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不要泠儿疼。”祁景淮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之中,仿佛藏着整个宇宙的星光,而此刻,那些光芒全都汇聚成了对颜泠的深情注视。
他的目光犹如一泓温暖的春水,满满的都是颜泠的身影和笑容。
“我什么都可以不要,就是不能没有泠儿的陪伴。”
祁景淮轻轻地说道,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微风拂过湖面所泛起的涟漪。
颜泠微微皱眉,将他轻轻推开了一些。
只见她的眉宇之间,恰似笼罩着无边无际的明媚春-色,那般娇-艳动人、令人心醉神迷。
“你呀,变卦变得还挺快的呢!”颜泠娇嗔地说道,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,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笑意。
即便被颜泠推开,没过一会儿,祁景淮就像一块黏性极强的麦芽糖一般,又迅速地黏到了颜泠身边。
这张床原本宽敞无比,可以容-纳好几个人舒适地躺下。
然而,每当夜晚来临,祁景淮睡觉时总是紧紧地贴着颜泠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安心入眠。
他的拥抱紧得让人几乎无法喘息,颜泠想要稍微挪动一下-身体都显得异常艰难。
无奈之下,颜泠只好不断地往床里边躲闪,试图避开他那炽热的怀抱。
可是,无论颜泠怎样努力躲避,祁景淮总会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一样,眼巴巴地再次凑过来,继续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如此一来二去,每当天色破晓,颜泠从睡梦中悠悠转醒之时,常常发现自己已经紧贴着床沿,稍有不慎便可能滚落床下。
其后的每日,颜泠几乎是日日都要去御书房中,与祁景淮一同批阅奏折。
甚至有时,祁景淮与朝中重臣一同仪事,也会让她参与,提些意见。
后宫不可干政,就算是皇后,这般做,也是越界的。
颜泠本以为,这些朝堂重臣,会有所不瞒,借机说上两句。
只是看着下面一众低眉顺眼,像是无事发生般的大臣们。
颜泠嘴角止不住的一抽。
这一届大臣,也有点太胆小了点。
真是没上一届大臣一点胆量。
颜泠还记得自己入朝为官时,女儿身为被发现,当时朝中的那些老臣,恨不得直接上书将她处死。
还好先帝仁厚,虽将她贬官,却是没有重罚她。
想到这些,颜泠又扫了眼下面的大臣。
又或许,不是这些大臣们的胆子变小了,而是祁景淮的手段,让他们有所忌惮。
毕竟,只要是让,谁能不怕死。
她坐在龙椅之上,身旁坐着的便是祁景淮。
祁景淮在处理起国事起来时,总是格外严肃。
有种不怒自威之感。
颜泠只在祁景淮问她时才会说话,双眼放空,几日交谈的内容,通过听觉进入颜泠耳中。
随后开始分析,此事,自己的解决方法,和见解。
不得不说,这是个费脑的工作。
和颜泠想要的咸鱼生活是背道而驰的。
只是以前在朝中时,她一个女子想要立足,就得付出比平常人更多的努力。
这也养成了颜泠的一个本能的条件反射。
再加上,祁景淮让她在这听着些,颜泠怕自己要是不用点心。
这人怕是又得跟自己闹。
朝事一商议便是小半日过去。
事情商议的差不多,祁景淮一挥手。
底下的大臣,连忙都躬身行礼:“臣等告退。”
大臣们转身离开,却又一人,在转身之既快速了看了高位的颜泠一眼。
那人真是当朝丞相,江应请。
颜泠刚好和他的视线相撞,只是这对视只是一瞬间。
但颜泠不知怎的,还是从江应清的眼神里发觉了不对劲。
颜泠眉头蹙起,又很快松开。
颜泠又想起一事,转头看向祁景淮问道:“怎么祭祀大典过了,蒙古来的使臣却还未离京,事情还未商议完吗?”
“嗯”祁景淮伸出手,将颜泠的发丝卷缠在修长的手指上,声音中带这些许笑意:“因为我突然发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,便想着让他们在京城中多留些时日,刚好,他们也愿意在京城多待两月。”
颜泠对他口中所说的,‘好玩的事情’大概有了些猜想。
怕是朝堂中有不安分的,跟这些蒙古使臣暗处有所联络。
只是不知是颜泠所想的,是那些在当时没有彻底铲除的余孽。
到现在还贼心不死。
颜泠也不怀疑,这些个蒙古族众中,会没有,野心勃勃之辈。
不然,历史中,祁景淮也不会发兵攻打蒙古,将蒙古彻底产出,归于大景朝。
这必定是需要一个契机的。
而言泠总有种预感,历史中的这场战争,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。
祁景淮磨砂着被颜泠的黑发,沉声道:“蒙古部落对中原一直都是野心勃勃,抢劫掳掠边疆城池中的百姓,只是当年,太祖皇帝将他们打的不敢再,生出别的心思来,这才会向大景俯首称臣。”
这些颜泠都了解过,草原各部族,每年都会因为土地归属问题。
部族之中,也会发生不少摩-擦。
他们人口众多,不会种植蔬菜瓜果,多少人都是靠牧羊为生。
而牧羊都是需要大片的草原,也正是如此。
他们对肥沃辽阔的中原土地觊觎已久。
只是有贼心没贼胆,大景朝国力雄厚,兵强马壮,人才辈出。
几代皇帝都是智者明君。
只是不知是什么,给了他们蠢蠢欲动的胆量。
“他们的确都是一匹匹潜伏在暗处的狼,现在草原各部族是一盘散沙,要是他们联合起来,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。”
颜泠说到这里时,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到时候,若是蒙古之人,在边疆掳掠,那受罪的只会是大景朝的百姓。
“泠儿真是聪明”祁景淮抬眸笑看向颜泠:“我原本是想让他们自己先争这,可现在看来,这种方式不适合他们,我还是想用快些的方法。”
“泠儿对此可有何看法。”
祁景淮的问话将颜泠给问蒙了。
不过祁景淮提到这些的时候,颜泠便也在思考,这其中的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