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她的手从自己脸上离开,她用脸颊贴在颜泠的手心。
像是只寻求主人安慰的小猫咪。
颜泠没有动,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。
不知怎的,周诗雅现在的样子,让她想到了某人,祁景淮每次撒娇的时候。
好像也是这般模样。
“要不要我抱抱。”
周诗雅点头又摇头:“不了,我看着你心情就好。”
看美人,本就是种享受,更何况,这美人就在她身侧。
颜泠失笑:“我自己都不知道,我还有这作用那。”
她让周诗雅靠在她肩头,颜泠身子纤薄,身上带着独特的花香,白到透明的肌肤在周诗雅眼前晃来晃去。
这当真是世上,最能让人忘记烦恼的良药了。
周诗雅真后悔,自己不是个男子,只能看不能吃,太过痛苦。
“泠儿,你好香啊!我要是男子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沁人心脾的香味萦绕在鼻尖,周诗雅缓缓闭上双眼,问出这话。
“愿意啊!只是没看出,你对我还有此等图谋。”
周诗雅搂住颜泠腰身,半倚在颜泠身上:“只要是个男子,怕是都会对你有所图谋,只是我还是很识时务的。”
“为何这般说。”
周诗雅睁开一只眼瞧她,看着很是俏皮:“我可抢不过那个大杀-器,太可怕了。”
说着,她身子还配合着抖动两下。
颜泠憋笑,轻拍她的脑袋:“放心,他要是不同意,我就跟你私奔。”
“这是个好主意”周诗雅声音变小。
竟就这么靠在颜泠肩头睡了过去。
殿外阳光和煦照的人暖洋洋,颜泠单手为自己倒了杯茶,一口口轻抿着。
颜泠习武多年,被周诗雅靠着一动不动几个时辰都不是问题。
祁景淮走进殿时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他脸霎时一黑,深邃的眸子里泛起冷意。
周诗雅睡的迷迷糊糊,身子突然打了个哆嗦,人也跟着幽幽转醒。
刚一睁眼,就对上一双崔冰的漆黑眼睛,她差点被吓的心跳失衡。
颜泠早便知道祁景淮来了,只是不想打扰到周诗雅睡觉,刚想提醒祁景淮小声点,没想到周诗雅就醒了过来。
“吵醒你了,在睡一会吧!”
周诗雅疯狂摇头,她尽量把自己往颜泠身边缩,生怕殿中的帝王,过来手撕了她。
颜泠看出她的害怕。
她不明白周诗雅为何这般害怕,自己不是在这吗?
“别怕,他不敢如何的”颜泠本意是想告诉周诗雅,自己在这里,不用害怕。
可周诗雅缩的更厉害了。
祁景淮那极具威慑力的眼神,还有气质,人的本能告诉她,面前的人,是对她动有杀心的。
她知道祁景淮看她不爽,经过上次的事情,她更加清楚,祁景淮看她不爽起来,是真的会杀了她的。
这让她想不害怕都难。
“臣,臣,臣妾参···参见皇上”周诗雅憋了半天,才把话都憋出来。
祁景淮眼神不善:“你怎么在这,皇后寝宫也是你可以出入的吗?”
“臣妾,臣妾知错,还请,还请皇上恕罪”周诗雅下意识便要跪下。
“无事的,是我让她来的”颜泠在周诗雅跪下前,把人扶住。
周诗雅向颜泠投来求救的目光,颜泠对她安抚的笑了笑:“诗雅,你先回宫,明日我去找你可好。”
周诗雅真是求之不得,连忙点头应下:“臣妾告退。”
说完她便快步走向殿外走去。
颜泠看着她的背影,活像是有鬼在后面追她。
“你怎么总是让她来。”
周诗雅走后,祁景淮脸色好些,但对周诗雅刚才靠在颜泠身上的举动很是不悦:“你如今身怀有孕,怎能让她靠在你身上。”
“无事的,我没那么柔弱,再说是我让她来的,你这话的意思,就是说我的不是了。”
祁景淮一噎,有些委屈:“我只是不想让她跟你走到这般亲近,我都好久没有靠在你身上睡觉了。”
颜泠没想到,他竟然是在纠结这个。
“你又不是小孩子,再说周美人专门为我熬了鸡汤送来,累了靠在我身上睡一会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她给你送了汤”祁景淮眉头微微蹙起:“你喝了。”
颜泠看出他想到了什么。
“无事的,她不会害我。”
祁景淮还是放心不下,叮嘱道:“日后后宫女人送的东西,还是不好喝的好,就算要吃,也要给太医看过在。”
“哪有这么严重。”
颜泠当然知道这些,但她跟周诗雅之间更深一层的关系,祁景淮不知道,颜泠也不好跟他多解释。
祁景淮从小在深宫中长大,见到这种事情多的去了,他害怕颜泠出事,更害怕有人会伤了颜泠。
但想到泠儿先前,因为周诗雅,生自己的气,他还是没有多言。
罢了,日后让人多盯着些,这儿周诗雅便好了。
祁景淮这也算是关心则乱,没去想,就他对颜泠宝贝的像是眼珠子一样,生怕磕了碰了,谁说下毒。
敢去招惹颜泠,都是嫌命太长。
“我也是怕你有事”祁景淮关切的看着她:“日后你想吃什么,让小厨房的御厨做就好,不必吃她们送来的东西。”
颜泠抿唇,对上他担忧的眼,还是没有多言。
只道:“我心里有数,你不用为我担忧。”
祁景淮将颜泠揽入怀中:“我怎能不为你担心,我恨不得日日守在你身边。”
“哪有这么严重,我在你眼里是得有多傻啊!”
“就是想时刻看着你”祁景淮垂眸,看着她的眸中,像是装有碎星般。
“用早膳了吗?”
“喝了碗鸡汤”颜泠示意桌上的空碗。
祁景淮注意到桌边的食盒,猜出这鸡汤是谁送来的:“她送来的吃食,倒是合你的口味。”
“嗯,很好喝。”
“你想要喜欢喝,我人盯着她在给你做一碗”祁景淮这个提议,得到了颜泠的一记重锤。
“我在听到你说这样的话,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“泠儿不气,我-日后不说了就是”祁景淮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,不过是让周诗雅熬个汤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