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淮最好了”颜泠也主动抬头在他的薄唇上吻了吻。
祁景淮用尽自己的毕生的自制力去克制自己,才以至于没有让自己失态。
呼吸交-缠,身体从内部升温明,他们的距离近的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,也可以清楚感受到对方身体发生的变化。
祁景淮只能靠抱着颜泠,去缓解自己身上的躁动。
颜泠每一次主动的示好,都能引起他身体不少的反应,这个人对于自己的诱-惑太大了。
大大他无法克制自己的地步。
他不知道自己对颜泠产生出的欲念,是不是一种亵渎,但他日益剧增的渴-望,真的快要到了压制不住的地步。
心中还有一种,颜泠不愿与自己发生肌肤之亲的失落。
为什么颜泠愿意轻吻他,却不愿意跟他肌肤交融,为什么这个人明明是自己的妻,心中却总是想着别人。
他只想颜泠的眼中只有自己,心中也是。
颜泠窝在祁景淮怀里一动不敢动,她突然想起今日在御史台的事。
还是要跟祁景淮说一声,顺便分散下他的注意力。
“上元节我们一同去御史台过吧!我跟陈御史都说好了,那里也没有几人认识你,人多也热闹。”
颜泠本以为祁景淮会问几句,没想到他只是轻“嗯”一声,便没在多言了。
好像对早就知道了一般。
祁景淮的确是早就,从他派去保护颜泠队暗卫那得到了消息。
当暗卫将颜泠忽悠陈御史的话,复述出来给祁景淮听的时候,他几乎一整天唇边的笑都没有下去过。
“你喜欢热闹,我们就去。”
祁景淮话语中的纵容总让颜泠觉得有些别扭。
她垂眸不看祁景淮:“你以后上元节,也可以就去找萧尽之他们听雪赏月什么的,也很好。”
“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,我只想跟你一起”祁景淮不喜欢颜泠说话的语气。
好像过完这个上元节,她便要离开,不会在跟自己过下一个了一般。
祁景淮什么也不怕,最怕颜泠带给他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。
“你会永远陪着我的对吗?”他问道。
颜泠不想骗他,但是她可能真的没办法一直陪着祁景淮了。
“我很想一直陪着你,但是凡事都有意外。”
“什么意外”祁景淮将她又往怀中带了带,语气中染上一抹阴戾:“有我在,不会有意外,你会一直陪着我的。”
颜泠想提前给祁景淮做一个心理建设,不然等到那个时间到了,她死亡或是消失,祁景淮可能会一时接受不了。
她真的不想看见祁景淮痛苦,难过。
“如果哪天我真的没有办法陪着你了,那一定不是我不想。”
颜泠没办法跟祁景淮说出系统的事情,她只想自己离开时,祁景淮能少些难过,快点忘记她。
“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”祁景坏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:“没有人可以从我身上将你夺走,神也不行。”
颜泠的手指攥住了锦被,又缓缓松开,她轻轻拍着祁景淮的背:“睡吧!你快要上朝了吧!”
第二日颜泠醒来时,祁景淮早已去上朝去了,她被宫人们伺-候着用了早膳,便往凌霄宫去了。
凌霄宫的景色一如既往的别致,颜泠好几次想要来这,都没有机会。
她刚一走进院内,便听到一道清朗的男声传来:“姑娘这是又看上我这院子里的那树桃花了。”
颜泠寻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,就潺潺流水的小溪旁的凉亭内,正坐着一身着淡紫色长袍的男子。
萧尽之坐在凉亭内,面前正摆着一盘棋,他像是真在与自己对弈。
“打扰国师雅兴了”颜泠边说,边往凉亭内走去。
萧尽之一笑:“姑娘能来我这凌霄宫,是微臣的荣幸。”
他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要不要坐下,与微臣对弈一局。”
颜泠看着桌上的棋局,是必死的局。
她坐下道:“若是我赢了,不知国师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情。”
萧尽之没有问是什么事,只是道:“下棋自是要有些彩头的,那要是微臣赢了,可也有彩头。”
颜泠笑容明艳:“那是自然。”
不是颜泠自傲,她的棋艺,这京城之中,能赢过她的还没有。
两人一盘棋下的一来一回,足足一个时辰过去,颜泠因多出一子而获胜。
萧尽之虽然输了,却依旧兴味盎然道:“姑娘棋艺了得,微臣自叹不如。”
“国师过誉了”颜泠在下棋的时候,已经很少有这么小心谨慎的时候了,其实若是她掉以轻心一点,这盘棋谁输谁赢还未可知。
萧尽之盯着桌上的棋局看了半晌又道:“若是微臣没猜错,皇上棋艺便是向姑娘学的吧!”
颜泠一挑眉,轻应一声。
祁景淮的下棋的确是她教的,只不过当时教完,没半年,祁景淮的棋艺便超过她了。
当时她还好一番失落,真是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,尤其是祁景淮每次跟她下棋的时候,还故意让着她。
“不知娘娘要微臣答应什么事。”
颜泠瞥了一眼满院的桃树,秋天本不是长桃树的季节,可这里的桃树却长的格外的好。
风轻轻拂过,伴着淡淡的花香,桃花树林中的花瓣在微风中摇曳,这些娇-嫩的粉色花朵如同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,轻盈地飘舞着,每一朵都好似在诉说着一段美好的故事。
“只是想请国师好生照顾皇上,日后朝中事务多为皇上排忧解难”颜泠之所以今天来找萧尽之,就是为了此事。
她知道萧尽之和顾免,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人才,都有着旁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才能,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,便做到这么高的位子来。
她是想,若是当真到了那么一天,她走了,祁景淮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,她希望能有一个人能劝住祁景淮。
忠言逆耳,但她不想在祁景淮身边的,都是一些,只会阿谀奉承,惧怕皇权的朝臣。
也不想让祁景淮,被御史台那些迂腐的御史拘束这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