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第四百零八章,问什么
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何时成神
第四百零八章,问什么
本章字数: 6098

宁河一个正三品的中郎将,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。

“她克扣了多少”颜泠问。

“五百两文银”顾免跟颜泠解释:“这还是两年前的事情,要是放到现在,这宁河怎敢这般胆大妄为。”

颜泠知道顾免是何意。

两年前,镇国公府还在,有些依附镇国公的武将,胆大妄为的敢做出这般事情来。

如今祁景淮铲除了江家和苏家,整顿朝纲,大权在握,行事作风已是让朝中这些大臣,吓破了胆。

谁还敢做这等掉脑袋的事情,自寻死路。

有些朝臣,在苏,江两家还在时,犯下过下错,祁景淮可以装作不知。

要是全部都处置了,怕是不止朝廷,京城都会大乱。

可这宁河偏偏在这个时候,还敢犯下这等谋害皇后的大错。

颜泠想这宁河,也是在往祁景淮手上送机会。

祁景淮想铲除这宁家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。

“想必他也是觉得自家女儿身怀皇嗣,胆子这才大了起来。”

“皇后娘娘倒是跟微臣想到一块去了”顾免笑着跟颜泠对视一眼。

其中意思心照不宣。

可怜这宁河,到如今都不知,自家女儿腹中怀的,根本就不是当今天子的骨肉。

“娘娘身怀有孕,想必皇上也是高兴的”顾免端起茶杯轻抿一口。

他眸中始终带着三分笑意,这是他掩盖情绪时,养成的习惯。

“自是高兴的”颜泠看向顾免。

“娘娘身怀龙嗣,定要好生保重身体,皇上疼爱娘娘,要是不忍见娘娘受女子有孕之苦的。”

顾免这话有些僭越了。

他身为外臣,本不应该对皇后说这样的话。

颜泠在意的倒不是这个,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。

感觉萧尽之跟顾免,这两人是不是商量好的一般,怎的都这么关心她有孕一事。

颜泠还是没有多想。

祁景淮登基多年,后宫一直无所处,上书劝祁景淮扩充后宫的朝臣比比皆是。

顾免和萧尽之多关心两句,也属正常。

“我现在月份还小,也没什么反应。”

“那便好,娘娘腹中胎儿至关重要,娘娘定要好生保重胎儿才是”顾免握着手中茶杯的手握紧。

后面的话,他没再说,也不知该不该说。

颜泠跟顾免相识多年,从他的神情中,看不出他的真实神色。

却是能敏锐的从,顾免的情绪变化中,察觉出顾免是有话想要对她说。

“顾免,此处只有你我二人,你有话大可之言。”

这庭院中,侍奉的侍女,都离的这里很远,听不见两人的交谈声。

顾免还是笑着道:“微臣的确是有话想与皇后娘娘说,奈何皇上有命,微臣不可对皇后娘娘言语,娘娘要是当真想知道,可以亲自询问皇上。”

“为何这两日,你们都跟我说这样的话”颜泠眉梢蹙起:“你们想要我去问他什么。”

颜泠口中的他,指的自然是祁景淮。

顾免拿着茶杯的手一抖,茶杯中的茶水撒出来大半。

“告诉我”颜泠语气中带着执着,她不给顾免回避她问题的机会:“他,还有你们,到底瞒了我什么,让我去问他,又不跟我说清楚,到底是什么。”

“微臣······”

“不要自称微臣,我们相识这么多年,不要总用身份来逃避我的问题”颜泠的眸中的柔色褪-去。

眼中清澈的湖泊,像是被寒冰冻起来般。

因为她又想起,当初祁景淮用以命换命之法时。

明明顾免和萧尽之都知道。

却都不告诉她。

她这个日日陪在祁景淮身边,与他同榻而眠的人,反而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
“你们又想骗我吗?”颜泠唇-瓣抿起,还是唤出了他的名字:“顾免。”

珠落玉盘的声音,那般动听。

此时听在人耳中,却是格外的折磨人。

顾免自己也不知自己该如何去说。

祁景淮跟颜泠之间的纠缠太过复杂,复杂到没有谁能插的进去,也没谁能解的开,说的明白。

这一次次的相互付出,好似都在为对方着想,又明知对方会受不住的情况下。

做出自认为,为对方好的决定。

了解彼此的人,就连捅刀子,都会往对方最痛的地方插。

即便如此,也还是难辨对错。

“我没有骗你,也不想骗你”顾免转动着手中的茶杯,不知在想什么:“只是不知该如何说。”

“不知该如何说,你就选择不说,对吗?”

最后两个字,颜泠说的很轻。

顾免也并未否定。

“呵”颜泠笑容中带着嘲讽:“那你们,又让我怎么去问那。”

“是我的错,不应当与你说这些。”

“不”颜泠摇头:“你没错。”

她从来不在意祁景淮有秘密瞒着她。

就像她也会有秘密瞒着祁景淮一般,就算是相爱的人,也有保留秘密的权利。

所以颜泠从来不会去多问什么。

可这一个两个的,都在告诉她,祁景淮藏起来一件,有关于她的秘密。

或是说,祁景淮正在做一件,跟她有关系的事情。

前车之鉴就摆在面前,这让她怎能不去想,不去问。

“你可想过,皇上为何要这么着急的做出这么多的事情,整顿前朝,甚至用出伤害自己的法子,利用祁景玉除掉苏家和江家。”

顾免这仿佛是提醒的话,让颜泠意识到了什么,可又抓不住。

祁景淮有些事情做的的确太过着急了。

颜泠原本以为是,祁景淮担心自己时日无多,这会那般着急。

但经过顾免的提醒,这其中似乎另有隐情。

这样猜来猜去的感觉,可真是糟糕。

要去问他吗?颜泠不知。

祁景淮只要是说了,就一定会对她说实话。

可要不要问,要如何开口,颜泠迷茫了。

她真是没想到,自己还有这种时候。

颜泠本以为,她向来就是将这种事情看的最清楚的。

她一直都觉得,就算是同榻而眠之人,也不必事事都与对方说。

也没必要去问,刨根问底探究别人的秘密,她向来没有这种爱好。

可上次一事,是真的让她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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