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第三百二十七章,心里只有一人
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何时成神
第三百二十七章,心里只有一人
本章字数: 6077

“真的吗?”周诗雅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等说完这三字后,她自己都想给自己的嘴一巴掌。

自己怎么搞的这么积极。

周诗雅告诉自己,自己不过是不想欠别人人情罢了。

颜泠唇角微扬:“真的,放心吧!”

听到颜泠这么说,周诗雅后面的情绪明显高涨。

周诗雅来找颜泠,都是一到了用膳的时候就会离开。

原因就是,祁景淮一到了用膳的时辰,定是会来凤仪宫陪颜泠的。

久而久之,为了不跟祁景淮碰上面,周诗雅都养成了惯性。

但今日许是心情好的关系,周诗雅竟一时忘记了时间。

等看着祁景淮从凤仪宫外走进来时,周诗雅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要不是颜泠还在她身边,周诗雅是真的会被吓的发-抖。

祁景淮气势太盛,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帝王之气,看人的时候。

好似只要你说错一句话,小命就会没有。

“臣妾,参见皇上。”

祁景淮还没到跟前,周诗雅就先跪下行礼。

“起吧!”祁景淮看着坐在那的颜泠,不带温度的眼神扫向周诗雅。

周诗雅刚起到一半的身体,差点又膝盖一软跪了下去。

她很懂眼色的道:“臣妾先行告退。”

“嗯”祁景淮沉沉的应了一声,便没在看她。

看着周诗雅离开,颜泠觉得自己还没跟她聊多久那。

但祁景淮在这,周诗雅也是定然不会在这多待的。

“事务都处理完了”颜泠随口问这。

祁景淮在对着旁人时,毫无波动的双眸,在对着颜泠时总会凝聚起温柔来。

“嗯,泠儿午膳想吃些什么”祁景淮揽住颜泠的腰,往殿中走去。

“都可”颜泠对他笑笑。

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在提起那夜的痛苦与煎熬。

即便那份痛苦从未消失过,但他们都愿意将其展现在对方眼前。

颜泠也不知,当时自己的情绪怎么会突然的就爆发了出来。

她真的很想,跟祁景淮像以前一样。

让他人之间,无论在什么时候,都保持着温馨和快乐,就算到了最后,真的走到了那个地步,他们也还是有彼此在。

可想着祁景淮为她的付出,因为她而丢掉性命。

他本来应当拥有一番震惊后世的伟业,这一切却都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毁掉了。

她原本就是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
她扰乱了祁景淮本来的命运轨迹,那被压抑在心底的愧疚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。

让她痛不欲生,让她生不如死。

她不想将其展露在祁景淮面前哪怕一点。

可就算是这一点,颜泠也很难做到。

颜泠答应了周诗雅的事情,便记在了心中。

第二日,颜泠陪着祁景淮在御书房中处理奏折。

她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句:“怎么没见着顾免前来,给你汇报公务。”

祁景淮双眸因为颜泠这简单的一问,覆上了一层寒霜。

手上捏着的御笔被狠狠的按到了纸面上,在奏折上留下了一处深深的黑团。

“你很想他来吗?”祁景淮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
颜泠心下“咯噔”一声,知道某人的醋坛子这是又被打翻了。

她连忙解释:“没有,我不过是问问。”

她也不好说,自己是帮着周诗雅问的,只能是这么解释。

谁知祁景淮的脸色反而更臭了。

显然颜泠的解释并不管用。

“你问他做什么。”

颜泠:“······”这个她还真不好回答。

在心里想了半天说辞,她这才道:“认识这么多年,多日没见他,只是好友之间,普通的关心罢了。”

颜泠的意思,她不过是出于朋友之情,才随口询问一声。

却不知,落到了祁景淮耳中,被他自动脑补成了什么。

“多日没见,你很想他,很关心他”祁景淮手上握着的笔,终于不堪重负。

被祁景淮的大力,捏成了两半。

颜泠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看着祁景淮手中,被他捏成两半的笔。

真想找块豆腐撞死。

自己说的是这么意思吗?

她都说的这么清楚了,这人硬是要这样曲解她的意思。

颜泠也表示很无奈。

不过为了不让顾免莫名其妙背上黑锅,被祁景淮误会。

她只得又解释了一遍:“你哪里听出来我很想他了,我就是随口问问,难道我嘴里除了你,就不能出现别人的名字,就不能问别人了。”

谁知祁景淮竟不按套路出牌的“嗯”了声,看向颜泠的眼神,也是十分认真。

“你无事为何好关心旁人,不就是因为你心里想着他,可你的心里,只能想着我。”

颜泠:“······”她竟是无力反驳,祁景淮这冠冕堂皇,又莫名感觉有点道理的话。

“可是人活着,怎么可能心里无时无刻只想着别人,难免有一瞬间想到某个人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
颜泠妄图用自己的道理,打败祁景淮的。

谁知这人的回答,总是能超出颜泠的预料。

“为什么不可以,我的心里,就永远都只想着泠儿一人,也只有泠儿一人。”

祁景淮那认真的表情,不似做伪。

他也从来不用这种话,来骗颜泠。

颜泠有点不好意思在继续说下去,但想了想还是道:“但你要是在处理一件事务的时候,也总是会想到让朝中哪位大臣来处理的好,难道这不是想吗?”

“不是”祁景淮没有一丝迟疑的回答:“我也从来都没想过他们。”

在祁景淮心里,朝中大臣,他只需要记得名字还有作业便好。

那些人,也不配自己去想。

“行行行”颜泠举起双手表示投降:“祖宗,我真是怕了你了,我不就是问了一句话吗?你能别搞的这么麻烦吗?”

颜泠不想说,祁景淮这个样子,真像是个担心丈夫出-轨,疑神疑鬼的小媳妇。

她不管怎么解释,自己都是有问题的那个。

因为祁景淮的心里,已经是认定自己出-轨了,怎么解释都没用,还不如不说。

“你觉得我麻烦”祁景淮垂眸,神情间夹杂了几分委屈。

正在获取验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