一问。
“没有”颜泠头摇成了拨浪鼓。
她本来以为祁景淮还会问几句,没想到祁景淮只是含笑摸上了她的发顶,语气温柔到有点瘆人的地步:“晚上外面凉,以后出去还是带上些宫人,不要一个人。”
“好”颜泠应下:“宫宴这么快就结束了吗?”
苏太后的寿宴,办的不应该这般快才是。
祁景淮牵着她往里间走:“太后的寿宴每年都会办,何必如此上心。”
今年的的太后寿宴,和往年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。
只是祁景玉和苏太后在宴席上的一番交谈,让气氛变的尴尬,他们故意恶心祁景淮,祁景淮自然也不会让苏太后的这场宴寿宴办的顺利。
皇上都离席了,寿宴也算是散了大半。
现在狐狸似的大臣,见祁景淮这态度,不跑光才怪。
祁景淮将一杯热好的茶递到颜泠手中:“喝些,暖暖身子。”
颜泠接过,喝上一口,温热从口中流入体内,的确是暖和了不少。
也让颜泠有些犯困起来。
祁景淮从她手中接过空杯,放在茶几上。
似乎是看出她眼中的困倦,他道:“困了就睡吧!”
颜泠点了点头。
她这半个月,困着的时间,比清醒的时间多的多。
宫女们端着洗漱的水进来。
祁景淮没有让其她人动手,自己亲自动手为颜泠洗漱。
他用热毛巾擦拭过颜泠的皮肤,动作轻的几乎感受不到,清爽的感觉让颜泠整个人都很舒服。
等为颜泠擦拭过双手,祁景淮又动手为她散下发髻。
梳子的齿在发间梳过,没有一下弄疼颜泠。
祁景淮大多时候,都是这么为她洗漱的,可是今天的祁景淮格外不同。
眼神中的神色让颜泠看不懂,一片漆黑,但其中又像是在蕴藏着风暴。
她透过面前的铜镜看着祁景淮。
那双拿剑的手,拿着梳子的时候也没有突兀。
只是从动作里,便可以看出,他的温柔,对颜泠对小心翼翼。
祁景淮将梳子放下,从背后缓缓环上颜泠对肩,鼻尖轻嗅她发间的清香,他闭上眼,神经放松下来。
“我会保护你的”他轻声道:“就待在我的身边,哪都不要去,好不好。”
一股股灼-热的气息喷洒在颜泠颈间,一直烫到颜泠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
她抬手,在祁景淮的手背上拍拍,像是安抚,也像是在做应答。
祁景淮因为她的主动触摸而开心的笑出声来。
他在颜泠对颊边落下一个个细密缱绻的吻,每一个吻中都包含了他所有点温情,爱意,和所有的专注。
颜泠觉得他是醉了,可又知道他没醉。
也许是祁景淮的吻太过温柔,颜泠被祁景淮吻的有些迷糊,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抱到了床上。
他双臂撑在她的两侧,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。
一只手缓缓向她腰间探去。
就在祁景淮的手要解开她腰带的一瞬间,颜泠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将祁景淮推开。
可这次,祁景淮却没有顺着她的力道起身,但他还是停下了动作。
他的头枕在她柔软的胸膛上,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。
因为情-欲而变得粗-重的呼吸,慢慢变得平稳下来。
他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失控过,可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。
闻着她发间的淡香,感受着从她身体的体温,祁景淮真的好想拥有她。
彻彻底底的拥有她。
她所以都那么让他痴迷,每一寸肌肤,每一根发丝,每一次眨眼···都在吸引着他。
祁景淮从来没有抱的她这么紧过,虽然他每次抱她都是那么紧,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,与他合而为一般。
可是这次的他明显是在刻克制着力道,也还是比以往都要紧。
“阿淮”颜泠推了推他:“快起来吧!”
她知道,方才他是有些失控了。
不止是他,自己也控制了,竟然差点就越过了那条洪沟。
颜泠身为一个现代人,也不是有多保守。
之事跟祁景淮,颜泠迈不过心里那道坎,在者她知道,祁景淮是皇帝。
不可能一生就只有她一个人,既然不能做到一生一个,那还不如就不越过那条红线,这样对两个人都好。
在这她现在也活不长了,没有以后,就更不能祁景淮发生什么了。
颜泠想着这些,也是为了让自己变的平静下来。
她能平静下来,可是祁景淮却怎么样也压制不住体内燃烧的欲-火。
过往他真的压制的太久,即便他有着再强的意志力,也会有爆发的时候。
见祁景淮还抱着他不肯起来,颜泠动了动身子,想把他推开。
“阿淮,别闹了,快起来。”
祁景淮抬眸。
等与祁景淮能双眸子对上,颜泠才发现。
他的眼中,有多黑,如同墨染般,他像是为自己的眼睛建了一堵墙,从外面挡住了所有试图窥-探的视线。
颜泠动了动唇-瓣,想问他这是怎么了。
祁景淮就这么俯身吻上了她的唇。
从前她吻她从来都是一触即离,轻轻的吻过。
可这一次不同,这吻带着汹涌和占有,舌-尖不停的在她唇齿间搅-弄。
颜泠睁大一双水灵灵的瞳眸望着他,双手怎么使劲都推不动他。
这种唾液交融的感觉太过奇怪,是颜泠以前从未感受过的奇怪。
最后颜泠只能一个很行,重重的在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