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第二百六十五章,出京
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何时成神
第二百六十五章,出京
本章字数: 6134

祁景淮这话又一次让颜泠绷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哈哈哈···鹦鹉还能被你给感动,皇上还真是厉害”颜泠玩笑道。

鹦鹉要是听到了祁景淮这话,一定很想说。

鹦鹉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。

不过现在的颜泠想到这些,只是很想笑。

“泠儿是不相信吗?”

听见颜泠的笑声,祁景淮也忍不住的唇角上扬。

颜泠连忙应是:“信信信,你都这么说了我能不信吗?”

两人又玩笑了一阵,他们都默契的没有再提明日就要分别的事情。

祁景淮哄着颜泠睡着后,这才离开。

行宫离皇宫有差不多大半日的路程,祁景淮也只能在这儿待上几个时辰就得回去。

就连休息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就得去宫门口。

临走前,祁景淮盯着颜泠的睡颜,看了良久,还是不舍离去。

他真的不想离开他的泠儿。

可他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,就像颜泠不得不留在这里的理由一样。

颜泠跟他说的每一句话,他都清楚的记在心中,从来没有忘记。

他会担负起自己的责任,就像颜泠说的那样。

祁景淮低头,在熟睡之人的额头上,轻柔的应下一吻。

随后悄无声息的离开的寝殿。

祁景淮却不知,在他走后,床榻之上熟睡的人,脸颊旁缓缓的流下一滴泪来。

那滴泪水顺着她的肌肤滑落,隐没在了颜泠的发间。

她没有睡着,也根本睡不着。

她知道祁景淮不会在这里待很久便会离开,所以平稳了自己的呼吸。

装作睡着的样子,然后听着那人离开时的脚步声。

还有,那个极轻的吻。

颜泠将自己的头整个埋进被子里,从外面,只能看见她一耸一耸的肩膀。

所以的呜咽与泪水,都被埋在了锦被之中。

她何尝不是舍不得祁景淮,为他心疼的那。

只是,她永远都不能成为任何人的拖累,尤其是到了现在,她更加不能。

颜泠前几日总在假山头眺望远方,就是为了看将士出京城大门的一幕。

但是今天,正到了这一天,颜泠却是宁愿在床上睁眼到天明。

也没有起床,去看上一眼。

就算不去看,颜泠也知道,京城门口会是个怎样的场面。

妇人抱着孩子,挥手告别丈夫,父母只能看着自己儿子离开的背影。

害怕再也见不到至亲之人的,恐惧萦绕在他们心头,回家以后便开始不停的祈祷。

这听起来不太靠谱的方法,却是他们唯一能够慰藉自己的一种方法。

当人知道,求别人无用的时候,便会极其相信神佛,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佛祖上。

满心期盼着,供台山的佛祖能够保佑他们的儿子,丈夫平安归来。

这是人的常态。

曾经的颜泠觉得,这种方法很是可笑。

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,要是人人都只会去求神拜佛。

那所有人都不需要在努力了,全都跪在蒲团上拜神好了。

现在再去看待这件事,又有了不一样的看法。

云衣见自家主子一直躺在床上睡着,也就没有上前去打扰。

自家主子难得睡个好觉,她心里开心还来不及那。

云衣一直守在门外,直到屋中传来颜泠的呼唤声。

颜泠的声音中,没有半丝困倦,不像是刚醒之人发出来的声音。

等云衣走进殿中,在伺-候颜泠穿衣时,对上了颜泠那红肿的双眼时,吓了一跳。

却没有多问,她只是主动拿来了冰袋,帮颜泠敷着眼睛。

云衣的手法很好,被冰袋敷了会,颜泠不仅精神了不少,眼睛也舒服了很多。

“主子早膳想吃些什么”云衣问。

颜泠想说没胃口吃什么都行,但想了想又道:“煮碗粥来吧!味道别太淡。”

“是,奴婢这就吩咐小厨房的人,为主子做”云衣心下一松。

颜泠只要有胃口吃饭,她便很开心了。

颜泠勉强着自己把一碗粥喝完,等颜泠喝完粥过了会,云衣又把药给端了来。

颜泠连着整个药碗都端了起来,咕嘟咕嘟几下,便将一碗苦涩的药汁给喝了个干净。

云衣这时,也察觉出了自家主子情绪的不对,试探着问道:“主子,要用些蜜饯吗?”

“不必,陪我出去走走吧!”颜泠从椅子站起,云衣连忙跟上。

颜泠漫无目的,在行宫中四处走着。

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想出来散心,还是想干嘛!

反正就是不想回昨日祁景淮待过一-夜的寝殿中。

云衣也不敢多言,只跟在颜泠身后,颜泠去哪她便垂着头跟着一起走。

颜泠在小池边的小亭子中坐下,看着池子中游动的锦鲤。

一看就是半日,直到日落西山。

颜泠还是没有要回去的打算。

云衣只得出言小声提醒:“主子,到了国师为你针灸的时候了,咱们回去吧!”

“嗯。”

颜泠应了,身体却没有动,就在云衣想要壮起胆子再说第二遍的时候。

自家主子终于是有了动作。

颜泠从亭子中起身,开始往回走。

等颜泠回去时,萧尽之已经在殿中等着了。

“让国师久等了”颜泠话语中带上了些歉意。

“是微臣来的早了”萧尽之将药箱放在了桌子上。

颜泠驾轻就熟的在凳子上坐下,然后将头上一根固定发髻的玉簪取下。

萧尽之开始为颜泠施针。

一根根银针扎进颜泠的发间,疼极了。

不过还好这么多次下来,颜泠对此早已习惯。

脸上因为疼痛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,她的表情还是淡漠的没有多少变化。

云衣时不时为颜泠擦去脸上的汗渍。

等半个时辰后,萧尽之才将颜泠发间的银针取下。

“娘娘感觉如何。”

颜泠苍白的笑笑:“感觉身子轻松很多。”

用银针的方法,只能逼出颜泠体内天花散的少许毒素。

她的这种轻松感只是暂时的,这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。

“娘娘,微臣在为你把脉看看。”

“好”颜泠伸出手,萧尽之把手指搭上了颜泠腕上。

他这次的把脉时间不是很长,收回手的时候,不自觉的揉-搓了下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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