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就算在梦里,他也不敢梦到这些。
即便是上次······
想到那夜,让人刻骨铭心的夜晚,交-缠的呼吸,原始的欲-望。
就让他口-干-舌-燥,心悸不已。
那夜是泠儿醉酒,才会愿意让他亲近。
祁景淮一想到这儿,就不敢告诉颜泠那晚的事情。
他怕颜泠会就此厌恶他。
可祁景淮的内心里,还是想要知道,若是颜泠知晓了那晚的事情。
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态度。
就算是想要提剑杀了他,他也甘之如饴。
他不想欺瞒颜泠什么,因为那夜的他,真的很卑鄙。
明明知道颜泠是在醉酒的状态下,还故意一遍又一遍的问她,是不是真的愿意,和他行鱼水之欢。
即便他知道,自己那样问,不过是在给自己的行为找正当的借口。
祁景淮看向颜泠的眼神中,带着小心的试探:“那若是,我做了很严重的错事,泠儿也会原谅我吗?”
“噗嗤。”
颜泠被他这副样子给逗笑了。
手指在他脸上戳了戳,笑道:“你说的该不会是,那天晚上的事情吧!”
祁景淮读懂了颜泠眼中的意思。
一瞬间,浑身僵硬起来。
“你,你知道,那晚······”
说到这里,祁景淮像是想到了什么,及时住了口,但泛红的耳尖,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泠儿竟然知道,那晚的事情。
他一直都以为,泠儿把那一-夜当成了一个梦,这才一直不敢提起。
颜泠双眼微弯,手指轻柔的搓揉着祁景淮已经红透的耳尖。
“其实我刚开始,的确以为那只是我醉酒后,因为太过想你才会做的梦,不过后来,我就反应过来,原来···”颜泠的鼻尖在祁景淮的鼻尖上蹭了蹭。
顿时带起了一阵酥-麻。
颜泠笑容中掺杂了些许恶劣:“你趁我喝醉,把我给轻薄了。”
颜泠对男女之事并不精通,所以那夜过来,颜泠没有感觉出什么异样来。
直到后来,她知道祁景淮没死后,差不多就反应过来了。
那夜,怕是祁景淮来看她,应当是自己醉酒以后,也主动了。
不然依她对祁景淮的了解,自己要是不主动答应,哪怕她衣衫不整,祁景淮也断然不会对她做些什么的。
他不敢的,不然之前,两人同床共枕,祁景淮有的是机会,却都只会忍耐着。
想到这里,颜泠眉头一挑:“不过,之前我倒是没看出来,你竟是对我有所企图。”
祁景淮的喉结上下滚动,耳尖在颜泠手指的搓揉下,像是红的要滴血一般。
他却十分贪恋,从颜泠手指尖,传递下的温度。
他如同一只,想要主人抚-摸的小猫咪,渴-望着得到等多的亲近。
他对颜泠的企图,早在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,便已经开始了。
从第一眼见到这个人,祁景淮的内心就有一道声音,告诉他。
眼前的这个女子,是属于自己的。
也只会属于自己。
“泠儿,我错了”祁景淮语调沙哑,委屈巴巴,像是被颜泠欺负了一般: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祁景淮说着,脑袋往颜泠的颈窝间拱了拱。
这是他最爱做的一个动作,将脸埋在颜泠的颈窝间,能让他感受到颜泠的气息。
让他痴迷的气息。
“泠儿。”
“好了,好了”颜泠没有推开他,回抱住了他:“你还委屈上了。”
祁景淮对向颜泠撒娇,已是融会贯通,喊颜泠的那一声,恨不得转上十八个弯。
“你这个笨蛋”颜泠垂眸,眼神中透露出点无奈来:“平时那般聪明,怎么现在就变成傻子了那。”
祁景淮这辈子,怕也只有颜泠会说他是笨蛋。
偏偏祁景淮还当真仔细反省了起来,
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话,惹到泠儿生气了。
“笨蛋”颜泠这次捏祁景淮脸颊的力道变大了,她凑近祁景淮的耳边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祁景淮的耳际,带起身体一片的颤-栗:“非要我将话说的如此直白嘛?竟然那夜我愿意了,以后也都会愿意的。”
祁景淮抱着颜泠力道猛然加大了。
他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座雕像,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才会听到泠儿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祁景淮的心七上八下的跳了一阵,这才开始缓慢的,在脑中品味颜泠说的那番话。
最后又向颜泠确定了一遍:“泠儿,你刚才说的,是真的吗?”
颜泠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:“我还会对你说假话不成,当然都是真的,而且出自真心。”
她的心里,想要说出那番话,那也是她便想说出口的。
从前的她,始终保留着那份属于现代人的意志,觉得自己始终是不属于这个世间。
她可能会有回去的一天。
所以她始终都坚守着那份底线。
但现在,她说出这话的同时,也表示,她心甘情愿,留在这个封建王朝。
不为别的,只为了眼前的男子。
她要留在这里,她不能留下祁景淮一人。
她要陪伴着他,哪怕最后逃不过一死的结局,她也不悔。
为了祁景淮,就算是要死在这个,她本不属于的地方,颜泠觉得也是无所谓的了。
因为这世间,再也不会有一人,愿意为她放弃性命。
也只有祁景淮这个傻瓜,会这样做。
她又怎么能放心,把这个傻瓜,一个人丢在这里。
祁景淮要不是还保留着一些理智,真的要开心的手舞足蹈起来。
他恨不得像个孩子一般,又蹦又跳。
来庆祝,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。
“泠儿,我好高兴”祁景淮打横抱起颜泠,就像颜泠第一次对他说爱他时那般,兴奋不已。
抱着颜泠在原地转了几个圈。
他又很快冷静下来,赶忙将颜泠放下,检查颜泠有没有受到惊吓。
“泠儿,我···”祁景淮揽住颜泠的纤腰,吞吞吐吐半天,都说不出话来。
颜泠始终笑着,见他高兴成这样,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感觉。
在她眼中,祁景淮总像个孩子。
一个从小就缺爱,渴-望人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