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泠的也是担忧不已,却是不能表现出来。
她不能让祁景淮看出她的担忧,虽然很不愿意承认。
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,便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,让祁景淮能够放心做他该做的。
“你出了宫,我就见不到你了”周诗雅很想说。
能不能跟着颜泠一起出宫。
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同为穿越者的原因,周诗雅对颜泠有种莫名的雏鸟情结。
不想离这颜泠太远。
跟何况颜泠现在还得了天花,更加让人不放心起来。
颜泠怎会看不出周诗雅的心思。
可她现在所身处的环境,即便她并没有真正得天花。
她的身边也是危机四伏,周诗雅跟她在一起反而不能安全。
不过还好,今夜祁景淮竟然能给周诗雅放水让她进来。
平时在宫中应是也会,对周诗雅多加照顾一些的。
"我只是出宫养病罢了,你不必担心我,你在宫中日子过的无聊,等我从宫外回来,给带些好玩的玩意儿。"
颜泠说着话时,笑的很是好看。
她说的轻松,是在宽慰周诗雅,也同样是在宽慰自己。
周诗雅明白,她点头:“好那我等着那。”
颜泠还是不放心的叮嘱她几句:“后宫中的女子都是世家出身,你在后宫之中还是要小心些。”
多的颜泠不好说,只能点到为止。
周诗雅也能听的明白。
“放心,我就天天待在我自己的宫里头,浇花逗鸟的,日子过的也挺好。”
她在说什么关心的话语。
那些放在心里便好,她跟颜泠聊着自己在宫中养了那些花,还养了一只绿毛鹦鹉。
她每天都会教那鹦鹉说话。
两人聊着那些日常的琐事,心情都是同样的放松。
要不是夜风的凉意提醒这两人时间,她们怕是就能这么聊到天亮去。
颜泠正要将周诗雅从偏门送出去。
祁景淮先前曾下过旨,不可有人进出凤仪宫。
要是被有心人看见周诗雅,难免会借此说事。
谁知颜泠还没动作,云衣便已经带着宫人找了过来。
看云衣那样子,是当真急坏了,见着颜泠的时候,嘴里不停念叨着奴婢该死,没有照看好主子云云的。
看那架势,恨不得抱着颜泠痛哭一场。
还好颜泠安慰了她几句,说自己只是出来透透气,让她别担心。
云衣这才被安抚住情绪,然后才注意到颜泠身旁的周诗雅。
“你先让人将周美人,从偏门送出去。”
听到颜泠吩咐,云衣并没有多问别的,而是按照颜泠指示给周诗雅带路。
周诗雅走的时候还有些依依不舍,颜泠又宽慰了她几句,她这才放心离去。
颜泠也被其她宫人伺-候着回寝殿睡下。
颜泠今夜难得睡了个好觉,可能是因为身上没有了那让人去不停抓挠的痒意。
又或许是因为周诗雅今夜的看望。
让颜泠一-夜无梦的睡到天光大亮。
颜泠被晨起的第一缕阳光唤醒,迷蒙的睁开眼。
先入目的不是那粉蓝色的床帐顶,而是祁景淮那张俊颜。
颜泠这下算是彻底清醒了。
“你何时来的”颜泠将被褥又往上扯了扯。
祁景淮盯着颜泠的眼神极其专注,也不知他坐在床边看了她多久。
祁景淮唇角噙着笑意:“下朝后就来了,想陪着泠儿用早膳。”
“行,你先出去,我穿衣。”
祁景淮也听话,起身后便出了寝殿的门。
云衣进来伺-候着颜泠穿衣。
等颜泠穿好衣裳被伺-候的洗漱完,来到桌旁,饭菜也跟着上来了。
菜的样式精致,虽是些清淡的吃食,却都是颜泠爱吃的,看着也觉得很是有食欲。
“泠儿快尝尝,这菜怎么样”祁景淮边说着,边往颜泠碗中夹菜。
颜泠刚尝了一口,瞥到祁景淮那期待的小眼神儿,笑问:“这菜是你做的。”
就等着颜泠发现的祁景淮,他垂下眸子,长睫眨呀眨,看样子竟有些温顺的可爱。
这人真是,得亏了长了这么一张长相优越,很有欺骗性的脸。
有时候就算做错了事,也让人不忍对他说一句重话。
祁景淮的声音清悦好听:“泠儿现在还不能吃太过荤腥的吃食,我便做了些清淡的吃食,泠儿喜欢吗?”
颜泠的一颗心,一下松软的不行,她一手撑着下巴,饶有兴趣的看向身旁之人。
“没看出来,我们阿淮还有当贤妻良母的潜质,以后谁娶了我们家阿淮,可真是有福了。”
颜泠语带调笑。
祁景淮也配合着她道:“我要嫁也是嫁给泠儿,只要泠儿愿意娶,我-日日都可以做贤妻良母。”
“呵呵”颜泠被他这话给逗笑,一手掩唇,笑的停不下来:“当真,那我可是几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呀!那娶到我们阿淮这样好的人。”
“泠儿”祁景淮被她一逗-弄,便想要蹭到颜泠怀里撒娇。
还是被颜泠给躲开了,见着祁景淮那有些委屈的小表情。
颜泠终究还是解释道:“等我的病好了,你在撒娇。”
她笑意缱绻温柔,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。
一说起这个,祁景淮眼中浮现起淡淡的不舍。
“泠儿当真要明日走吗?就不能多留几日,难道泠儿就一点也不想我吗?”
颜泠唇边的笑意淡了:“你不会是要反悔吧!”
祁景淮避开颜泠看向他的眼神。
不敢告诉颜泠,其实自己的心中,是当真出现过一瞬后悔的情绪。
而这一丝后悔情绪,之所以出现,不是因为别的。
只是他还是不放心颜泠一人在宫外,他想陪着她,照顾她。
他怕别人照顾不好她,也怕···颜泠的病情更加严重。
祁景淮越是这样想,就越是不安害怕,不想让颜泠离开。
但他也明白,颜泠一旦做出决定,便很难改变。
祁景淮想到这,只得道:“我只是不放心你一人在宫外。”
颜泠抿抿唇,她何尝不知祁景淮心中对她的担忧。
但又有什么办法,她必须得走,再多的担心都是徒劳。
“我的病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你不必担心我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