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泠想想,皇上也是要休息的。
“偶尔一次,日后你一定要补回来,万不可在这般懈怠了。”
“好” 祁景淮话语中含-着淡淡的宠溺。
他又俯身凑近了几分,细长的睫毛下映着一层层密密的影,深邃的眼眸更是透着几分清亮。
颜泠想抬手将她推远些,可一抬手,便是一片滚烫结实的皮肤,她像是被烫着般,又快速抽回手。
“那,那什么,不是说好了,你睡在那边,我睡这边吗?你什么时候过来的。”
祁景淮眼前人的皮肤变得绯-红起来。
颜泠太白了,害羞起来,一直从脖颈红到耳根,看起来粉粉-嫩-嫩的,有让人啃一口的冲动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控制着身上蠢蠢欲动的欲-望。
这个人每时每刻,都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两个人虽然相处多年,但颜泠是将祁景淮当做弟弟一般看待。
后来祁景淮登基,她莫名其妙就做了皇后,她也一直迈不过心里那道坎,两人虽然常共处一室,但实质性的事情,却从未发生过。
她只要没表现出愿意的意思,祁景淮也不会拿皇帝的身份强逼她。
可今日,祁景淮那股对男女之事,鱼水之欢的冲动,不知怎的,格外明显。
明显到颜泠有些害怕的地步。
“你,怎么了”颜泠想从床上起来,可是她要是起来,祁景淮一个人躺着强忍,会不会有点尴尬。
但她要是不起来,感觉只会更加尴尬。
颜泠飘忽的眼神,很容易便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想法。
祁景淮在内心轻叹一声。
他对她,永远都像是信徒对待神明一般,内心的那份依赖和迷恋刻进了他的骨血。
即便他曾经千万次的告诉自己,颜泠不会喜欢这样的自己。
做为一个皇帝,怎可以像以前一般,过于依赖一人,可是这一切不过是在自己骗自己。
颜泠在他心里,早便胜过了皇位,天下···包括他自己。
两年不见,他对她的思念,无时无刻不在内心疯狂滋生。
他想她,他太爱她了,爱到想无时无刻都看见她,想让她陪在自己身边,可他又知道,这样做会让她讨厌。
所以他宁愿折磨自己。
只要她能开心便好。
“对不起”男人清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祁景淮曲起手指,轻蹭了蹭她粉扑扑的小脸蛋:“吓到你了。”
颜泠眨巴了两下眼睛,怕他真以为吓到自己了,连忙道:“没事,你长大了,我,能理解。”
她毕竟还是个现代新时代女性,祁景淮现在都这么大了,有些男人的本能反应很正常。
她就是感觉尴尬而已。
毕竟两人现在还躺在一张床上。
“我早就长大了”祁景淮控制着自己的手,才没有已存本能向下滑去,要是再向下,他怕自己真的回控制不住,他只将手停留在她的脸颊上,想多感受会她身上的温度:“只是你一直把我当小孩子。”
她扬起秀容,鸦睫又长又密,眸间有些混沌的迷离之色。
祁景淮先起了身,他怕他在躺下去,真的会忍不住心底压抑多年的欲-火。
颜泠听到田祥似是在命人准备热水。
她将头埋在被子里,想缓解一下脸上滚烫的温度。
这也太丢人了,怎么自己还脸红起来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,被褥上全是祁景淮身上的味道。
龙涎香的味道,和他一样,霸道的不像话,她连一点躲的机会都没有。
颜泠只得从床上坐起,磨磨蹭蹭的开始穿衣服。
殿外的两个宫女看见后,面上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。
“姑娘,奴婢们来”说着一位宫女便上前伺-候颜泠穿衣。
宫女动作轻柔,一看便是受过严格训练,专门伺-候的祁景淮的宫人。
她也没拒绝,怕自己拒绝了这两个小宫女会更加惶恐。
颜泠现在没有任何身份,不知道这些御前伺-候的宫女,为何这般怕自己。
后面又有宫人进来,伺-候她洗漱,为颜泠盘好发髻后,她便被带出内殿。
颜泠对御书房也算熟悉,这应该是要去用膳。
满桌子的佳肴,都是颜泠爱吃的菜。
颜泠先往祁景淮盘子中夹了些祁景淮喜欢吃的。
见到这一幕,一位大宫女眉心跳了跳,想上前阻止却被身旁的宫女,摇头制止住了。
自从她们在这当差起,便没有哪位女子在御书房留宿过。
可以说,除了皇后,任何女子,都是不能在御书房留宿的。
眼前这位,其实她们心中已经可以确定是何人。
二年前,御书房除田祥以外的宫人,都被调离御前,去别处当差。
她们虽然没见过那位皇后娘娘,可先皇后的得宠,却是她们一早便听说了的。
看皇上对这位姑娘的态度,她们心下便更是确定了。
这位就是一直被关在冷宫里的那位废后。
现在看来,皇上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这位皇后娘娘,被关在冷宫多年,后宫里那般多的绝色佳人,皇上还是没有忘记这位皇后。
不过这位的样貌,也是世间少有,倾城绝色的美人,换谁也放不下。
颜泠吃了两口菜,见祁景淮还是没出来,忍不住开口问一旁伺-候的宫女。
“皇上还没洗漱好吗?”
站立在一旁的宫女手一抖。
恭敬回话道:“回姑娘的话,皇上还在洗漱。”
颜泠见着自己给祁景淮夹的菜都快要凉了,早晨起来就凉的对身子不好。
她弯唇对着那宫女笑了笑:“你可以去叫一声吗?就说菜快凉了,让他快些出来。”
“扑通。”
没想到那宫女直接被吓的跪在地上,身子止不住的发颤。
她只是个奴才,怎么敢去催皇上,要是皇上一个不悦,将她拉出去斩了,宫女越想越害怕。
颜泠见她一下跪在地上,伸手就要扶她起来。
“你跪着干嘛呀?快起来。”
“姑娘恕罪,奴婢不敢,奴婢知错。”
颜泠听小姑娘的声音都已经抖出颤音了,心想这御书房的宫人怎么都这么胆小。
她还以为以前的,就够胆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