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第九十八章,一枚弃子
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何时成神
第九十八章,一枚弃子
本章字数: 6090

“你在乎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
颜泠的话并没有让江映离有任何反应,直到颜泠说出下一句话时,江映离那始终如一潭死水般的眸子,才有所波动。

“要是我猜的没错,这孩子,是祁景玉的,是吗?”

江映离的眼睫颤-抖,只一个眼神,便让颜泠确定了内心的猜测。

是什么,让一个女子宁愿豁出性命,也要去保护,愿意为其牺牲一切。

不是亲人,就是她的心爱之人。

细想一下,祁景玉一个月前回京,江映离刚好身怀有孕一月,这两人在祁景玉回京起便已经珠胎暗结了。

颜泠不愿深想下去。

她垂眸,眸如深谭无波无澜,语气平静的陈述着事实。

“是祁景玉让你这么做的对吗?”

一个女子的情到底要生到何种地步,才会愿意为另一个亲手将自己送上绝路。

“玷污皇家血脉,是可以株连九族的大罪,为他这么做···”颜泠顿住,还是问道:“真的,值得吗?”

江映离的乌黑长发散在地上,她像是一只因为受伤而跌落大地的鸟儿。

她的一双眼你美美,总是柔柔的泛着水光。

可今天颜泠只在她的眼中,看到了一丝的伤痛和深处的希冀。

伤痛可能是对自己的,也可能是对她腹中还未出生的孩子的,而那份希冀,是她对自己心心念念为之付出生命者,最后的一点期待。

她的眼始终望着紧闭的大门,她像是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还有自己处境般,执着的看着。

她是个懦弱的人,可她知道,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向尽头,她只想再见那人一面。

哪怕知道,他不会出现,她也还是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看到的幻想是那人推门走入的画面。

就像那场冬日的大雪,她被继母罚跪在丞相府外,寒风刺骨的冷,可是后面她竟然慢慢感觉身体暖和起来。

她以为是有人在为她取暖,可当她用尽力气去看时,从她身边形形色-色走过的很多,却没有一人为她停留,她的身边始终空无一人。

直到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,他一人走向她为披上一件披风。

江映离以为自己又出现幻觉了,等醒过来,她才知道,自己没有昏迷前看到的一切竟然是真的。

那个在自己生命垂危时救了自己的人,就是当今的安王殿下。

从此她参加的每一场宫宴都会精心打扮,只期盼那人等多看自己一眼也好。

泪水从眼角滑落,宛如破碎的珍珠一颗颗坠落,难以收拾。

“没有值不值得,只有愿不愿意。”

就算知道你从未爱过我,就算知道你的心里对我从始至终都只有利用,我愿意为你心甘情愿奉上我的一切。

她怀着的是她和心爱之人的孩子。

江映离恐惧这个孩子的到来,又渴-望那个人会因为这个孩子,而有那么一天过来告诉自己。

他愿意放下这一切,皇权争斗,带着她和孩子走,去过平淡安宁的生活。

从此青山绿水为伴,再不问朝堂之事。

就算知道这一幕只能存在于大家的脑海中,永远不会从那人口中说出。

可每当她想到时,还是会止不住的唇角上扬。

轻轻抚-摸着自己的腹部等待着他的出现。

她知道他一定会出现的。

她怀了他的孩子,他总是会来见她一面的。

那天夜里,他来了,不是来带她走的,对他们对孩子也没有一句关怀。

可即便如此,在江映离的心中,对自己深爱的男子,她始终抱着一丝期望。

她一直都是最听他话的棋子,所以在祁景玉说出让她支开所有宫人在房中等他时,江映离的心中没有任何怀疑。

她听话的在房中等她,可等来到却是一杯带着迷-药的水,等她醒来时。

是一脸愤怒的太后,和浑身赤-裸跪在地上的男子。

一切都没了。

江映离恨自己,明明知道真相还要自己骗自己。

也恨自己,到了这一刻还是狠不下心来,去恨那个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人。

颜泠在想,祁景玉到底是多么自信江映离对他的爱,才会这般肆无忌惮的去伤害利用这个病弱的女子。

祁景玉甚至不担心江映离会将他说出来。

而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
江映离就算被宫刑,也没有吐露半点关于祁景玉的事情,她甚至连提都没有提。

她的手抚上江映离的脸颊,为她擦去泪痕。

颜泠的手是温暖的,为江映离冰凉的皮肤带来一丝的温度,又很快消失。

“你想见他吗?”颜泠问出这句话后自己也后悔了,她不知自己为何要问江映离。

她要趁此机会出宫,她帮不了江映离,也没有立场去帮她。

可江映离的眼神,实在是太过触动人心。

像是一只蝴蝶飞入颜泠对心口,穿过了心脏,让她的心为其停顿一秒。

江映离干裂的唇动了动:“他会来的,只是他现在,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。”

祁景玉早将她动作一颗无用的弃子,这次的事情,不过是想榨-干-她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。

这般残忍的事实摆在面前,她却靠一份希冀苦苦支撑。

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即便心有同情也无能为力。

颜泠站起身:“我叫人进来给你洗洗身子,你躺在这里等,总是不舒服的。”

一直到她快要推开门时,才听到一句轻的几乎不存在的:“谢谢。”

颜泠想找宫人进来为江映离洗漱一番,那两位嬷嬷虽是拒绝,态度倒是一直保持着恭敬。

颜泠唇边带着浅笑道:“她好歹以前也是皇上的贤妃,现在一人躺在血泊中,就算要罚,也不能让她这点体面也没有,到时候宫人看着,怕是又得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了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,她们都是太后派来的人,颜泠提起太后,她们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
况且她们一直伺-候在太后身边,也知道面前的这位小主不简单,太后对她也是多加礼让。

两人向颜泠行了一礼:“还是姑娘想到周到。”

她们这是同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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