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第三十一章,皇上的偏爱
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何时成神
第三十一章,皇上的偏爱
本章字数: 6052

没想到当年皇上竟然,因为皇后的几句话便饶过了安王的性命。

谋逆这般大的事情,皇上都可以因为颜泠儿不追究。

今日别说颜泠废了他二弟,即便是杀了,他们这个公道也是讨不回来的。

况且也的确是镇国公府有错在先。

想到这里,苏易明也担忧起来:“娘,你怎么就答应了顾免,去朝堂上对峙了。”

苏夫人此时好不知道这背后的是是非非。

理所当然道:“那顾免胆小怕事,不敢为你二弟申冤,我自然就要去皇上面前讨回这个公道。”

“你···你,你简直糊涂啊!”苏振国指着苏夫人的手指都在颤:“顾免哪是不想管,他是压根就不敢管,”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一个当朝镇国公,难不成还怕了一介草民不成”苏夫人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苏振国。

苏易明上前将苏夫人的手按下去:“娘,你是不知被,伤了二弟之人背后的身份,顾免是不敢管那人明,这才让你找皇上。”

苏振国冷哼一声:“这顾免也是个狐狸,你自己上了他的套好不知道。”

“我怎么就上了套了。”

苏夫人也是嚣张惯了,到现在还是嘴硬:“即便那女子身份不一般,但也是她伤你二弟在先,真凭实据摆在那,我看她到时候如何狡辩。”

“好了娘。”

苏易明知道现在跟自己娘说也不管用,只得道:“反正明日到了太和殿上,无论与你对峙之人和你争辩什么,你都不要言语冲撞了此人,否则皇上定是不会饶过二弟的。”

苏夫人张了张嘴,见苏易明和苏振国都是面色认真,心中愤怒也直的点头应下。

随后带着侍女出了屋子。

苏易明将侯在外面的的下人都赶远了些,等门关上。

他这才将事情原尾说出:“那日颜泠在寺庙之中恰好被二弟给看见。”

后面的话他不必多说,苏易安的做为他们都清楚。

“这事皇上怕是已经知晓了,明日皇上若是在朝上责问,爹准备如何行事。”

苏振国手中的茶杯早已被他捏的粉碎。

“皇上若是真的问罪,便就只能将你二弟给交出去了。”

苏易明没有开口劝说。

冒犯了颜泠,皇上要是真的动怒追查下来,苏府本就不干净,要是查出了什么蛛丝马迹来。

那这么多年的筹划,可全都付之东流了。

“爹,苏妃娘娘昨日从宫中传来消息。”

“何事。”

后宫前朝想来相连,苏静如在后宫一直不受宠爱,他对此时也是颇为忧心。

“说是,江家女江映月,一-夜之间变得疯疯癫癫,被皇上关在行宫之中医治”他眼神游移,试探这开口:“爹,你说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?”

当然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,颜泠刚被放出冷宫,江映月便疯了。

这也算是一件好消息。

“江家仗着江映月这份裙带关系,猖狂多年,现在江映月疯了,江家也便少了一份筹码。”

苏易明叹气道:“江家只怕会在让家中女儿入宫,她们一心想让江家的女儿,生下一个皇嗣来。”

江振国讽刺道:“可惜,江丞相聪明一世,却没想通,为何江映月得宠多年依旧生不出个皇子来。”

这种事情,不用多说便心知肚明。

江家的事虽然只发生不到两天,但朝中不少人已知晓。

这日的朝会看上去一切如常。

“有本骑走无事退朝”御前大太监扯着嗓子喊道。

“皇上,臣有本启奏”顾免从出列。

“何事”祁景淮目光扫过位与朝臣前列的苏振国。

苏振国感受这头顶的目光,一股泰山压顶之感,让他胁些喘不上气来。

他心中知道,此事皇上怕是已经知道了。

他今日已经做好了牺牲苏易安的准备,得罪了颜泠,皇上定会迁怒。

不能因为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就将苏家背后的事情暴露出来。

哪怕有一分一毫暴露的风险,也是致命的。

“是”顾免躬身说道:“昨日镇国公的夫人来到刑部,向臣告了一个人。”

“何人”祁景淮话语中透出威严。

顾免恭敬回答:“颜泠。”

一个名字,两个字。

便引得朝臣一片骚动。

颜泠。

是他们想的那个颜泠吗?

颜泠对身份,和她当年做出的事情,桩桩件件,都足以让朝臣哗然。

她是当年的新科状元,也是历朝历的第一个女状元,唯一一个入朝为官的女子,更是曾经的皇后,如今的废后。

颜泠被封为后以后,皇上待她如珠如宝。

新皇登基,第一件事便是充盈后宫,可皇上却为了她,即便朝臣三番五次上奏,也不肯选秀入宫。

众朝臣虽然不敢相互言语,但从眼神交流便可知他们的震惊。

难怪顾免不敢管,此人的事,怕是只有皇上能管。

江丞相幸灾乐祸的看了苏振国一眼,凑近了压低声音道:“苏夫人可真是好胆识呀!”

苏振国瞪了他一眼。

不过心中又将苏易安给骂了一遍。

颜泠是一国之君放在心尖上疼宠的人,帝王对她的偏爱众人皆知,偏偏苏家两个不长眼的,敢去招惹此人。

皇帝端坐龙椅之上,看着并无异样。

“朕到不知她什么时候惹出这般大的祸事来,竟然让苏夫人状告到了刑部”他撇了苏振国一眼。

苏振国连忙出列道:“微臣不知,内子常居后宅,乃是个妇道人家,不懂大事。”

顾免继续道:“昨日苏夫人来刑部,口口声声说有人伤了苏家的二公子,看上去十分肯定的说此事是颜泠说为,微臣一时不敢决断,这才想在早朝之时,请皇上亲自决断此事。”

“朕不是听说,苏易安被歹人所伤后,一直卧床不起,怎么现在又被伤了”祁景淮淡道:“镇国公可有什么话要对朕说的。”

“皇上自有圣断,微臣无话可说。”

“好”祁景淮大袖一挥:“那便传人入殿吧!朕倒是要看看,到底是何冤情,闹的这般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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