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门为了讨好泠儿,学的争宠手段。”
颜泠点点他的鼻尖:“谁敢跟你争宠啊!”
祁景淮将她的手握住,放在唇边吻过:“虽然没人敢跟我争宠,但泠儿总是欺负我。”
颜泠唇角弯起一个弧度,缓缓凑近他耳边低语:“明明是你欺负我。”
祁景淮的眸子变暗,有什么东西正在眸内涌动,喉结也跟着不住的上下滚动。
“好了,也到用膳了时候了”颜泠不再逗他。
可祁景淮却是被她撩的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颜泠看出他的不对劲来,不过祁景淮白日里,没算是想,也会怕她生气,做不出什么来的。
所以她才敢这般惹-火。
晚膳被上了来,祁景淮这顿吃的格外艰难,倒是颜泠比平日里多用了些。
第二日一早,颜泠便带着周诗雅坐马车出宫了。
等到骠骑将军的府邸时,周家人应当是一早便得了消息,门口站了不少人前来迎接,但顾忌这周诗雅这次是隐藏身份出宫。
并未大张旗鼓。
颜泠不好下马车,只在马车里安抚了周诗雅几句:“云衣到时候会跟着你,你不必紧张,你要是遇到不认识的,她自会注意到。”
“行”周诗雅面上表现的风轻云淡,但颜泠还是看出她内心的忐忑。
“原来你也会紧张呀!”颜泠调侃一句。
周诗雅这才从情绪中回神:“没有,就是怕我以后认错人了。”
不过她此时心里,的确有些隐隐的紧张。
快要见到亲人了,虽然不是她的亲人,多少心里还是有种异样的感觉。
“好好好,你没紧张,我一会不能陪你进去,你随意点便好,不用有所顾虑”颜泠向周诗雅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周诗雅有种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既视感。
“行,那我去了”周诗雅刚一下马车,便跟一人撞了个正着。
顾免像是没看到她般,径直上了马车。
周诗雅心跳加快,心被一双大手攥住了般,疼的厉害,她本不想回头。
但还是没忍住,转头看去,却只捕捉了一片深蓝色的衣角。
原本顾免是应该在宫门口等着颜泠的,但颜泠怕顾免跟周诗雅同乘一辆马车会勾起伤心事,就让顾免晚些来找自己。
没想到顾免知道她要来骠骑将军府邸,直接就在府外等着她了。
颜泠扶额,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!
“你从哪冒出来的。”
“我就在将觉府里喝了杯茶,算着时间你差不多要来了,就掐着时间到,怎么,我都这么贴心了,你这还不满意。”
“你可是太贴心了”颜泠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这话。
她坐到马车边,掀开马车帘一角,果然就看见周诗雅正望着马车发呆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颜泠朝着云衣使了个眼色,云衣立即回意,向周诗雅的方向走去。
“美人,我们该入府了”云衣小声道。
周诗雅回过神来:“好,走吧!”
说完,她最后又看了眼顾免方才进马车的地方,这才往骠骑将军府邸走去。
颜泠放下帘子。
顾免的声音,在她身边幽幽响起:“皇后娘娘还真是会体恤人啊!”
“这都是谁惹出的桃花债。”
顾免随意的拍拍袍角:“想我也快成家立业,娘娘这话,可不适合用在我身上。”
颜泠白他一眼:“你可真是快要成家立业了,就你那张嘴,叭叭的最会哄人。”
“不是哄”顾免不赞同道:“我好歹也是京城中有名的青年才俊,年轻有为,怎么到了皇后娘娘口中,就这般不堪那。”
“我没说你没才能,我只是说你太会骗人,你怕是现在连她的名字都给忘了吧!”
颜泠还是有些了解顾免的,顾免对不重要还有可能坏他事的人,一向记的不是那么牢。
颜泠端起手边茶杯,轻抿一口:“真是有情总被无情负啊!”
“我与那位娘娘之间,谈不上情之一字吧!”
“确实”颜泠将茶杯放回矮桌上:“只能说是媚眼抛给瞎子看。”
“娘娘若是这么说,我便也不多做反驳了,谁让你是皇后那。”
顾免这话的意思,好似是他忍气吞声不敢反驳一般。
颜泠险些被他逗笑:“行行行,不跟你争这个了,我们一会去哪。”
说到这个顾免倒是来劲了:“去一个附庸风雅的地方。”
颜泠一挑眉头:“揽月阁。”
“娘娘果真是冰雪聪明,一猜便知。”
“少来了”颜泠想着自己也的确是好长时间没去揽月阁了:“顺道可以去听听花溪谈曲。”
“正是,只是微臣现在有婚约在身,这才陪娘娘也算是舍命陪君子了”顾免一副壮士断腕的样子。
颜泠没理他:“揽月阁里都是清官,再说,你平日里结交些人,难道就不去那。”
顾免向来都是不顾及这些的,就算有了婚约在身,可困不住他。
他也不是个重美-色的人,只是那种地方,朝堂中人都爱去,谈事情其实也很少去茶楼之类的地方,未免太过无趣。
“要我说,还是皇后娘娘了解我。”
顾免跟颜泠说笑一路,很快就到了揽月阁。
顾免提前订好了厢房,他们被下人带到了二楼厢房门前。
颜泠有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清灵女声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她随着声音看去,就见长廊那头,花溪正与一打扮妖艳妩-媚的女子相对而立,那女子夹着嗓子,满脸的矫揉造作之态:“花溪姐姐这是什么话,我不过是想跟花溪姐姐讨教讨教,毕竟花溪姐姐可是咱们揽月阁的名角。”
颜泠听着那女子阴阳怪气的语气就不舒服,刚想抬步过去。
刚想抬步过去,就被顾免拦住:“放心,花溪怎么说也是这揽月阁的招牌,怎么会被这么个庸脂俗粉欺负了去。”
颜泠想想也是,她看顾免一副看好戏的架势。
“你怎么这么起劲。”
顾免收回眼神看向她:“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,刘太守的小妾,跟刘太守的儿子搞在一起那事。”
被他这么一提醒,颜泠也记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