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泠一愣,没想到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。
是什么时候知道的,难不成是她与叶婉儿谈话时,祁景淮这边也知道了消息。
祁景淮看出了她的疑惑,直言道:“你收留了那女子那么久,我自然得去查查她的底细。”
“你竟然已经知道了叶家被灭门是何人所为,怎么不在命人彻查”颜泠问道。
祁景淮还是在顾忌镇国公府,只是叶家发现的矿山,总不能一直任由那些人处置。
祁景淮并没有解释其中原由:“还不是时候,你对这些事情倒是上心。”
“自然,扬州县令也是朝廷命官,就这样往死怕是不妥,不如我去彻查此案,这样也不会让镇国公府的人,在有机可乘。”
颜泠想借由此案,给祁景淮提供一个削弱镇国公府势力的机会,也借此去瓦解苏家父子俩,在百姓心中的形象。
祁景淮看上去倒是平静。
从一开始知道镇国公府豢养私兵,到现在知道苏易明杀害朝廷命官,私吞矿山来养兵马,他完全没有皇位受威胁的感触。
像是对一切都了如指掌。
颜泠觉得,祁景淮对镇国公府应该是早有防备,和自己的考量的。
自己只需起到一个辅助作用便好。
祁景淮的手自然的搭在她的纤腰上,一个用力,将她紧紧搂入怀中。
他呼吸时的热气,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间:“你高兴便好,想查就查吧!”
“那镇国公府,会不会有所阻挠。”
“不必管他们,你这么高兴怎么来,我一会给你写一道圣旨,你拿去大理寺就好,若是谁敢为难你,杀了便是。”
颜泠心跳加速,皮肤不受控制的发烫起来。
她明明是在跟他商议正经事,被祁景淮这么一说,就像在闹着玩一样。
“倒也不必如此,我只是有些担心镇国公府的人会阻挠我接手此案。”
大理寺少卿是苏家培养起来的人,这个颜泠倒是不担心。
只是叶家被灭门是苏易明所为,他们有清楚自己的底细,怕是会怕自己真的查出什么,而给她添堵。
祁景淮盯着她一-张-一-合的嫣红唇-瓣,娇-艳欲滴,诱-人品尝,他将唇凑近了些她的,想用唇碰一碰她的粉唇。
可颜泠一察觉到她靠近,便立马偏过头去。
“你干什么”颜泠不自在的问道。
刚才祁景淮离的她太近,就好像,就好像要吻上她一般。
“我想亲亲你”祁景淮勾唇,眸中带着几分迷离,看着她的雪肤上的红晕,迅速蔓延到耳根,他眼中的笑意变的更浓了:“你的耳朵,怎么红了。”
祁景淮明明看出她的羞涩,还故意将自己贴近她红彤彤的耳尖。
颜泠的头都快埋到脖子里了:“这里太热了,我,我是热的。”
她刚说完为自己辩解的话,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。
这笑声只是听着,便觉得耳际酥-麻。
祁景淮太撩-人了,他好像是在撩-拨她上瘾了般,颜泠感觉耳廓上一阵湿意。
他一下便瞪大了双眼,祁景淮,是在,是在···颜泠不敢往下想下去。
她本就很少跟异性接触,一点恋爱-经验也没有。
祁景淮含-住她的耳廓轻咬的。
这感觉好奇怪,颜泠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软,马上就要软倒在祁景淮怀中了。
颜泠不知道要不要推开祁景淮,更不知道,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。
面颊绯-红,双眼朦胧,一张倾城的脸,在配上这样一副表情,足以让任何男人为她舍生忘死。
祁景淮若不是有着一个皇帝的自制力,真的会把持不住。
就这样将怀中人,压-在龙椅上。
可是他知道这样做,颜泠会不高兴,会讨厌,那他便忍着,慢慢引导她,她总有教纳他的一天。
终于,颜泠在神志模糊之前,哑着嗓音问道:“你这是要干嘛?”
为什么要一直亲她,后面的话她没问出口。
也不是不敢问,只是说不出口这样带着暧昧的话语。
“我想与你亲近,你难道,不想与我亲近吗?”祁景淮的手按在了她腹部的腰带上。
颜泠一把抓住他的大手,怕他今日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。
她可以纵容他的小打小闹,但是不可以越过那条红线。
他们现在不是那样的关系,还有颜泠真的不想跟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,发生这种实质性的关系。
她始终不属于这里,祁景淮总会遇到一个可以与他真正相伴一生的女子。
祁景淮声音中带着些委屈:“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亲近吗?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想着这些事情,你的心思还是应该多放在处理国家大事上,儿女私情是你日后才应该考虑的事情。”
颜泠的意思是,让祁景淮先将镇国公府这个心腹大患给除掉以后,在去找一位合适的女子,谈论儿女之情。
没想到祁景淮会会错了意。
祁景淮双眸发亮:“你的意思是,等处理完这些事情,便可以与你做······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颜泠一把捂住了嘴巴:“不准往下说了。”
颜泠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升了起来:“我之前教你的君子风度,你都学到哪里去了,怎么出口便是这些暧昧言语。”
颜泠明明有时就是个蛊惑人心的妖精,勾-人心魄,可她总是这般,正经的不像话。
这让祁景淮又想起,当初颜泠还是太傅之时,顶着一张倾国倾城的美人面,讲起四书五经来,就像是有些顽固不化的老太傅一般。
祁景淮轻轻将她的手拿了下来,乖巧听训。
手上却是开始摩-挲起,颜泠光滑的柔荑。
等颜泠说完,祁景淮就这么轻飘飘来了一句:“太傅说的是。”
颜泠一下子从他身上弹起。
祁景淮一声恶趣味的太傅,又一次勾起了颜泠往昔的回忆。
她刚刚,竟然坐在祁景坏的身上对着他一番说教,真是···羞-耻。
颜泠脸红的都快要熟了一般,祁景淮没想到,自己玩笑说出的太傅两字,竟然将她羞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