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泠每次跟萧尽之谈事情的时候,都不会让旁人在场。
颜泠其实没有用膳的心思,不过萧尽之的早膳并不奢华。
几道家常的小菜,配上馒头白粥,属实不像是一个国师的膳食。
不过这倒是让颜泠想到了,自己还在民间的时候。
这顿早膳也变的莫名的有食欲起来,她拿起一个馒头,夹了两筷子菜夹在里面。
“这菜不会是国师自己炒的吧!”颜泠又为自己承了碗粥。
“唉”萧尽之手里拿着半个馒头:“微臣平日里也很爱做菜,只可惜微臣只会炒这两道菜,也只能偶尔吃吃。”
“这菜很不错,国师谦虚了”颜泠连吃了两个馒头。
比萧尽之吃的还要多,等看着萧尽之吃完,她这才说起正事来。
“我此次来本是想跟国师,说正事的,倒是还先吃上了”颜泠说着又往自己嘴里喂了勺白粥。
“无事,这种事情就是要慢慢说”萧尽之看出她心里装着事。
“微臣很好奇,皇后娘娘在梦里看的,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。”
颜泠放下勺子,从袖中拿出手帕,为自己擦了擦嘴:“大概是前世吧!”
“与皇上有关”萧尽之语气肯定。
颜泠点头算是默认,她的手又开始拿起勺子,搅动这碗里白粥。
只是虽然在不停搅动,却没见她拿起勺子喝上一口。
眼见着粥都要凉了,还是萧尽之先说话:“娘娘在想什么。”
“我”颜泠捏住手中的勺子,停下了搅动的动作:“的确在那个梦里面,找到了方法,只不过······”
她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那个东西,说还要等待时机,我不知到底是什么时机。”
萧尽之看了她良久,才道:“微臣最近的确是算到了一些关于皇后娘娘的东西,不过臣还不能确定,倒低是不是微臣所想的那样。”
颜泠没有去问,他算出的是什么。
“是好是坏。”
“对娘娘来说,可称的上是好事,也会成为一件让娘娘痛心之事”萧尽之眼中被雾气掩盖,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:“微臣现在还无法确定,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。”
颜泠这下也被萧尽之给搞糊涂了。
竟然是好事又为何会让她心痛。
不过萧尽之算出的东西,总不会是错的。
“不过那镯子,皇后娘娘既用过一次,便不要再用第二次了。”
萧尽之所说的,自热是血玉镯。
在梦中,颜泠看到了血玉镯为何这般神奇的原因,心下对这个镯子更加好奇起来:“这镯子对我来说,以无作用了吗?”
“并非,只是血玉镯是以灵气和执念所话,娘娘还是不要寄太多的希望,在一个镯子上为何。”
颜泠点头,明白了萧尽之话中的意思。
她看向对面之人的眼神中,带着笑意:“我本以为,国师会想知道,我在梦中到底梦到了什么。”
“关于前世之事,娘娘不说,微臣也能猜到一二”萧尽之看向颜泠面前的粥:“粥凉了,微臣让人给娘娘热一热。”
“不必了,我也吃好了”颜泠自己都没想到,她胃口会这么好,一下子吃了这么多,还没有撑的意思。
“国师这里的饭菜不错,日后我可以京城过来蹭饭了”颜泠玩笑道。
“这是微臣的荣幸,不过娘娘还是不要过的太勤,不然皇上怕是要动怒”萧尽之说着,眼神看向殿外。
他的这个眼神,颜泠在熟悉不过。
她心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祁景淮怎的这么快就找了过来。
颜泠原本还有点自欺欺人的想法,可等萧尽之从座椅上站起身来。
“奴婢参见皇上”殿外传来宫人跪地行礼的声音。
颜泠抬手揉揉额角。
这几日祁景淮无论去哪都要她跟着, 颜泠也是好不容易找了个祁景淮不在的时候。
来跟萧尽之谈论此事,可她来的快,祁景淮找来的更快。
想到祁景淮的醋坛子又要打翻了,颜泠开始头疼。
祁景淮进殿,就见颜泠坐在桌前,在看到桌上的饭菜后,祁景淮的眸子漆黑沉郁。
让人不敢直视。
萧尽之很有先见之明的跟桌上的饭菜,还有颜泠离的远远的,表示他和两者无关。
“微臣参见皇上。”
祁景淮没理一旁的萧尽之,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,也已经足够让人打颤了。
萧尽之偷偷抬手揉了揉鼻子,又往殿门口移动几步。
“这饭菜很是不错,要不是加双碗筷,一同坐下来吃两口”颜泠装做无事发生般道。
祁景淮的脸色并没有颜泠这话而好转,颜泠一转眼,就看见正往殿门口一点一点移动的萧尽之。
抱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想法。
她果断开口:“而且这饭菜,还是国师亲手做的。”
萧尽之:“······”
不用猜也知道,颜泠这是故意的。
萧尽之有想要跪下的冲动,虽是没有腿软,但祁景淮身上的气势太过骇人。
皇上不会把颜泠怎么样,不过看着要冻死人的架势。
自己是有点悬了。
萧尽之朝颜泠眼神暗示,让她救救自己。
颜泠看出他眼神的意思,对刚才自己拉萧尽之下水的行为多少还是有点愧疚的。
“阿淮,你坐下吃些吧!”
“他做的饭菜很好吃”祁景淮终于开口,说了他进殿后的第一句话。
颜泠不敢说好还是不好,感觉自己怎么回答都是错的。
“你要是不想吃,我们便回宫吧!”颜泠起身,就要往殿外去。
祁景淮眯眼,一把拉住颜泠的手腕:“都更别人用完膳了,还回宫干嘛?”
颜泠:“······”谁规定她跟别人用完膳,就不能回宫了。
不过现在祁景淮还在气头上,她怎么说都不对。
再者,祁景淮一闹气脾气来,多少是有点无理取闹的。
“那,你是想坐下用膳”颜泠试探道。
萧尽之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心道颜泠这么说,祁景淮怕是得更加生气。
不,不是生气,是吃醋。
祁景淮心中火气翻腾,又极力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