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自知有错,皇上定要严惩”苏振国重重一叩首。
“顾免。”
“臣在”顾免拱手。
祁景淮冷声吩咐道:“此事本就是朕交由你查办,苏易安掳掠良家女子一案也经由你查办,镇国公教子无方,你便帮这好生管教管教。”
“是,臣遵旨。”
听闻此言,苏家之人皆是未发一言,连一声冤枉也不敢喊。
颜泠见此,感觉自己这趟来作用好像也不大,她就算是不来,祁景淮好像也能借此机会查办镇国公府。
“退朝”太监尖这嗓子喊。
一向被委以重任的镇国公竟然也会有这般狼狈的一面,朝中大臣不管是关心,还是看好戏,都不敢上前询问。
苏振国现在也无暇顾及,这些对他投来的各色目光了。
镇国公府藏的事情太多,要是真被顾免或是让皇上查出些什么来,那就全完了。
苏易明见父亲面色黑如锅底,走在一边也不敢说话。
直到走到宫门外,苏振国这才问话:“叶婉儿找到了吗?”
苏易明低下头:“她好似被人有意藏了起来,儿子在京中再怎么仔细寻找也找不到她的踪迹。”
“那就更仔细的找,若是在找不到,便让你安插在丞相府的人去查。”
苏易明试探这问道:“爹还是怀疑是江家的人,将叶婉儿藏了起来。”
苏振国没好气的道:“不管是谁,是何方势力,一日找不到叶婉儿,我们暴露的风险便增加一份,皇上对镇国公府的不满,已经藏不住了。”
“是”苏易明的手心早已汗湿一片。
他们都知道,这一劫,他们要是躲不过,这些年的苦心经营都得付之东流。
“那顾免那里,可需儿子去周旋一番。”
“不必”苏振国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顾免是只老狐狸,你未必周旋的过他,你就好生将叶婉儿快些找出来,顾免那里有我在。”
苏易明扶着苏振国上了苏家的马车,自己却上了另一辆马车。
群臣退去,颜泠本想回凤仪宫,却被田祥带去了御书房。
走到御书房外,颜泠却停住了脚步。
御书房除皇后以外,后宫女子禁止入内的。
她身份尴尬,不是后宫女子,但又是废后身份,反正不管是哪个身份,进这御书房都是不合适的。
“田公公,这怕是不妥吧!”
田祥对着颜泠一直都是态度恭敬:“皇上说了,对姑娘,没什么不妥的,姑娘还是快些进去吧!皇上正等着姑娘那。”
颜泠犹豫这还是抬步走上了台阶。
许久没来这个地方了,上次来此处,好像还是她满是是血,跪在御书房的中。
那是祁景淮登基为帝后,她跪的最久的一次,却是为了另一人向他求请。
那日她跪了多久,祁景淮便看了她多久,好像是要将她看透,知她所知,想她所想。
现在站在殿中,这块曾被她血浸染的地上,她心中竟然是说不出的平静。
祁景淮一只腿屈膝放在龙椅上,见他进来,他眼中浮起笑意:“你来了,到我身边来。”
颜泠依言走到了他身边:“没有奏折要批吗?”
祁景淮将她拉到龙椅上坐下,一手环住她的腰,将她困在怀中。
“你还是向以前一样,每次一见到我,就关心我奏折批没批完。”
颜泠抿唇,开始回想以前的自己,这么一想,还想还真是,每次都会问一问。
“那我以后不问了。”
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:“你喜欢就好,今日玩的开心吗?”
颜泠知道他说的是今早朝上的事情。
摇摇头,实话实说道:“我进去之前想了好多堵苏夫人的话那,结果都没用上,说了没两句,苏家人家认了,好没意思。”
虽然事情是照着她想的发展的,但就是觉得,事情太轻松了,太过没劲。
祁景淮低笑出声:“是我的不是,竟然没注意到你还有话要说,竟然这么快就让他们认下了。”
“是啊!”
祁景淮是按照她的话说的,但颜泠总感觉他这话听着乖乖的,好似是在哄小孩子一般。
祁景淮在她这里才是小孩子,怎么换做是她被哄着了。
颜泠不知道的是,不是苏家人认罪认的快,而是从一开始,他们就知道,在颜泠面前,他们没有任何胜算。
祁景淮会永远偏向她。
“你将此事交给顾免查办,是想让顾免借此机会,查出镇国公府豢养私兵一事吗?”
祁景淮眸色漆黑,看不清神色:“这是一件事,只是我想弄清楚的事情还有很多,所以还不能借此机会,彻底摆到镇国公府,不过苏易安冒犯了你,我自然不会这般轻易的饶过他。”
他在她的发间落下一吻。
镇国公府确实藏着很多秘密,颜泠知道祁景淮已经想知道更多,这么安排合情合理。
再者祁景淮现在身为帝王,早就有操控全局的手段了。
“苏易安我已经教训过他了,你进不必在多费心思了”想到苏易安的惨状,颜泠忍不住扬起唇-瓣。
苏易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色胚子,她已经可以想象,被废以后,苏易安的日子得过的多难受。
“笑什么,你在想谁”祁景淮另一只手也搂上了她的腰,将她完全禁锢在他的怀中。
颜泠没想到自己因为别人笑一下,祁景淮也会不开心,还以为他只是好奇。
“我在想,苏易安以后只能当个太监,清心寡欲,他那个性子不得难受死。”
见她笑的停不下来,祁景淮的唇也跟着勾起。
他的情绪总是会跟着她的情绪而变动,这在很早之前便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了。
“他能逗你开心,但是你不能一直想着他。”
“什么,想着谁”颜泠疑惑扭头。
就撞上了祁景淮盛这她倒影的眸子。
“不管是谁,除了我,你都不准想,否则···”祁景淮后面的话没说出口。
颜泠故意逗他:“否则,你就又会把我管到冷宫里吗?”
祁景淮摇头不语。
将她管入冷宫从来都不是对她的惩罚。