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反应是祁景玉说的是假话,是用来吓唬她的。
但听到祁景淮的名字,颜泠便在哪迈出脚步了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,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祁景淮到底是怎么死的”祁景玉从凳子上站起来。
“不过,你越是想知道,我越是不会告诉你,我只能说,我的好皇兄死的时候很痛苦,可在怎么痛苦,也不及他对我做的。”
“闭嘴”颜泠厉声呵斥打断了祁景玉的话:“你这么喜欢说自己被老鼠咬的事情吗?怎么是不是因为你跟老鼠一类东西,就觉得看见老鼠跟看见自己亲娘一样,”
祁景玉眉心一跳,面上的笑容变的阴冷起来:“你要是聪明的话,就不应该现在激怒我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”颜泠不屑冷笑:“换了张脸,出了老鼠窝,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个人了。”
她眼中的轻谬,让祁景玉在难抑制自己的情绪。
祁景玉本就是个不善于管理自己情绪的人。
这也跟他从小的生长环境有关,苏太后从小的溺爱,让他总是带着高高在上,不将任何人都放在眼中。
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自信,他有欲-望和野心,可惜他的城府心机,却是无法支撑他去实现他的野心。
换句话说,论起城府,他还差祁景淮一-大截。
这也是颜泠不信祁景淮,会死在这样一个人手中的原因。
祁景玉一把掐住颜泠纤细的脖颈:“你以为我舍不得杀你吗?你是不是还不明白,在这里,主宰人生死的人,到底是谁。”
颜泠神色未变:“是谁跟我有何关系。”
她拔下头上玉簪就往祁景玉的脖颈处扎去。
药效让她的速度变的比以前慢了不是一星半点,祁景玉很轻易便钳制住了她的手。
颜泠不是个傻子,她一向不会,在明知不会得逞情况下出手。
是不明智的选择,但也是身体的下意识行为。
她清楚自己这个时候需要的并非一时的冲动,而是解药。
她必须得快点跟萧尽之取得联系,要不就得快点把这毒给解了。
这种被自己敌人压制的感觉,可当真是不好受啊!
也办不成事。
“你若是想杀我,早就动手了,你自己也清楚,现在对我下杀手,必定会引得朝中大臣的怀疑”颜泠清楚的将他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。
她就是想看到祁景玉气恼,却不能对她下杀手的样子。
“怎么,我说的不对吗?”颜泠笑着用力打开他掐着自己脖颈的手。
那白皙到可以看到血管的脖颈,之上留下了一抹清晰的掐痕。
颜泠忽略了咽喉火辣辣的刺痛感,就要往门外走去。
祁景玉站在她面前,就让她很想动手,让这人成为自己的手下亡魂。
跟祁景玉共处一室,对她来说,就是一种折磨。
“我说了让你走了吗?”祁景淮挡在了颜泠面前。
颜泠不语,绕开祁景玉继续往外走。
祁景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你刚说错了一点。”
颜泠想要抽出手臂,但祁景玉的手像是铁钳般,死死的拷住颜泠的手腕。
让她不得动弹。
为了克制住想要反抗的自己,怕自己的反抗,会引来祁景玉更加过分的行为。
祁景玉这个人就是贱,别人越是反抗他,他就跟个变-态一般兴奋的不行。
祁景玉对颜泠的举动很是满意,继续了方才的话:“我并非只是因为怕人怀疑才不杀你,而是,当真舍不得你,想到你真的死了,从此我在这世间再也看不见你这般好看的面容了,我心中便是说不出的难受,你这种心情,想必你也是能够明白的吧!”
颜泠死死咬着后槽牙,牙龈都快要被她咬出血来。
像祁景玉这种,连骨子里都发着臭的人,真是无时无刻不让人犯恶心,
颜泠直觉自己的胃中一阵翻江倒海,胃中在翻江倒海。
让颜泠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。
祁景淮见此,笑容中多了几分得意,伸手就要去抚-摸颜泠雪白的小脸蛋。
颜泠单手拿起一旁的凳子,就往祁景玉的脸上砸去。
祁景玉也是没想到,这个时候了,颜泠竟然还有力气反抗他。
抬手去挡住颜泠砸下来的凳子。
颜泠另一只被松开的手死死抓住祁景玉的手,不让他有机会躲开。
颜泠这会是当真被逼急了,她本是不想在对祁景玉动手的。
但现在,她人有的时候,真的无法去克制自己的本能。
颜泠本是在气头上,对祁景玉有着十足的杀意,再加上颜泠这凤仪宫中,用的都是些好东西。
这一下子下去,让祁景玉的手都骨头都被砸的疼了起来。
颜泠趁着这个机会,又要拿起玉簪往祁景玉的胸口刺去。
祁景玉胸口的五爪金龙被刺破,玉簪几乎就要插-入他的胸口。
这已经算是颜泠被逼到极限所爆发出来的威力了。
也是十分出乎祁景玉的意料的。
他给颜泠下软骨散的时间可算是长了,颜泠先是中了天花散之药,后来又吃了那么久的软骨散。
还能做到这个份上,他还真是小瞧了这人了。
祁景玉从胸口将玉簪拔除,玉簪上只沾染了一点点的血迹。
玉簪被祁景玉随手便扔到了地上。
“是我大意了”祁景玉看向颜泠的眼底,多了几分兴趣:“竟然忘了,我那个好皇兄,可就是你教出来的。”
颜泠没理他的话,转身就出了殿门。
云衣看见自家主子出来,就想要跟上去,却被颜泠给喝止住了:“不许跟上来。”
“是”云衣身子一颤。
主子很少有这般严厉的时候。
颜泠快步穿过正殿,来到了一处偏僻无人的院长,趴在树下便开始使命呕吐了起来。
她没有吃东西,吐的在怎么厉害,也只有酸水。
但颜泠就是止不住呕吐,胃中的恶心感没有消失。
她脑海中不停回放着,祁景玉方才她对她所作所为。
她手指用力的抓向被祁景玉碰触过的地方,即便皮肤被抓挠出一道道血痕,她也没有停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