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这人说是惊喜的东西,还真是想象不出是什么。
"你不会是要送给我一件稀世宝物吧!"
祁景淮眸中倒映出颜泠的影子:“这世间有什么宝物能配的上泠儿。”
“不是宝物,那是什么。”
颜泠绞尽脑汁的去想,也没感觉有什么缺的。
祁景淮已是她最好的都给她了。
皇后的位子,昭示这权利,荣华富贵,就算是皇后这个位子给不了她的。
祁景淮也会满足颜泠的所以要求。
“泠儿就别猜了,在猜下去,我都要忍不住要告诉泠儿了。”
“那你快告诉我呀!到底是什么,快说快说”颜泠扯着祁景淮的袖子晃来晃去。
祁景淮顺着她的力道,一把将人扯进怀里:“晚上在告诉你,现在先带你去玩。”
“好吧!”颜泠还是有点不情不愿。
“泠儿你可知,这京城中这,最美的时候,就是百姓祈福,放出象征祈愿的孔明灯。”
颜泠当然知道:“不过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那个时候,边疆蒙古一族还没有除去,时长来骚扰大景朝边疆。
连年征战,百姓为给远在边疆的家人祈愿,所以放下孔明灯。
不过还有一种说法,说是百姓将愿望写在孔明灯上,孔明灯飞的高高的,飞进皇宫中。
皇宫的帝王就能看到她们的祈愿了。
不过自从先帝时,蒙古一族便已臣服大景朝,祁景淮登基后,带兵灭了蒙古一族,如今虽然还没完全统治蒙古一族。
但大景朝的百姓,也在不用受外族侵扰,国库充盈。国泰民安。
百姓安居乐业,自然也就不需要放灯祈愿。
“这放灯不过是百姓寄托心愿的一种方式,百姓所求的东西其实不多,安居乐业就好。”
“是啊!”这点颜泠很是赞同。
“所以,让他们放灯祈愿,到时候,说不定还真有孔明灯能飘进皇宫中,让我知道,我还有哪里做的不好,多加改进。”
这话从祁景淮嘴中说出,听着严重难言的意味。
祁景淮无疑是个好皇帝,就算在朝臣心中,祁景淮这个帝王。
阴晴不定,心狠手辣,但在百姓眼中。
他平定边疆叛乱,减免税收,严惩贪官污吏,放粮给百姓。
是为藏富于民的好皇帝。
但他想要做的更好,颜泠能看得出。
祁景淮的志向远不止于此。
就像萧尽之所说的,没了祁景淮,在难有像祁景淮这样好的帝王了。
他的死,会让大景朝的国运衰弱,这不是一种夸张的说法。
作为万人之上的皇帝,百姓需要他,朝臣也需要他。
他不能做的十全十美,但他以做到最好。
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”也很累。
从登基开始就很累。
祁景淮对上她的眼:“只是我除了做到这些,也实在不知,还要做什么了。”
从前他父皇还在位时。
他不敢说,但一直认为,他的父皇,是个优柔寡断的帝王。
就是因为朝中大臣,看出他的优柔寡断,才敢胡乱上奏。
那时候的祁景淮就很不理解,父皇为何要因为朝臣的上奏而焦头乱额。
那些个不听话的朝臣,杀了便是。
杀一儆百这么简单的道理,为何他就是不明白。
可惜那时候的祁景淮不能说,却不耽误他成了帝王后,这样做。
在发现那些朝臣,想用威胁先帝的方法,来对付他时,祁景淮果断打消了他们这样的念头。
他从来都不是个爱惜自己羽翼的帝王,也不在乎史官怎么写他。
原本他也是不在乎百姓是怎样看他的,他只要让大景朝国力昌盛,外族无敢来犯就够了。
是泠儿告诉他,让他多为百姓考虑。
不要不去在意,他便听话的照做了。
他想告诉颜泠,他有听话在做一个好皇帝。
“泠儿,有时候我在想,做个好皇帝可真累啊!”
他们站在茶楼的包厢窗前,一眼就能看到楼下人来人往的人。
祁景淮从背后抱住颜泠,头靠在颜泠的肩上。
颜泠一动不动:“累了就休息休息,不高太过压抑自己了,你做了已经很好了,想来不会再有人,能做的比你还要好。”
“真的吗?”祁景淮弯了弯唇角:“我为何从来没有这种感觉。”
颜泠的心中不知是何滋味,就是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双手紧紧攥住,让她喘不上起来。
是她忽略了他太多。
总觉得他能处理好一切。
却忘记了,要给他该有的温暖。
他也会累,也会怀疑自己。
颜泠转身,双手捧着祁景淮的脸:“当然是真的,哪个帝王敢御驾亲征,一月就灭了蒙古,只有你能做的到,你让边疆的百姓,至少百年不用再受战乱之苦。”
祁景淮的额头与她的相抵:“从泠儿口中说出这样的话,我真的好开心。”
“开心什么,这本就是事实”颜泠纤长浓密的睫羽遮挡住她眸中情绪。
也掩盖住她眼中的苦涩。
“是泠儿好久都没有这样夸过我了”祁景淮声音中夹杂了些委屈:“真的好久好久去,都没有听到泠儿这样夸过我了。”
他像是从前那个,课业完成的好就想要在颜泠这里讨要夸奖的小少年般。
也许在颜泠的面前他从来都没有变过。
如果说祁景淮是一头凶猛的老虎。
那在颜泠面前,他就会收起锋利的爪牙,无害的翻起肚皮,让颜泠抚-摸他最柔软的地方。
“你又不是小孩子了,你现在不知要比我强上多少,哪里还需要我夸。”
颜泠笑看他,眼中带着淡淡的宠溺。
祁景淮双手环住颜泠的腰肢,收紧手臂,让两人的身体贴近。
“不管我是不是小孩子,我都是要泠儿夸我的,泠儿快夸夸我。”
“好好好”颜泠见他又要跟自己闹脾气。
连忙答应下来:“我的阿淮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“竟然我这么厉害,那泠儿是不是要给我些奖励”祁景淮眨巴这眼睛。
意图不言而喻。
颜泠无奈的笑笑,踮起脚尖,在祁景淮的唇上吻了吻。
“这样可以吗?算不算奖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