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的力道很重,很快,血腥味便在两人口中漫开。
尝到血腥味,祁景淮反而更加兴奋起来。
他的吻热烈而疯狂,像是要将他以前所有强压-在体内的欲-望都发泄出来。
颜泠也被他惹怒了,她可以纵容祁景淮胡闹一会,但也不能这么过分。
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脖颈上,大拇指用力压-在了祁景淮的大动脉上。
感受这动脉的跳动,颜泠压的越来越用力,想用这种方式让祁景淮停下动作。
脖子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。
若是旁人对着祁景淮做出这样的动作,早就死在他的手下了。
可是换做颜泠,祁景淮像是没有察觉到颜泠对他的危胁般。
即便大动脉被压迫,会给人一种濒死的感觉,他也浑然不觉。
只沉浸在这片刻的温存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张一直相交的唇才缓缓分开。
一条暧昧的银丝从两人唇边被牵出。
颜泠一直按压-在祁景淮大动脉的手这才松开。
祁景淮的脖颈皮肤上,被印上了一个乌青的大拇指印,可见颜泠下刚才用的力气着实不小。
祁景淮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,像是只吃饱喝足的老虎,嘴角带着餍足的笑,将头埋在颜泠怀里。
颜泠被他亲的大脑都供氧不足了,等恢复一些颜泠才用力将躺在身上的男人一把推开。
祁景淮顺着她的力道,被推摔到了地上。
他知道自己犯了错,一时没控制住自己,颜泠这是生他的气了。
她讨好似的想来握颜泠的手,被颜泠躲开了。
“泠儿”祁景淮一只臂撑起身子,单膝跪地,手放在颜泠对绣鞋上,要为她脱鞋。
颜泠坐起身,看着他修长苍白的手,轻轻为她脱下鞋子。
龙袍上的金丝龙纹被他压-在地上,这一刻他好像放下了帝王身份。
只为了让眼前人,能消下怒火。
颜泠没给他脱第二只脚的机会,自己蹬掉了鞋子上了床,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,连头都包在了被子里。
她是生气的,可心中还是克制不住的羞涩起来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跟祁景淮这样唇齿相依的接吻,唇舌交-缠的那一刻她承认自己,除了愤怒以外,内心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害羞。
她知道自己只要一害羞,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泛起粉红来。
要是被祁景淮知道她害羞了,肯定在心里得意的不行。
祁景淮也脱了鞋子上-床,见她将自己悟在被子里,他怕颜泠将自己闷坏了,试探着想将她头上的被子往下拉一拉。
谁知他刚一碰上颜泠盖着的锦被,颜泠就察觉到了。
颜泠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裹的更加严实,嘴上还不忘警告祁景淮:“你要干嘛?你有自己的被子,不要来抢我的。”
祁景淮失笑,眼中荡起一层宠溺的柔波:“可是你这样会将自己给闷坏的,刚才是我不对,我跟你道歉好不好。”
“我不用你道歉,你快走,要不然就不要说话了,我困了,要睡了。”
“好好好”祁景淮怕她真的要赶自己走,忙在锦被上轻轻拍了拍道:“你睡吧!我不闹你了。”
颜泠感受到祁景淮隔着被子抱着她。
她们之间好像没有那层被子一样,颜泠在被子里不适的动了动。
她还记着刚才的事情,所以不想让他这样抱着。
“你放手,我喘不过气来了。”
祁景淮听话的放开了手。
他知道她是还在生自己的气,所以才不让自己抱。
看着她从被子里露出的一点乌黑发顶,他抬手过去摸了摸:“不要生气了好不好,我只是想亲亲你。”
颜泠听他这么说,心里反而更加气恼了。
他那叫亲亲吗?
自己都那么用力掐他了,他还是不松开,把她嘴巴都给亲肿了。
想到这里,她不受控制的摸了摸自己,因为祁景淮吻的太重而变得嫣红的唇-瓣。
她决定这几天都不理祁景淮。
这个人真是越长大越过分了。
一点也没有小时候那么乖巧可爱了。
颜泠隔着被子也不要面朝着祁景淮,她在被子里挪动到靠墙位置。
“你不听话,我不要理你了”她声音里透着认真。
祁景淮却最是听不得她说这样的话。
他像是在寻找仅有的温暖般贴近颜泠,像是小兽在寻求亲兽的原谅般。
“我错了,我今天也是被气糊涂了,所以才会这么不正常,你原谅我好不好,不要生我的气,不要不理我。”
他委屈巴巴的语气,的确很能诱-惑人。
颜泠想到今天,苏太后和祁景玉在寿宴上说的那些话。
祁景淮虽然没有表现出来,但是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。
“唉”颜泠叹了口气。
在加上她把自己闷在被子里,也有些热,便将自己的小脑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。
她双颊带着桃粉色,唇-瓣因为刚才的轻吻变得嫣红,一缕发丝搭在她的脸旁,此时的她说不出的诱-人。
偏偏颜泠自己还不知,她总是对自己相貌的姣好不以为然。
不知自己能给旁人带来多大的冲击力。
“那你也不能这么任性呀!”颜泠还在一本正经的教育着祁景淮:“我知道你今日受了委屈,但是也不能随便对着别人发脾气。”
祁景淮看着颜泠,眸色一片暗沉。
他的泠儿实在是太诱-人了,让他每时每刻都在克制自己才行。
“我知晓了”祁景淮的嗓音有些哑。
颜泠没有感觉出他的异常,还以为他只是心情低落,这才有些不对劲。
祁景淮将脸靠近她的,两人都呼吸就这么喷洒在彼此的脸上。
“他们都不懂我,只有你懂我,我知道,你最好了”祁景淮想起朝堂上近日因为祁景玉回来,私底下的暗潮涌动,心中便越发阴郁起来。
朝堂上的那帮老东西,还是要自己拿出些手段来,才能彻底让他们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消失。
颜泠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又何止是朝臣不懂他,就连他的亲生母亲苏太后又何止真正理解过祁景淮。
他们总是觉得祁景淮容不下祁景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