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第二百章,以命换命
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何时成神
第二百章,以命换命
本章字数: 6087

真的太丢人了。

颜泠拿手帕将手指擦了擦,都懒的瞪祁景淮一下子。

她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目光落到了那满院的桃花上。

每次看见这满院子开的正盛的桃花时,她总是忍不住问萧尽之一个问题:“你这桃花是怎么养的这么好的,四季都开着,也不会谢。”

“这个吗?”萧尽之的目光也移向自己院中,那满院子粉色的桃树,听不出是什么语气的道:“微臣也是因为喜爱桃树,才特意研究了让桃树常开不败的法子,不过这这桃花也不是一直都会这般开着。”

颜泠随手捏起一颗荔枝喂到口中,没觉得有什么,只是单纯好奇:“可是我都没看见它们凋谢过,等到它们什么时候真的败了,还怪可惜的。”

“正是,不管是这树,还是花草,都跟人一样,有生命的期限,有开的时候,便也有败的时候。”

颜泠应道:“可不是,花无百日红吗?”

这时的颜泠并未发觉出一旁的不对劲来。

只觉得,要是萧尽之知道,自己心里真打算啊这,将他这满院子的桃花,弄点回去做桃花酥,怕是得气死了。

想到这些,颜泠唇角不自觉的便微微翘起。

不知是不是萧尽之养这些桃树,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。

用凌霄宫院子里桃花做的桃花酥,总是格外好吃。

颜泠嘴里真还嚼着水润的荔枝肉,却又是回味起桃花酥的味道来了。

“泠儿。”

“怎么了”颜泠侧头看他。

祁景淮曲起指腹蹭了蹭颜泠软嫩的面颊,柔声道:“我与国师有事要详谈,你先在这玩会好吗?”

颜泠连忙点头:“你去吧!不着急。”

“好”祁景淮起身,往殿中走去,明黄的龙袍上绣纹的五爪金龙,随着走动更显威武。

萧尽之叹气,嘴便露出抹苦笑:“那微臣便失礼了。”

“无妨”颜泠也注意到眼中的异色。

后日便是祭祀大典,祁景淮和萧尽之有事情要说,也属正常。

殿中的宫人都退了出去,只剩下君臣两人。

谁也不知殿中两人的谈话,就像谁也不知,这谈话,会改写大景朝的历史般。

“朕记得,朕告诉过你,不要对她说一些不该说的话”祁景淮的语气不算冰冷,却藏这一股让人胆颤的阴狠。

他坐在殿中主位,手指闲适的抚-摸这大拇指上带着的玉扳指。

在他身边,旁人似都是只能站着。

这位少年天子,在位的时间不算很长,可那让群臣害怕的很辣手段。

还有从骨子里透露出的矜贵的帝王之气,似是天生便存在的,让人看上一眼,便不敢再抬头看上第二眼。

“微臣知错”萧尽之虽是认错,却没有行君臣之礼。

他那一双让人看不清的情绪的眼睛,看向高位的帝王时,气势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,竟是没见害怕的胆怯,而是坦荡的。

“大景朝历代天子都由萧氏玄师辅佐,皇上现在并无子嗣,命星光辉越发暗淡,怕已不是只有微臣一人知晓”萧景之顿了顿,缓缓吐-出后面几个字:“皇上已经命不久矣。”

“命,不,久,矣”祁景淮一字一顿的念出这四字,听不出任何的情绪,像是这四字说的不是自己一般。

“你们辅佐的,只是大景朝的皇帝,谁为皇,你好好辅佐便是,关心这么多,国师莫不是太闲了。”

萧尽之听着上位人漫不经心的语气,即便他习惯了淡定处事。

到了这个时候,却是怎么也淡定不下来了。

萧尽之上前一步:“微臣早便告诉过皇上,这一命换命的法子,最后的结果便是。”

“活下去的,只有一人”祁景淮打断了他的话。

眼神还是只盯着自己手中的血红玉扳指。

萧尽之面色却是格外凝重:“以命换命,以血还血,这是逆天而为,若您不是皇帝,此法定是不会成功,但正因为您是皇帝,您将自己的命换给了别人,命不久矣的是你,若是国没有了君王,又当如何。”

“不当如何,这天下是朕的责任,可朕的性命,舍不舍弃,却不管任何人的干系,难不成,这天下人还能左右朕的生死。”

纵然萧尽之平日里在怎么牙尖嘴利,现在对上这一朝的君王这般行事,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祁景淮说的的,他是天子,天子对天子有责任,对百姓有责任。

祁景淮在位期间也的确是以民为本,减免税收,国库充盈,百姓安居乐业。

他是个让百官惧怕的皇帝,却是个让百姓爱戴的皇上。

百姓总是最好满足的,只要能吃饱饭,没有战乱,他们也便觉得龙椅上的天子了得。

正是因为如此,萧尽之不想让天下人都失去,这样一位有智谋的皇上。

可萧尽之又何尝不知,这位天子,不想失去的,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人。

“皇上,微臣只是想告诉您,您的时候,可能不多了”他抬眸直视向祁景淮的双眸:“那当真便不后悔吗?这以命换命直发,不到最后一刻,微臣,可解。”

“不必”祁景淮一挥袍袖,眼神淡然,丝毫不似直面生死的神态,反而这丝微不可察的柔色。

“你要做的,便是,不要讲此事,向外透露,尤其是”祁景淮回望向他:“她。”

“那皇上,就当真舍得,丢下她一人吗?若你生死,只怕娘娘只有如你当时一般,苦寻解救之法吧!”

萧尽之看过这般多的情爱,深知,眼见着心爱之人死去。

是这世间最恶毒的诅咒,让人永生难忘。

祁景淮受不了失去爱人时,那噬骨髓心的疼痛,却要让另一人承受这般苦痛。

这到底是不是爱,当然是,只是让人不明白。

祁景淮从进殿开始,便始终平静的眼眸,在这何时总时掀起的了涟漪。

“此法只能用一次,她不会找到任何方法”祁景淮垂眸,影藏起眼底神色。

他早便计划好一切,他只希望,颜泠能好好的活下去,在他死后依然能张扬明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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