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为了宁家,她现在有孕在身,更想要的是明哲保身,好好的将腹中皇嗣生下来。
只有皇嗣才是宁家,还有她在这皇宫之中立足的根本。
“朕是在问你,你身为后宫嫔妃,是如何得知后宫之事的”祁景淮彻底变的脸色,面上冷的能刮下二两霜来。
宁容儿喉咙鼓动着,不管怎么努力,就是说不出话来。
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反应的要快,控制不住的害怕情绪铺天盖地的笼罩过来。
让宁容儿的腹部又隐隐作痛,并非是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。
而是宁容儿又想起了,在御书房外罚跪的痛感。
“臣妾,臣妾···”宁容儿眼眶泛红:“臣妾知错,臣妾应当恪守本分,不该做出此等越举之事,还请皇上恕罪,皇上恕罪。”
后宫不得干政。
宁容儿这虽也不算是干涉政务,但祁景淮若是真要说她是,那她这便是犯了宫规。
颜泠也不知这宁容儿是怎么想的,上次的教训还不够,这次又当着祁景淮的面说出这番话。
可见就不是个聪明人。
“皇上恕罪,皇上恕罪······”宁容儿的嗓音中带上哭腔,看来是当真害怕到了极点。
祁景淮只是冷漠着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,好似这一切都跟他无关一般。
“你当真知罪,就应当记住,日后便谨言慎行,在让朕知晓,你与外臣怜惜,朕可不会在这般轻易放过你。”
“是,是”宁容儿把眼眶要落下的眼泪,又给憋了回去:“臣妾日后定然不会再犯,定会谨言慎行,在不会触犯宫规。”
她本以为今日在劫难逃,没想到皇上竟会就这么接过此事。
这便是放过她的意思了。
见她还在那不停磕头,祁景淮眸中划过一抹不悦之色。
冷声命令道:“下去吧!”
“是,臣妾告退,臣妾告退。”
宁容儿被宫人搀扶着离开。
颜泠看着她那被搀扶着,还左右不稳的脚步,轻啧一声:“看你把人吓的。”
“是她自己要凑上来,烦扰你”祁景淮牵住颜泠的手继续往前走。
颜泠清楚,祁景淮是最见不得这些个抱着不轨心思,打扰他们的人。
偏偏这宁容儿还这般不识趣,一次就算来,还敢再来一次。
“我本以为,她此次是在劫难逃了”颜泠瞥了眼身边着着的祁景淮。
祁景淮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宁容儿腹中孩子月份越大了,祁景淮早晚会找个由头将之除去。
却要做的,既神不知鬼不觉,又不能让朝中大臣有所怀疑。
是需要个好时机的。
“不急”祁景淮神情未变:“不过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,泠儿不必挂心。”
颜泠还是有几分好奇:“此事你是交于谁去办的。”
“后宫之事办起来,也是容易的很,泠儿等着看便是”祁景淮难得对颜泠买了个管子。
颜泠一把捏住他的脸:“这么神秘,你该不会是背着我,做什么坏事了吧!”
她这本是一句玩笑话,谁知祁景淮神色间却是出现了快的让人难以捕捉的一丝异样。
这一丝异样,快到甚至颜泠都没有察觉到。
“泠儿便不要在意这些了,怎么泠儿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这般关心别的事情。”
祁景淮半是撒娇,半是不瞒道:“泠儿要是在这样,我可是要不开心的了。”
“你好像天天都在不开心吧!”颜泠失笑:“你什么时候能不像是个小孩子般,我可就要烧高香了。”
“泠儿怎的这般说我”祁景淮将颜泠一把拉入了怀中。
气息喷洒在颜泠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酥-麻的痒意。
颜泠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出。
御前的宫女太监,虽然没有贴身跟随,但都是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的,万一被看见。
颜泠想到这些,耳尖便泛起一层淡粉色。
“你先松开我”颜泠眼神左看右看,就是不看面前的祁景淮。
“不要,除非泠儿主动主动亲亲我”祁景淮说,将脸凑到了颜泠面前。
颜泠的身子往后仰了仰:“你先松开我,再说别的。”
“好吧!”祁景淮倒是听话,颜泠说松开,他便松开。
颜泠一手按住他的手臂,踮起脚尖,在他脸侧落下一吻。
“这下总行了吧!”
谁知她刚一收回按着祁景淮胳膊的手,腰肢便被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给揽了过去。
她贴近祁景淮带着龙涎香味的怀抱,她没有抗拒,只是羞涩。
“你还想干嘛”颜泠话语中难免带上了些无奈:“不是说好放手吗?”
“本来我是想放手的,可是泠儿一亲我,我就不想放手了。”
“那你想要干嘛?”颜泠已然看出了他的目的。
“想要泠儿再多亲亲我。”
颜泠本想拒绝,但看着他唇角展开的笑颜,笑意直达眼底时,真是让人难以拒绝。
颜泠也不知自己多久没见祁景淮这般,发自内心的笑过了。
她又顺着祁景淮的意思,吻过祁景淮的脖颈。
颜泠的唇,虽是一触即离,还是让祁景淮愣神许久。
那唇的温度,让他太过贪恋,他想,要是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温度就好了。
最后还是颜泠的话把他从思绪中,拉扯出来:“你今日怎的这般开心。”
“跟泠儿在一起,我什么时候不开心了。”
这话没错,但两人相伴多年,颜泠能感受出来,祁景淮今日的高兴情绪,不同于往日。
“好了,你今日买的管子已经够多了,可是发生了什么让你高兴的事情。”
祁景淮点头:“朝堂上武将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,自是轻松不少。”
说起这个,颜泠想到了自己陪着祁景淮处理政务的这段时间。
就算是她也不得不佩服祁景淮的手段。
从武将收回兵权,对于祁景淮这样一位做事果断的帝王来说,不是件难事。
但怎样在收回兵权的同时,还不引起武将不满,就很是要费一番脑筋了。
毕竟要是因为收回武将手中兵权,而引得臣子心寒,就得不偿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