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淮没提给宁婉儿治罪之事,他唇边侵这一丝笑意:“宁爱卿既都这般说了,那此事,便就此作罢。”
宁河听到祁景淮此话,颇为意外。
没想到皇上竟会将此事截过,毕竟宁婉儿可是对皇后娘娘不敬。
以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宠爱程度。
宁河本以为,今日是难保住这个女儿了。
不过皇上既不在追究,宁河也就大大的松了口气。
“谢皇上”宁河向祁景淮跪安:“微臣告退。”
宁河不敢再祁景淮面前多待,祁景淮也没想留他。
“嗯。”
等听到一声关门声,颜泠这才转过身来看向祁景淮:“你这事情办的倒是快,宁家你不打算留了?”
祁景淮起身,将桌上倒好的热茶放到了颜泠手边。
“无用的东西,留着只会添乱”祁景淮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般。
他坐在了颜泠身旁:“泠儿这是饿了。”
经他这么一提醒,颜泠这才发现,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桌上摆着的几盘糕点,吃光了大半。
“有点吧!”
主要是这珍宝阁的糕点太过好吃,跟皇宫里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口味。
在加上颜泠方才,听他们说话听入了神。
“好吃,我在让她们那些来”祁景淮提议道。
“不必了”颜泠摆摆手:“在吃,一会吃饭就吃不下了,顾免还准备的有好吃的等着我们那。”
“你想吃什么,我让御厨给你做也是一样的,也不必今日就吃”祁景淮抬手。
大拇指轻轻擦拭过颜泠粉-嫩的唇-瓣,这个动作很容易便会激起空气中的暧昧气氛。
颜泠撇过头去没在看他。
“宫里宫外的味道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祁景淮从她身后抱住她,低哑的嗓音夹杂这温柔:“你喜欢,到时候我让人找些宫外做菜好的厨子入宫。”
“倒也不必这般麻烦”颜泠怕祁景淮真这么干:“想吃的时候出宫就好了,再说成天吃的话,再好吃的东西也会吃腻的。”
“好吧!听泠儿的”祁景淮在颜泠颊边吻了吻:“泠儿还想出去逛逛吗?”
颜泠摇头:“这珍宝阁也没什么好逛的了,不如我们去外面走走。”
“好”祁景淮自然是欣然同意。
他们将京城中好玩的地方都去了个遍。
其实这些地方,祁景淮还是王爷的时候,两人便常来。
只是不管来多少次,是要是跟对方在一起,总是觉得新鲜有趣。
他们按着时辰来了酒楼。
顾免就在酒楼下等着他们。
“来了”顾免手拿折扇摇了两下。
颜泠用手指弹了他手中折扇一下:“这冬日里,你整天拿个扇子摇,不觉得别扭吗?”
“习惯习惯”顾免笑着把折扇收了起来:“今日我可是将这酒楼的招牌菜都给你点了个遍,好酒好菜必须尽兴而归。”
“好”颜泠潇洒挥手:“跟你还不能尽心,那我还能跟谁尽心。”
“够意思”顾免拿折扇点了点颜泠的肩膀:“我还特意将这食珍楼的招牌玉露酒给弄了一坛子来。”
“当真”颜泠眼睛一亮。
这玉露酒是品珍楼的镇店之宝,及难喝到。
就连话银两也很难买到一坛。
也不是这酒楼的老板不愿买,而是这玉露酒酿制一坛,很是耗时耗力。
颜泠上一次喝到,还是几年前。
“这品珍楼这一年怕是就,酿出这么一坛子玉露酒来,你是怎么弄来的”颜泠好奇问道。
顾免故作高深道:“我自有我的办法。”
颜泠本想着跟顾免提一嘴他未婚妻的事。
不过想着,这般好的时候,提这种不开心的事情难免坏了雅兴。
“你不是说,你今日会把你那未过门的娘子带出来吗?”
“放心,她此时就在厢房中,她还特意为你准备了个好物件,说是她精心挑选的,也不知你看不看的上。”
听顾免这么一说,颜泠又想起珍宝阁中发生的事。
引得宁瑶跟宁婉儿争执的那个珠钗,不会就是宁瑶要送给她的吧!
不知怎的颜泠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。
她正想着,三人已经到了三楼上间包厢处。
顾免为两人推门。
祁景淮牵着颜泠进入房中。
此事座前端坐的女子起身的动作顿了顿,宁瑶在看见颜泠的那一刻不经愣住。
没想到,这世上还真的这般巧的事情。
她是怎么也没想到,今日在珍宝阁中好心帮她的姑娘,竟就是顾免所说的好友。
不过仔细想想,怕不是,这位姑娘当时就知道了她是顾免的什么人。
宁瑶很快调整好神态,她得体的朝着对面两人行了一礼:“真是没想到竟会这般巧,又见面了姑娘。”
“你们见过面了”顾免有些意外:“什么时候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颜泠对上顾免看向他的眼神,回他的话:“今日见到的,也算是巧合吧!”
顾免点点头,也没在多问别的。
“没想到,你们竟会在这之前就碰上面了。”
“也算是缘分”宁瑶对着颜泠浅笑:“今日还得多谢姑娘出手相助,待会我定然多敬姑娘几杯酒。”
宁瑶并不知祁景淮和颜泠的真实身份,只以为是他的至交好友。
“好啊!”颜泠难得有这般放松的时候。
顾免招呼这两人落座,菜很快便陆陆续续的上来。
宁瑶从位子上站起身来,为三人倒酒。
她态度很是谦卑,带着大家小姐的涵养,让人看着便喜欢。
宁瑶向颜泠举杯:“小女姓宁名瑶,还不知姑娘名讳。”
“我···”颜泠说到一半顿住,宁瑶的爹是朝中大臣,宁瑶定是知晓她的名讳的。
她改口道:“你就叫我泠儿就好了。”
见着宁瑶站起,颜泠原本也想站起身回礼,还没等她起身,就被身旁人给按了回去。
就算不知身份,颜泠也是皇后,这天下谁站着敬她酒都是应该的。
宁瑶并不在乎这些,她看得出这位泠儿姑娘跟她身边的公子,都是气度不凡。
尤其是那位公子,宁瑶不敢去看祁景淮。
但只看顾免对这位公子的态度便知,那位公子的身份,定是不一般的尊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