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易安看见是江映离也不害怕,反而出言挑衅道:“江大小姐怎么到这来了,也不怕被这里的脂肪气熏的断了气。”
“你,你咳咳咳……”江映离被丫鬟扶着,咳的身子直发-抖。
“小姐”一旁的丫鬟连忙为她拍背顺气,一边劝道;“小姐我们还是快些走吧!这苏二公子难缠的很。”
江映离冲那丫鬟摇摇头,她将被挺的笔直声音虽然柔弱,但是语气中却夹杂着强硬:“你已经折腾了这姑娘许久,便放了她吧!难不成真要要了她性命不可。”
苏易安一脚踢开抱着他腿了女子,那女子被踹倒在地,却又吃苦的趴回苏易安腿边。
颜泠见她一直说着求饶的话,明明身体是害怕的,害怕身边的这个男人会在一次给予她伤害,鞭打她的身体。
可她还是选择向伤害她的人求饶,也许是害怕,但更多的原因,还是害怕苏易安的身份。
她知道,自己就算被江映离救下来日苏易安,也不会放过她。
所以她情愿向伤害她的人求饶。
颜泠能看懂这点,江映离却看不懂。
“我就算真要了她的性命又如何,江大小姐宅心仁厚,连这些承恩卖笑的烟花女子也要管。”
江映离久居深闺,又身子孱弱,怎么可能说的过苏易安,颜泠是真有点害怕,江映离被苏易安气出个好歹来。
跟江映离虽然接触不多,但颜泠看的出来,江映离是个好姑娘。
看着她被苏易安这般羞辱,真有点看不下去,但是她又不能出声。
颜泠拿扇子戳了戳前面的顾免:“人家都叫你哥哥了,你就这么看着她被欺负呀!”
顾免对和映离虽然有血缘关系,但关系也是淡淡的,平日里见了面也只是点头一笑。
不过这比起江家其他人,他的态度真是好了不止一点。
要是平日里看见江映离被苏易安刁难,他一定会出言阻止。
可今日,江映离只是因为这样一个不入流的女人,便跟苏容易安对着干。
他是真觉得没必要。
让江映离日后学着少管这种人的闲事也好。
顾免偏头悄声道:“这种事,看看就行。”
顾免这意思是准备当个看戏的人,颜泠蹙眉:“你竟然只想看戏,刚才怎么一听到声音就这么快出来看。”
顾免没说话,也找不出好的理由。
他的确是关心江映离的,毕竟以往在江家,江映离对他有过几次恩情。
“好了”顾免伸手挡,在江映离面前:“苏公子这话过了吧!”
苏易安睁大那双被酒色熏的混浊的眼睛,看清是谁后,他笑了起来:“顾免,嗝,你不是一向和江家水火不容吗?怎么还帮江家人说起话来了。”
顾面沉这一双黑眸,凝视着苏易安,就算苏易安嘲讽的笑着道:“你难不成是看江映离要入宫为妃了,所以才来巴结的吧!想让她给你吹吹枕边风。”
她这话太过了,颜泠只觉得苏易安真是蠢的无可救药了。
这里有这么多紧闭房门的房间,里面都有人,而且说不定哪一间就是朝中的大臣。
他就这么将这些话说了,也不怕传到朝堂,或是有大臣借机参镇国公一本,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!
颜泠觉得,苏易安没被镇国公把腿打断也是个奇迹了。
“苏安易”顾免加大音量语含警告道:“慎言,你要是在这般胡言乱语,可要想清楚后果。”
“后果”苏易安像是有无数的郁气堵在心中,不知对谁发,现在好趁着酒气全都说了出来:“我苏家承担的后果还不够多吗?还要什么后果。”
颜泠看他是真醉了,又没完全醉,有些话不敢往外说,但明白人都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。
顾免眯眼:“苏公子心中竟然都明白,能就更应该,谨、言、慎、行。”
最后四字,顾免一字一顿道。
苏易安指着顾免,身子不稳往前踉跄一步,像是要对顾免说什么。
却被上前扶他的两人给拦住了。
“公子,我们还是先回府歇息吧!”
“是啊!公子。”
这两人是镇国公府派来保护苏易安的,刚才苏易安说话的时候,他们就想上前阻止了。
但碍于身份,又不好不让主子说话。
要是苏易安今天真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,他们的小命怕是也得没。
所以他们赶忙趁此机会,将苏易安往屋内劝。
生怕苏易安再说出什么话来,苏易安竟然出乎意料的没再继续开口说话,他只是看着顾免的方向,半晌后踏进了房门。
那满身伤痕跪在地上的女子,也被醉红楼的人给带了下去。
这里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,达官显贵沉浸于享乐中,歌姬还在舞动着纤细的腰肢,迎得看客阵阵掌声。
“姑娘要是不嫌弃,便进房中歇息片刻吧!”颜泠见江映离已经有些站不住脚了,要是不坐下来休息休息,她旁边的丫鬟只怕是撑不住她的身子。
江映离以帕掩唇,轻声道谢:“那便多谢姑娘。”
颜泠并不意外江映离看出她是女儿身,两人并非第一次见面。
再说颜泠这容貌是实在是很好辨认。
进屋后江映离对着颜泠顾免微一俯身道:“多谢今日两位出言之恩,咳咳···来日···咳···”
“好了”顾免见她咳嗽不止,不仅皱眉道:“你的身子本不应该来这儿,怎么还管起苏家人的闲事了。”
江映离做到了塌上,又被丫鬟伺-候着喝了两口热水这才好些,回话道:“听闻这醉红楼的云初姑娘琴艺了得,文采出众,我在府中也没事干,便想前来讨教一二,谁知竟然遇到了苏家二公子,正在欺负那位女子,便想着上前说上两句。”
颜泠见她说上这么几句话,已经停下来歇了几回了,之前见她身子也没差到这个地步,没想到过了几年,她身子竟然孱弱至此。
看来日后进了宫,得好好给她补补了。
云初是醉红楼的头牌花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