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第四百四十章,心疼
让你去宫斗,你却天天想摆烂
何时成神
第四百四十章,心疼
本章字数: 6065

“什么交换,她跟谁交换。”

萧尽之就算在不愿把真相说出来,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得不说。

“皇后娘娘应当是,是···是用腹中胎儿做为交换,这才能为皇上延续寿命。”

祁景淮的手指快要陷入手心的肉里,他脚下险些虚浮不稳,要踉跄后退。

“她会受伤吗?”

“娘娘无事,只是腹中的孩子,怕是···”萧尽之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,但其中意思,不用说祁景淮也能明白。

祁景淮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起般,疼痛难忍。

颜泠有多喜欢那孩子,他是知道的,想起颜泠这些日来以来的重重不对劲。

他原本是以为,泠儿因为知道他将死,所以才会这般。

却没想到,是为了他们的孩子。

难怪,难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颜泠就在没跟他提起过腹中的孩子。

他的泠儿,该有多难过啊!

祁景淮不在乎孩子,他只是不想让他的泠儿难过,他看不得,他只想让泠儿能够快乐无忧。

是自己,才会让颜泠这般。

“她跟谁做的交换,是那个一直跟着她的东西吗?”

祁景淮一早便发现,颜泠的身体中,好似存在这什么东西,可以跟颜泠进行交流。

只是他一直无法确定,那东西到底是否存在,如今他十足的的确,颜泠的身体中,就是有东西存在。

“是,但微臣也不知那是什么,皇上应当也知晓,皇后娘娘的来历很神秘,连微臣都算不出,跟着娘娘这东西便更加难以推算。”

“也无法将那东西从泠儿身体中驱逐吗?”祁景淮神情之中充满威胁。

“微臣无能,臣只能确保,此物不会对皇后娘娘造成什么伤害。”

不能造成伤害。

祁景淮冷笑出声:“这难道就不算是伤害了。”

他太过了解颜泠,腹中孩子以这种方式离开,她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。

祁景淮如一阵风般走出御书房,只剩下萧尽之一人跪在殿中。

知道太监将他扶起,他这才站起来。

帝王的轿撵早已看不见踪影,就是不知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
凤仪宫中,怕是又难以安稳了。

祁景淮在凤仪宫外站了许久,走进去,他不知该说什么。

安慰吗?

就算他问,只怕泠儿也会假装无事发生般。

一如既往,不会将心中的伤痛展露在他面前,她永远都是这般。

祁景淮还没有想好说辞,双腿就跟随本能,走进颜泠的寝殿中。

颜泠此事正躺在贵妃榻上,一手拿着书,烛火把她眼睫投下的阴影,映的更黑了。

祁景淮放缓了脚步声,颜泠还是知道他来了。

“怎么跟做贼一样”颜泠笑着抬头看他:“今日回来的倒是早。”

“嗯”祁景淮坐到贵妃榻边,一把搂住榻上的颜泠:“想早点回来看你。”

“我有什么好看的,不是天天看”颜泠把书放下:“怎么,今日处理军中事务不顺利。”

颜泠从御书房中离开的时候,正有几个武将来御书房中,向祁景淮汇报军务。

颜泠不想在那打扰他,便先离开了。

“没有,早就处理好了。”

颜泠一挑眉:“那还能是因为什么不开心,难不成你也是因为萧尽之。”

她本是随口说出的一句玩笑话,没想到祁景淮的身子却僵住了。

颜泠唇角笑容淡去:“还真是因为他啊!怎么,他跟你说什么了。”

“他总是没好事跟我说”祁景淮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,坦然的问出口那个问题,还有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。

光是想象,他都能相处,到时候泠儿会有多伤心。

她是最心软不过的。

从前便那般期望,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诞生。

因为害怕她难过,祁景淮舍不得拿掉她腹中这个孩子,没想到还是因为这个孩子让她伤心了。

不,还有自己。

十年的寿命,哪里比的上,怀中的女子一笑来的重要。

“不过是关于国运的事情。”

颜泠提着的一口气松下:“国运有什么不妥吗?”

祁景淮眼睑低垂,装作没看到她方才的小动作:“泠儿是知道的,我一向不信这些,国运又不是靠占卜出来的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,只是他跟你聊个国运,怎么还能把你气成这样。”

颜泠还是心有疑虑。

“萧尽之说起话来太啰嗦,我想回来见泠儿了,想这被他耽误了那么多时间,不能早些回来见到泠儿,越想越气,就成这样了。”

“哈”颜泠笑出声来:“看不出来,我还有这么大魅力那。”

“泠儿对我来说,就是最吸引人的”祁景淮见她笑了,双眼也跟着弯起。

他伸出双手包裹住颜泠的柔嫩的小手:“泠儿在看什么书。”

“野史”颜泠回答。

“我读给泠儿听”祁景淮单手拿过颜泠放在小几上的书。

颜泠靠在他结实用力的胸膛上,耳边是他念书声,整个人都开始昏昏欲睡起来。

她眼皮上像是挂了秤砣,重的不行,在连打了几个哈欠后,她终究是忍不住睡了过去。

听着怀中人呼吸声渐渐归于平稳,祁景淮的声音也停下了。

他把手中的书,放到小几上,眼神专注的盯着怀中人看。

他眸中神色复杂,但在复杂的情绪,都被那浓烈炙热的爱意所揉杂到一起。

祁景淮想要俯身轻吻怀中的人,又害怕她会被自己吵醒。

他的泠儿啊!怎么可以这么傻。

什么都不告诉他,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
一想到颜泠会为这个离开的孩子,流多少的累,祁景淮的心就在滴血,颜泠就是他的命。

颜泠难过,他腰痛心十倍。

“泠儿”祁景淮嘴唇微动,轻轻的呢-喃出这个早已被他刻入骨髓的名字。

你怎么就这么傻那。

颜泠在祁景淮身边,总是睡的格外熟。

祁景淮将人轻手轻脚的从贵妃榻上抱起,把人放在床上。

他也跟着上了床,搂着颜泠,以前的他会很快就睡过去,这一-夜的他搂着怀中的人,闭上眼,却怎样都睡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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